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被活捉了?
看着剩余的三名鞑靼骑兵不停的后退,林清心中暗暗一喜。
看来自己刚才那一枪,应该是震慑住这群没有什么见识的游牧民族乡巴佬了。
可就在这时,那名身骑漆黑骏马的青年男子突然从一旁飞驰而来。
“鞑靼男儿,永不后退!”
人还未到,一声清洌的男声随着呼啸的风声直接传到了那三名骑兵的耳中。
三人相互看了看,像是确认了什么信号一般,再次朝着林清和沈知意二人靠近过去。
林清回头看了沈知意一眼。
发现这位大小姐此时正紧抿嘴唇,身上也在暗暗地发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林清心中有些好笑,连忙举起了手上的火铳。
“这位鞑靼将领英姿飒爽,身上自带着一股贵气,想必应该是鞑靼皇族,伯尔格哥一脉的吧!”
林清昂首挺胸,表现得非常镇定。
他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越是从容,对方越是有所忌惮,自己若是装起了孙子,生命,就不会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
此时的情况已经是空前危急。
眼前的敌人可不是黄山郡的山匪,这些可都是训练有素的鞑靼骑兵,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鞑靼在百年之前那也是这片土地上最强的霸主!
身骑黑马的青年男子迟疑了一刻,他的眼神极其冷漠地在林清的身上扫视了一圈,当他看见林清手中的火铳时,瞳孔中闪烁出一道精光。
“没错,我叫伯尔格哥·脱脱,是当今鞑靼第一可汗伯尔格哥·花不拖的儿子,你手上的,难道是火器?”
脱脱扬了扬手上的马刀,指了指林清手上的火铳,居高临下的问道。
林清则是不卑不亢,他清了清嗓子。
“刀剑无眼,这位殿下还是不要以马刀指人为好,在我们中原人看来,这种行为并不符合贵族该有的礼数。”
林清故意把话说得难听了一些,想要试探一下这位鞑靼皇子的深浅,若是如此随意便动了火气,那就说明此人的心思尚浅,自己拖延起时间也会比较容易。
脱脱稳稳地坐在黑马之上,他轻轻一笑,将马刀直接收回了刀鞘。
“在我们的草原上,没有这么多讲究,让你见笑了,中原的贵族。”
能拥有火器,这位青年的来头绝对不小。
脱脱一边暗自琢磨一边起身下马,朝着林清的方向走了几步。
身旁的鞑靼骑兵连忙阻拦,脱脱却只是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
林清手中的火铳死死地瞄准着脱脱的头颅,可是脱脱依旧我行我素地冲着林清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位公子,我并没有恶意,我是知道的,你手中的火器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并不可以一直使用,我对你手上的火器非常感兴趣,如果你把它交给我,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伤害你的!”
脱脱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一双深褐色的眸子深深地看向林清。
火器是大商国掌握的一项秘密技术,鞑靼一直都对火器的使用和制造充满了好奇,脱脱作为伯尔格哥·花不拖的儿子,自然希望自己能够掌握一些使用火器的技术,这将大大提升自己在部落里的地位。
林清轻蔑地笑了笑。
“这周围全是你们鞑靼的骑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凭什么相信你?”
伯尔格哥·脱脱则是爽朗地笑了笑,他完全不顾林清手上的火铳。
“哈哈哈哈,我们鞑靼人的信仰,是天空中翱翔的雄鹰,它是我们心中最伟大的神!我若是食言,甘心被鹰神惩罚!”
脱脱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指向天空,林清看他一副激动的样子,一个没忍住就朝着脱脱手指天空的方向看了一眼。
仅仅就是这么一个眨眼的功夫。
脱脱的动作快如闪电,他的手掌飞快的打在林清的手腕处,林清一时失了力道,火铳从林清的手中脱落。
说时急那时快,林清身后的沈知意明显没有被脱脱的动作所迷惑,连忙伸手抓向脱落的火铳。
就在沈知意马上就要抓住火铳的时候,脱脱起身一个飞踢,直接将半空中的火铳踢到了更远的方向。
几个匆匆赶到的鞑靼士兵连忙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火铳,走到了脱脱的身边。
林清此时是十分的懊悔。
自己平日里那么稳健,怎么刚才就被这脱脱摆了一道呢!
自己的火候还是不够,比不上人家这些老江湖啊!
沈知意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林清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又紧紧地绷了起来。
脱脱接过骑兵递过来的火铳,十分的得意地笑了。
“啧啧啧,这火器如此小巧精致,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你们大商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林清没有说话,他的脸色铁青,此时眼神也有些阴郁。
“这位公子,别这么看我,我还是很惧怕鹰神的,既然说过不会伤害你们,就一定不会伤害你们,来人,把他们给绑了,同那些抢来的粮食和财物,一起带回咱们鞑靼的部落!”
五大三粗的鞑靼士兵连忙上前,沈知意和林清逃了这么长时间,体力逐渐不支,没反抗多久就被大汉们束缚双手。
脱脱似乎并不会使用手上的火铳,八成应该是有求于林清,所以对待林清二人还算得上是客气,为两人单独准备了一辆马车,将二人关押在里面。
鞑靼骑兵的速度快得惊人,仅仅是活捉了林清和沈知意的这么一段时间,负责抢劫财物和负责杀人放火的两个小队早已经是完成了任务。
他们和脱脱的队伍汇合,随后迅速地撤离了出马镇,朝着极北方的草原,极速地奔驰着。
不愧是草原上的霸主,他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是,他们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回去的时候,却是满载而归!
另一边,出马镇。
张宝剑和赵长枪带着一队人马,疯狂地在出马镇的各个地方奔驰。
“咱家公子怎么不见了?”
张宝剑急得满头大汗。
“老张你先别急,以咱们公子的脾气秉性,八成是找了个地方,自己藏起来了!”
赵长枪叹了一口气,安慰了一句。
就在这时,一个身上沾满了血的士兵满头大汗地朝着两人跑了过来。
士兵身上的甲胄已经完全被撕烂,跑步时的动作也是一瘸一拐。
“将军!将军!刘家大小姐和员外郎大人,让那群鞑靼蛮子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