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个奇怪的僧人
大商国开国帝王朱五元曾经给朱家的皇室定下过一条规矩。
“每月十五日,是藩王前往寺庙参拜之日。”
这是因为在朱五元最为落魄的时候,寺庙里的和尚曾经救济过他一顿饭食。
一饭之恩,待我功成名就之日,定当涌泉相报。
燕王朱钊作为大商的藩王之一,自然也要在每月的十五日前往附近规模最大的弘愿寺参拜。
他其实很烦参拜寺庙这件事。
藩王们要从五天之前就开始完成吃素,休沐等一系列事宜。
可是他是藩王,想要得到藩王所拥有的权利,那就必须要履行自己的义务。
只是他并没有想到,这次的参拜,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更贴切的说,是一个奇怪的僧人。
由于大商对待僧侣十分的优待,像是弘愿寺这种大寺,寺庙之内的僧人和小和尚基本上都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他们对于前来参拜的香客,并不如何在意。
朱钊像往常一样,只是和相熟的主持交流了几句,便自顾自的在寺院之内四处闲逛。
小和尚们只知道这个衣着华贵的老人每个月都会来寺庙参拜,并且给寺庙里送上一些粮食和物资。
这样的善人很多,小和尚们也只是把朱钊当做那些有钱的豪绅,从未有人主动上前搭话。
只是今天有些不同寻常。
朱钊刚走出去两步,前方的道路就被一个魁梧的身形所遮挡住了。
朱钊抬头看了看,竟然是一个刚刚剃了头的胖和尚。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怎样去看,都并不像是一名和尚。
脸上有道重重的刀疤,生着一双倒三角眼,就像是生了病的老虎一般,他的身形壮硕且魁梧,甚至在他的嘴角还能隐隐看见几分并未擦拭干净的肥油。
“这位施主还请留步。”
胖和尚的语气低沉。
朱钊活了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人没遇见过?
他丝毫没有惊慌,反而是嘴角微微带笑。
“这位高僧,不知有何事?”
胖和尚并没有过多推辞,他的神情淡然,压低嗓音很是平淡的说道。
“贫僧有大礼相送。”
“哦?”
朱钊身为大商国燕王,已经很少有他想要但却得不到的东西了,他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出来,这个胖和尚所谓的大礼,到底是什么呢?
一串佛珠?
活佛舍利?
或者是什么开光木鱼?
朱钊有些打趣地说道。
“何等大礼?”
胖和尚微微一笑,声音依旧低沉。
“一顶白帽。”
朱钊顿时大惊失色,一双虎目瞪得滚圆!
这是一个字谜!一个令人发指的字谜!
王字上面加上一个白字,就是皇!
皇帝的皇!
朱钊的大脑快速地运转,他走到那个胖和尚的身边,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想要干什么?”
胖和尚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朱钊,嘴角微微带着笑意,他一言不发,就只是盯着朱钊看。
半晌,朱钊的脸色阴沉,走到了胖和尚的身后。
“跟我走吧,回燕王宫!”
胖和尚终于点了点头。
“善!”
赌对了!自己真的赌对了!
对于藩王来说,世界上的很多东西都已经没有了吸引力,唯独一个皇权,能够将他们心中的欲望之火,再次点燃!
胖和尚的心中欣喜异常,他果然是猜对了。
燕王朱钊雄才大略,野心果然不止是藩王那么简单!
这是一场用性命做赌注的豪赌,可喜可贺,胖和尚赌赢了!
跟着燕王朱钊坐上了马车,燕王才再次向那胖和尚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胖和尚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思索了良久,缓声说道。
“我的名字,叫黄龙识。”
……
另一边,北方草原。
马车已经不知道行驶了几天几夜,林清和沈知意手上的麻绳也早已被解开。
马车内只有他们两人,马车内的窗户和车门都被鞑靼人封死。
马车的地板上放着一些发臭的食物和水。
“沈知意,醒醒,醒醒!”
林清朝着沈知意的方向看去,发现沈知意的面色十分苍白,她的双眼紧闭,原本粉嫩的红唇此时也没有了颜色。
他连忙起身,朝着沈知意的方向挪动了几下。
“快喝些水!”
林清捧起身上的水壶,将仅剩的半壶清水倒进了沈知意的口中。
“咳咳!”
沈知意轻轻咳了两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
“林清,对不起……”
沈知意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林清却已经将手指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小沈啊,你再这样说下去,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是非对错,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自责!”
林清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沈知意的额头。
“不行,你的额头有些发热,应该是后腰那处刀伤发炎了,必须上些药物!”
沈知意的小脸突然多了一丝红润。
林清已经好几次提出要帮她在伤口处涂抹一些药物了,沈知意每次都是说上些“非礼勿视”“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大道理。
这次,她刚要开口,林清直接将她拦腰横抱起来,动作自然地将沈知意如水蛇般纤细的身子放倒了自己盘起的双腿之上。
“沈知意,听点话行不行,最重要的还是生命,别乱动!”
一边说着,林清手上的动作十分麻利,直接将沈知意后腰处浸了黑血的红裙撕扯下来。
映入林清视线的,是一道足足有四五厘米长的刀伤,这处刀伤应该是沈知意在和鞑靼骑兵战斗的时候留下的,她一直都没有告诉林清,直到两人上了鞑靼的马车,鲜血滴落在马车的地板上时,林清才知道,沈知意的身上居然还受了伤。
伤口并不是很大,但是在沈知意白皙剔透的皮肤上,显得是那么的突兀。
“知意!忍着点!”
林清主打的就是一个稳健,身上当然也带了很多的药物,他从怀中摸了摸,找出了一瓶专门消炎的金疮药。
林清用牙齿咬开瓶塞,一只手扶着沈知意身上的伤口,另一只手轻轻一抖,将金疮药瓶里的药液慢慢洒在沈知意后腰处的伤口上。
“嗯~~”
巨大的疼痛感让沈知意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阵嘤咛声,一双修长的美腿不停地磨蹭着。
“这么疼啊?”
林清轻轻一笑。
“不好意思啊,沈姐,手上没劲,撒得有些多了。”
林清刚要捂嘴偷笑两声,却感觉自己的大腿根处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之感。
低头一看,沈知意此时小脸微红,一双凤眸瞪着林清,樱桃小口正死死地咬在林清的大腿上!
“啊呀!姑奶奶,真的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