第124章 杀李庠一
幢主?领五百人?
谢铁木心头一阵火热,若是他能领五百人,岂不是能向那些流寇复仇了?
“好,来。”谢铁木摆开架势。
刘麟也脱去外衣,露出一件白色内衬,展现出一身的肌肉。
两人皆是赤手空拳。
刘麟也摆出架势,双方一开始,谢铁木就冲过来,速度极快,一拳就往刘麟的肚子招呼过来。
刘麟后退一步,曲掌格挡,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手。
“力道不错。”刘麟淡淡说道。
谢铁木的力量不逊色于黑胖,真不知道他那么小的身体,怎么有那么大的力量。
哪曾想谢铁木反手一抓,刘麟的手臂被抓出一道血痕,他顺势挣脱。
而后急速后退,只两招他就感知到对方实力强劲。
特别是刚才抓住他的手,力气大的吓人,好似一把铁钳一般,好在他反应迅速,挠了他一道血痕。
周围众人见状,纷纷倒吸凉气。
刘麟竟然流血了,光从这两招来看,他竟然是吃亏的。
“有点门路。”刘麟飒然一笑,旋即主动出击。
可那谢铁木却一味闪躲,隔档。
刘麟的拳脚势大力沉,速度稍慢了一些,而那谢铁木则是格挡卸力,甚至只是闪躲。
转眼间就过去了二十招。
“好小子。”刘麟也看出来了,先是两招主动出击试探一下自己的实力。
见自己实力强劲,他就干脆当起了缩头乌龟。
关键是他身材低矮、灵活,刘麟一时间竟然也拿他没办法。
很快就过了三十招,刘麟心道可惜没有刀,若是持刀对抗,自己二十招之内就能拿下他。
“哪里跑。”刘麟凌空一脚,谢铁木双手格挡,但也被踹倒在地,刘麟立即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处。
“多少招了?”刘麟问道。
“四十五。”一旁那个负责考校的队主说道。
“可惜了,就差一点。”刘麟惋惜说道,伸手将谢铁木拉起来。
先前刘麟答应的,撑过五十招就让他当队主,可惜就差几招了。
“咳咳!多谢大人手下留情。”谢铁木目光灼热地看着刘麟。
他天生崇拜强者,而眼前这个五十招之内将他打败的刘麟,无疑就是一个强者。
想起先前说出打败刘麟的豪言,他不由得脸色羞愧泛红。
“你入红樱军,在他手底下做什长吧!”刘麟指了指先前考校谢铁木,反而被谢铁木打败的那位队主。
“诺!”那队主应声道。
谢铁木也笨拙拱手,学着他的动作。
“诺!”
收了一个人才,刘麟也颇为高兴说道:“你们继续。”
旋即就准备离开了,可这时谢铁木又说道:
“大人,我还有一个哥哥,也想加入红缨军。”
说着他搀扶着他哥哥走出来。
刘麟皱眉,显然他哥哥是受了风寒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我哥很厉害的,他识字会算数。”谢铁木说道。
“哦!”刘麟有了点兴趣,现在他手底下莽夫不缺,就缺笔杆子。
喜子一个人都要忙疯了。
“你叫什么名字。”刘麟问道。
“回大人,我叫谢宝树。”
“咳咳!”他的声音颇为虚弱。
闻言刘麟爽朗一笑道:
“谢家宝树,好名字。”
……
入了冬之后,天气越发了萧瑟,但盘蛇谷却是一日比一日热闹的。
来应征入伍的人络绎不绝。
一个多月的时间,银枪军就招募到了刘麟预定的三千人的目标。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一天三顿饭的诱惑力。
银枪军暂时发不出俸禄来,但其实刘麟定下的银枪军的俸禄和红缨军是一样的。
后续会补发的。
至于补发的时间,或许得等上一段时间了。
等赵廞倒台。
虽然银枪军都是新军,暂时算是‘乌合之众’,但谁还不是从新兵开始练起的,只要多经历几场战斗的洗礼。
新兵也会渐渐成长为老兵的。
又过了一个多月,入了腊月了,盘蛇谷外才终于渐渐消停了。
银枪军募了五千多余士卒,不合格充入劳役的也有两千多人。
唯独红缨军,只新募了七八百人,加上老兵,红缨军全军已经达到六千人了。
已经是一股十分不俗的兵力,两军合兵一万余人。
这股力量,已经可以动摇州郡了。
“时间差不多了,就看赵廞的了。”刘麟呢喃道。
……
这两个多月,不单单是刘麟在大肆扩军。
李庠在绵竹也收拢了很多关中、陇右六郡流民,还招募了很多蜀地青壮,他一人手中兵马就一万五六了。
并且他整日练兵,没两个月竟然就将一群新兵训练得有模有样。
加上赵廞的钱粮、甲胄、武器供给得很及时,他只需要安心练兵就好了。
于是,李庠统兵之盛,威严日趋。
李庠带兵、练兵还是很有说法的,有自己的一套。
不愧是四年前,带着一群流民搅乱益州的枭雄。
其实,最主要的是,李庠手中的兵马大部分都是氐族流民。
李庠在他们心目中的威望太高了,队伍人心齐,所以好带、好练。
可正是因为李庠太耀眼了,在赵廞的钱粮支持之下,李庠的兵锋之盛,已然超过四年前他统御的几万流民了。
这让赵廞暗生芥蒂。
四年前李庠领着一群吃不饱穿不暖的流民,连武器都没有,就能攻入犍为武阳城,斩杀太守。
而今他兵强马壮,甲胄齐全、武器精锐。
最令他恐惧的是李庠在军中的威望太高了,士卒们只知李玄序这荡寇将军,而不知他赵廞这个大将军、益州牧。
临近年末,成都太城,赵廞府上。
长史杜淑、司马张璨言于赵兴曰:“将军起兵始尔,便遣庠握强兵于外,愚窃惑焉。”
“明公,须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倒戈授人,窃以为不可,愿将军图之”
本来赵廞心里就对李庠有了芥蒂,再加上两位心腹这一顿劝说,赵廞哪里还坐得住。
心中早就焦急如麻了。
“唉!先前我看李庠是一副忠厚的摸样,也有统兵之才能,才委以重任,另起驻守绵竹北拒北面梁州兵马。”
“但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发展那么迅速,已经隐隐有些超出我的掌控了。”
赵廞焦急不已,在房中走来走去。
万一李庠反了他怎么办?他是异族,手握强兵。
而且他还有作乱益州的经验,还是两次。
“明公,以我看得……”长史杜淑做出一个割喉咙的动作。
“可,可李庠驻扎在绵竹,且有重兵把守。”赵廞忧虑。
先前他怎么看重赵廞,现在他就有多忧虑。
这些天,他一个安稳觉都没睡好过。
“并且,除了李庠之外,他的两个兄弟李特、李流也在外统兵。”
若是这三兄弟联手,那他赵廞焉有命在?
其实纯粹是赵廞多想了,不需要李庠出手,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只是李特和李流两人就能将他一路杀穿。
“明公,李特、李流两人实力和才干不足李庠一半,两人的兵马合起来也才五六千,这两人不足为虑也,只需要除掉李庠。”
“对,明公,李庠太过于突出了。”
“除掉他,他的两个兄弟照样能为明公所用。”司马张璨说道。
“好,那就除掉他。”赵廞下定了决心。
“可问题是怎么除掉他?”
杜淑和张璨对视一眼说道:“喊他来成都开会。”
“对啊!先前汶山太守霍固和西夷校尉陈总就是这样杀的。”
“妙啊!”赵廞击掌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