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尚方宝剑?!
李航的反应最为迅速,他迅速地冲到了林清和范书棋的身边,直接将两个人拉开。
虎门郡的郡守王海更是瞪大了一双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他有些诧异的看了林清一眼。
再怎么说,人家范书棋那可是朝廷任命的三品大员啊!官至工部侍郎!
要知道,若是有人袭击高品级的朝廷大官,那是要治罪的!
这位范书棋若是想要在这件事情上面做些文章,林清就是拥有再为强势的身份背景,那也是没有用的,殴打了朝廷大官,打得是朝廷的脸,打得是陛下的脸!
范书棋吃痛地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口鼻之处。
有一丝鲜血正缓缓从范书棋的鼻腔之内流出,他用如同老树一般枯槁的手指指向了林清,说道。
“林清,我是陛下亲自任命的治水大员,你居然敢和我动手?哼!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你动手的原因,我一定会把你的所作所为如实向陛下汇报,不管是林国公府还是丞相卢春封,谁也救不了你!”
范书棋的语气异常冰冷,他狠狠地盯着林清,把“要是说不出你动手的原因”几个字咬得极重。
林清仔细思索,立刻就明白了范书棋的意思。
这其实就是范书棋再提醒自己,让自己找出能让自己动手的原因。
这虎门郡的郡守王海大人也真是可怜,从最开始,就被范书棋玩弄于股掌之间,林清猜测,范书棋此次的目的八成就是要自己陪着他唱双簧,范书棋来扮演那个同王海一样贪婪的黑脸,自己则是扮演那公平正义的白脸。
“哼!”
林清冷冷地一哼,不屑地看了范书棋一眼,开口说道。
“范侍郎难道就看不出来吗?我从最开始就是陛下派到你身边来监察你的,你和王海郡守交流时,声音虽然小,但是我自小就学习过读唇术,你们说的内容,林清早已全部记下,赈灾官银的主意都敢打?你们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听到这些话,虎门郡的郡守王海立刻脸色大变,他立刻大声地喊道。
“林公子!林清!你可不许血口喷人,我和范大人所聊之事不过是些家长里短,你怎么就满口胡诌,栽赃嫁祸呢?”
王海说的十分在理,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林清确实拿不出什么有利的证据,更何况自己和范书棋那可是两名朝廷要员,怎么可能会怕一个空有一身背景的二世祖?
“是啊林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想向陛下告御状?你可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啊,怎么,陛下难道还真给了你能够先斩后奏的圣旨不成?”
眼看林清有些说不出话来,范书棋再次张口说道。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范书棋的一句话直接就让林清明确了思路,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缓声说道。
“陛下既然让我来监察范书棋治水,自然是对我信任有加,虽然没给圣旨,却给了我一把尚方宝剑!专斩这一路之上的贪官污吏!”
林清一边说着,一边从后腰处拿出了一把做工极为考究的宝剑,林清将剑身从剑鞘中缓缓拔出,削铁如泥的宝剑之上立刻闪烁出一道凛冽的寒芒。
这其实是林清为了防身特地带的武器,根本就不是什么尚方宝剑,不过范书棋既然都已经把他抬到这个位置上来了,他就不得不顺坡下驴,装装样子。
见林清拿出了所谓的“尚方宝剑”!王海等人先是呆愣了几秒,还是范书棋的反应最为迅速,直接对着尚方宝剑的方向跪下了地上,一众人才缓过了神来,对着林清手中的宝剑叩拜了起来。
林清只感觉心中无比紧张,作为一个稳健的男人,他现在可是在做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他在伪造圣权,假传圣意,只要暴露,等待他的只有砍头和凌迟处死。
但是范书棋看向自己的眼神无比坚定,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似乎是鼓励的东西,林清只能暗暗地骂了一句,妈的,这个老家伙藏得可真深,本以为他就是个兢兢业业不懂得变通的古板老头,到了现在才知道,他居然是一个心中为了大义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超级狠人!
再看看一旁的虎门郡郡守王海,此时的王海已经是吓得面如死灰,他已经完全瘫软在地面之上,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就是想破了天,他也想不到,一个年纪轻轻的青年手中为什么握着尚方宝剑这种只在传闻中听说过的东西。
王海并没有见过尚方宝剑,所以他确实怀疑过林清手中这把宝剑的真伪,只是范书棋带头跪拜着宝剑,一瞬间就打破了王海本身的心理防线,让他从真正意义上变成了不得不信。
范书棋再次用鼓励的眼神看了看林清,林清只得张口说道。
“我手中握的是尚方宝剑,所斩的必须是贪官污吏,王海,范书棋,给我准备一个房间,我虽然有所怀疑,但是也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我要亲自审你们!”
听到林清的话,王海的眼神之中迅速闪烁出一道光芒,他连忙迅速地点了点头,嘴里嘟囔着。
“林公子大义,林公子大义!”
范书棋倒是冷冷一笑。
“你可要审仔细些,别到最后没法收场!”
林清也不理会范书棋,径直跟着王海朝一处隐秘房间走去,范书棋跟在最后面,给了李航一个眼神,李航立刻带着一队人马直接封锁了这醉仙楼,张宝剑虽然不怎么灵光,但是赵长枪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他拉住了想要作势跟上前去的张宝剑。
“怎么了长枪?”
张宝剑有些不满的看了赵长枪一眼。
“老实安分,别坏了公子的大事。”
赵长枪小声说道。
张宝剑连忙点了点头。
另一边,林清和范书棋跟随着王海,来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房间。
“王大人对这醉仙楼怎么如此熟悉?这醉仙楼莫非是王大人家的产业?”
林清见王海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漫不经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