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日向阳太:我是冥组织成员
转寝小春看着川木青羽那年轻的有些过分的脸,落寞地叹了口气:“唉,我们都老了,现在的时代确实是你们这些更优秀的年轻人的。
我已经确认过了,团藏的根部确实出了问题,虽然他在极力掩盖,但也就只能骗一骗炎那个一根筋的家伙,根本无法瞒过我和日斩。”
或许是回想起了曾经的往事,转寝小春的语气中出现多了些许哀伤。
不过就在那之后,她看向川木青羽的目光中多了股凌厉之色。
她沉声开口道:“年轻人,你真的很优秀,手段甚至比团藏和日斩都要更加高明,但请你记住,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木叶的忍者。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去针对团藏的根部,让他跌了那么大的一个跟头,但在这件事情上你错了,团藏的行事手段虽然极端,但他的力量也是木叶重要的一部分,你这样的行为,让老婆子我很是担心。”
川木青羽在心中嗤笑了一声,对于转寝小春的话不置可否,你都与我坐到谈判桌上了,还会在意那些事情吗?现在不过就是想让自己的内心好受一些而已。
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损失,那索性就顺着你的意思陪你演完这场戏好了。
川木青羽的脸上露出轻笑的表情,对着转寝小春开口:
“小春长老,我想你误会了,团藏那边出现的事故,并不是我干的,我即便再怎么疯狂,也不会做出那种行为。
而且,你觉得我会傻到让自己珍贵的部下去跟团藏那些没有感情的根部忍者同归于尽吗?
如果我所猜的不错的话,团藏应该是在雨之国栽了个大跟头。”
“雨之国?”转寝小春语气狐疑,明显是有些不相信。
“我有九成的把握,雨之国那边可能出现了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大变故,之前团藏将大部分根部的精英都派去了那边。
团藏的所图是什么我并不知道,但也派遣了几个忍者去那边想探查一下情况,但我派去的部下却诡异的全部失联,之后我又安排了几次勘察小队,他们也是一样的,没有将任何情报传递回来。”
雨之国的事情本就无需隐瞒,在有必要的时候,利用一下斑爷,川木青羽毫无心理负担。
“真是如此吗?”转寝小春惊疑不定。
“小春长老,我用这个骗你没有任何意义,这种情况是很好验证的,只需要你往那边派遣几个忍者就明白了。”川木青羽提议道。
转寝小春无力的摆了摆手:“现在的忍界啊,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老婆子终究是老了啊。
不过,既然你并未对团藏出手,那老婆子我也就放心了。
日向一族那边,我会亲自去为你跑一趟的,你是个好孩子,不应该将仇恨压在心底,但日向一族…”
“小春长老。”川木青羽突然开口打断道:“我虽然在针对日向一族,但想要的却也很少,我只要日向三长老的宗家一脉死绝,仅此而已。”
转寝小春缓缓的点了点头,她明白了。
“如此便好,那么我就在家中等着小春长老的好消息了,告辞。”说罢,川木青羽起身,砰的一声化作烟雾消失不见。
这就只是川木青羽的影分身而已。
虽然川木青羽对自己的潜行能力很有信心,但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能小心一点,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毕竟日向一族的白眼,也确实有些门道。
而等川木青羽消失,转寝小春提在心中的那口气也瞬间卸掉,整个人都好像是瞬间苍老了十余岁之多。
川木青羽即使实力再强,也不可能让转寝小春如此。
但她此刻之所以如此一番模样,都是因为背叛老友而产生的心理压力罢了。
转寝小春现在只恨,她的后代为什么都是些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如果不是为了他们,他这个火影辅佐也不至于要同川木青羽这个小子合作了。
这边,转寝小春在感叹家门不幸,而川木青羽的本体那边,在收到影分身传回的记忆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谈判的过程很顺利,有了你想要的结果。”在川木青羽对面,便宜老丈人夕日真红惊叹不已。
他看着两人面前案几上摆放着的几份资料,不禁发出感慨:“很难想象,就是这样几份简单的情报,就能搞定一位火影辅佐。”
“所以我才说,时代变了啊,真红老师,这几份简单的情报确实重要,但也没你想象的那么重要,真正重要的,其实是我们手中掌握的报纸。
这个呢,就叫做掌控舆论,只有有了向外发生的手段,跟保护这份手段的力量,我们才能掌握这份威慑。
这才是转寝小春真正忌惮的,因为我们随时能够让她,以及她的后代在木叶名声狼藉。”
说话间,川木青羽又拍了拍案几上的几份资料。
“相比于发声的渠道,这些东西也就无关痛痒了,在忍界,哪个有权有势的家里没出现过几个败类。
即使真的没有,我们也可以想办法让他变成有。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当年的木叶白牙便是如此死的。
或许对于宇智波斑那种枭雄而言,这东西毫无意义,但在忍界,又有几个宇智波斑呢?
就以转寝小春长老为例,虽然干出了不少糊涂事,但也确实为木叶做出了不少贡献,不是大家族出身,她兢兢业业了一辈子,晚年求的不过是死后的好名声与蒙阴后辈而已。
可就是这样的诉求,还不是有把柄落在了我们手里。”
“青羽啊,比起波风水门跟猿飞日斩,你才更适合成为一个火影。”
夕日真红这句话是出自真心的,他如果不是川木青羽的老丈人,这时候想的绝对是怎样掐死这个祸害。
这小子的手段,简直太可怕了。
不过想到某种可能,夕日真红又做出了提醒:“青羽你说,如果有一天,其他人也盯上了这份开口的渠道,又该怎么办。”
“这种事情早晚都会发生的,我们能够建起报社,其他人也同样可以,这种事情无法避免也阻止不了。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成为这条发声渠道里绝对的权威,有必要时,甚至可以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至于方式,来,真红老师,我慢慢跟你说。”
日向家族地,日向日足一脸忧心忡忡的回归。
虽然来自川木青羽的威胁暂时解除,但那柄一直架在日向一族脖颈上的利刃,却随时都有将日向一族枭首的可能。
在回归族地之后,日向日足连家都未回,直接去到了族地祠堂,在这里,所有日向宗家支脉的长老齐聚于此,加上日向日足在内,共有13人。
“日足,村子那边是什么情况?有说怎么处理这次危机的吗?”刚一见到日向日族,便有长老急切的问道。
日向日足的脸色更黑了,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村子如何处理这次危机?川木青羽那小子正想着怎么处理咱们日向一族呢?
日向日足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将在会议室内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在听完他的讲述后,所有日向长老的情绪非常统一,气愤的同时又感到无可奈何。
“这个该死的家伙,老三,你当初就应该把他直接处理掉,看看今天,引来了多大的麻烦。”有日向长老异常愤怒的开口。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现在我们考虑的应该是怎样度过眼下的难关。”
“渡过难关?怎么度过?现在就连我们日向家的笼中鸟咒印都被别人掌握了,你让我们拿什么跟人家对抗?
更何况,那可是冥组织?那种天灾般的力量,你又不是没有见到?”
“都闭嘴吧,现在的日向一族还不够乱吗?但我最想知道的,究竟是谁造成了这种局面?又是哪个杂碎将笼中鸟咒印的操控方式透露了出去?”
此话一出,原本嘈杂的祠堂内瞬间安静,13人都在观察着除自己外的其他人。
所有人都明白,能将笼中鸟咒印泄露出去的,只可能是日向宗家成员。
身为日向宗家成员,所有人都没有理由泄露自家的秘密,但有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被人威胁。
这样一想,答案似乎已经显而易见了。
“老三,如果我没有记错,阳太那孩子似乎是在雾隐战场上,将自己的那双白眼搞丢了吧。”突然,有人开口了。
十二道目光齐刷刷投向了三长老,后者瞬间紧张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意思?怀疑阳太那孩子泄露了秘密?我告诉你们,我只是教给了他简易催动笼中鸟咒印的术式,那孩子根本不知道完整的术式是什么样子,就别谈泄露出去了。”
面对众人的压力,日向三长老的态度依旧强硬。
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要稳住,不然就一切都完了。
只是,面对他的死不承认,其余人有的就只有漠视。
这种事情,靠嘴是说不清楚的。
“老三,跟阳太那孩子一起回来的,好像还有两个分家的成员吧。”还是先前的那位长老,他似乎是认准了日向阳太就是那个泄密的人。
“那两个废物,连让他们保护个人都保护不好,还让阳太去到那么危险的战场上,还留着他们做什么?阳太丢失了白眼,他们两个要负全部的责任,老夫已经将他们全部都处理掉了。”
这句话,日向三长老是硬着头皮说出来的。
一阵无言,此刻未有一人说话。
十二到身影齐刷刷的开启了白眼,他们的脸上青筋暴起,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日向三长老的身上。
“老三,将你之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还有,请回答我,泄露家族笼中鸟术式的人,是不是阳太。
你应该很清楚,面对我们的白眼,你没有秘密。”
被12双已经开启的白眼齐刷刷的盯住,这种压迫感是日向三长老从未有过的。
被如此的质问也是第1次,以往,可都是他这么对其他人的。
无形的压力令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脏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大。
虽然日向三长老知道,这种身体反应会让自己暴露,可是心中的紧张却如何都压抑不住。
“老三,我说过的吧,你在这一双眼睛面前没有任何秘密,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日向三长老打了个哆嗦,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当初就知道了,早晚有那么一天。
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竟是如此之早,为什么?这个隐患为什么不等他死了之后再爆发出来?
该死的冥组织,你们就那么心急吗?
“看来你是不打算狡辩了。”
日向三长老缓缓的摇了摇头,但他却没有开口,似乎是已经认命了。
“既然如此,老三,那么就请你把阳太叫过来吧。”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不准备反抗的日向三长老瞬间瞪大了眼睛:“这件事情跟阳太没有关系,是老夫将完整的笼中鸟术式交给他的。
而且,这件事情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听到三长老这话,其他人都快被气笑了,这家伙竟然还准备一个人替孙子把这件事情扛下来,他这未免想的也太好了吧,这种事情是他一个人能扛得下来的吗?
“老三,别做无谓的挣扎了,还是先把阳太叫来吧,如何处置他,还要等我们商议过后再行定夺。”
日向三长老的脸色异常难看,不过他却也没再说些什么,当然,他也并没有要将自己孙子找过来问审的意思。
见此一幕,终于有人不打算继续等下去了,直接转身离开,看他那样子,应是去准备亲自去将日向阳太抓过来处置。
离开的那人是日向一族的七长老,在离开日向祠堂后,他带着两个护卫,直接直奔三长老的家中。
当他们赶到时,正见此刻的日向阳太在家中的花园里悠闲的晒着太阳,身边还有两个日向分家女仆伺候。
原本,这只是在寻常不过的一幕了,可现在看在七长老的眼中,直接让他的心里直接蹿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就是这个该死的家伙,害得整个日向一族陷入到了灭族危机之中,可他现在竟然还有脸如此的享受,简直该死。
日向七长老也再不管其他,直接怒气冲冲的走上前去。
耳中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日向阳太皱眉,甚是不悦的转头看去,正准备大声呵斥来者,但看到是七长老后,他不由得一愣。
诧异道:“七长老,你是要找我爷爷么?他之前去祠堂了。”
见到日向阳太眼眶中那双完好无损的白眼后,七长老明显的愣了一下,不过这却并不妨碍他狠狠的教训一顿日向阳太。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日向阳太的脸上,直接将其从椅子上抽飞了下来,可见这力度是何等之大。
但这饱含着怒气的一巴掌,却仍旧没让七长老消气。
再次走到被抽懵了的日向阳太身前,七长老一脚狠狠的踢了上去。
似乎仍未解气,七长老的嘴上还骂骂咧咧个不停:“你个该死的小畜生,我们日向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东西。”
又是一声咔嚓的声响,是骨裂的声音,日向阳太竟是被这一脚直接踹的骨折,可见七长老用的力气是何等之大。
而日向阳太身边那两个女仆也已经被吓的躲在角落瑟瑟发抖了起来。
日向阳太闷哼一声,脸色开始变得狰狞:“老家伙,你在这里发什么疯?有事找我爷爷去啊,玛德,你真当小爷好欺负是吗?”
日向阳太还没有蠢到要跟七长老正面较量的程度,而是将目标盯在了七长老带来的那两个护卫的身上。
日向阳太暗自催动起笼中鸟术式,顿时,七长老带来的那两个护卫开始倒地哀嚎了起来。
见此一幕,七长老的脸色变得更加铁青了。
“你个小畜生,快给我住手。”
“老家伙,这是你敢打我的代价。”
看着日向阳太那张狰狞的脸,七长老的脸色更加阴沉:“好好好,你个小畜生,非但背叛家族,还敢对长老出言不逊,今天,老夫就要在祠堂亲手掌毙了你。”
听到七长老如此说,这下,反倒是日向阳太愣住了,他在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脸上竟是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日向阳太单手捂脸笑得异常诡异,身体抖动间,他的语气也变得越发狰狞:
“原来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啊,爷爷那个老家伙也是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扛不下来。
不过也算了,这些都无所谓了,祠堂是吧,好,我这就过去。”
说完后,日向阳太也不等七长老,径直起身去往了日向祠堂的方向。
而在他的后面,七长老看着那小畜生的背影,只觉心中一阵发寒。
在他的预料中,情况不应该是这样的,日向阳太不是应该绝望才对吗?可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小畜生还有什么后手?
七长老只觉得情况有变,但现在却只得抬脚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日向祠堂之内,祠堂之中,见到日向阳太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所有日向长老均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啊,那就再好不过了。”眼神扫过在场的众位长老,日向阳太的神情中竟是多了抹狰狞之色。
在那狰狞之中,还夹杂着些许猖狂之意。
这一刻,所有人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众人的目光又看向了后面进来的七长老,而对方,却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日向阳太无视众人,自顾自的走至祠堂中间。
“你们这些无能的家伙都给我听清楚了,完整的笼中鸟术式是我泄露出去的没错,但那又能怎么样?”日向阳太的神情狂傲,似完全不将在场众人放在眼里。
身为族长的日向日足这时候站了出来,冲着日向阳太开口道:
“笼中鸟术式是我们日向一族的根基,你身为宗家成员,却将他透露给了外人,此等罪行,罪无可恕,你若是还承认自己是宗家的一份子,便在我们日向家的祠堂自裁吧。”
“自裁?”反复嘀咕着这两个字,日向阳太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竟是开始狂笑了起来,甚至就连眼角都笑的泛起了泪花。
狂笑过后,日向阳太擦了擦眼角,直视向日向日足:
“竟然想让我自裁?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日向家的族长?一个刚刚才上位的家伙罢了,很快,就连日向家都要没有了,你这个族长又算个屁。
你们可不要忘了,本大爷可是日向阳太,掌握着完整的笼中鸟咒印,想杀本大爷,那就给我做好,让那些狗一样的分家全部陪葬的准备。”
所有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皆有杀意闪过,他们在庆幸,幸好先前已经提前一步将老三那个家伙押解进了家族的地下暗牢,不然现在可就麻烦了。
有数位长老稍稍移动脚步,几人已成包围之势,将日向阳太围在中间。
在短短瞬息的时间内,几人便已经达成了共识,那便是日向阳太已经疯了,继续留着这个疯子,只会给家族招来灾祸。
掌握完整的笼中鸟咒印,确实能够用笼中鸟咒杀所有日向分家的成员,甚至包括那些像川木青羽一样拥有稀薄的日向血脉,在近几年“自愿”刻上笼中鸟成为日向分家外族的成员。
但那种集体式的催动术式,所消耗的时间足够这些宗家长老杀日向阳太几十次的了。
将众人的动作看在眼中,日向阳太也不是傻的,他当然知道这些往日里的叔叔长辈们想做什么。
“嘁~”一声不屑的嗤笑,日向阳太再次开口:“怎么?想杀我吗?本大爷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会怕再死一次吗?
不怕告诉你们,当年在雾隐战场上,本大爷便遭遇到了冥组织的首领斯摩格大人。
斯摩格大人赐予了我死亡,而后又将我复活,现在的我已经是冥组织的人了,你们即便杀死我,斯摩格大人也会将我复活,到那时我会让你们所有人体验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果不其然,在日向阳太此话过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如果说之前的他们只是因为日向阳太的背叛家族,而脸色难看乃至于铁青的话,那现在,他们的脸上则多出了一种名为慌张的情绪。
“阳太,你说的…都是真的?”七长老一脸紧张的样子。
日向阳太见到他这副模样,心中大感畅快之余,也对这些所谓的长老们充满了鄙夷。
亏他以前还以为就这些家伙能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他们这些所谓的长老,跟外面的那些废物一样嘛。
“真是受够你们这些无能的废物了,本大爷可没有闲心将时间浪费在你们这里,现在,全都给本大爷将路让开,本大爷要回去好好休息了。
至于我那个无用的废物爷爷,连这点事情都隐藏不好,就让他在牢里好好的反省几天吧。”
说着日向阳太直接迈开腿,大步向前的离开了祠堂,一路上无任何一人敢上前拦阻。
“族长,阳太那孩子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么?他真的加入进了冥组织?”七长老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向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没有答话,他心中其实是抱有怀疑态度的,刚刚在日向阳太离开之际,他就已经想将对方留下了,但他不敢赌。
那可是关乎着日向全族几千号人的性命,他这个族长根本赌不起。
而除了日向日足之外,在场的长老中也有数人有着同他一样的想法,可他们都无一不是有着跟日向日足一样的担忧。
“我刚刚一直用白眼盯着阳太的一举一动,那小畜生似乎一直处在亢奋的状态中,除此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异样。”一位长老沉声开口。
“那么也就是说,这小畜生刚刚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他已经成为了冥组织的成员?”
“还不确定,但如果当初真的在雾隐战场上碰到了冥组织的首领,活下来的几率几乎不存在。”
“既然他已经成为了冥组织的成员,冥组织的首领又为什么要挖下他的那双白眼?”
“我们日向家白眼的价值,能被冥组织的首领看上也是很正常的,更何况那小畜生在回到家族后不是重新换上了一双还没开眼的白眼嘛。”
“不管怎么样,盯住他总是没错的,我们每个人都出一些人手,把这个小畜生盯紧了,只要他稍稍有所异动,立马拿下。”
祠堂这边,诸位长老正商议着要派遣哪些人手前去监视日向阳太。
而日向阳太那边此刻却是已经回到了家中。
回到自己那熟悉的港湾后,日向阳太的身体才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回想起自己刚刚做的那些事情,就连日向阳太自己都绝的不可思议,他竟然在祠堂中威胁了除爷爷之外,包括族长在内的所有日向长老。
而凭借的,就只是那不存在的冥组织成员身份。
没错,刚刚日向阳太说自己是冥组织的成员,那完全就是在扯淡,为了能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时间,他简直是用生命在演戏,但好在,并没有人能看穿他的外强中干。
要是让他再重新来一次的话,日向阳太觉得自己绝不可能完成。
之前因为过度紧张和疯狂产生的亢奋情绪以然消失,他现在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了颤抖。
虽然已经逃过了一劫,并成功的唬住了那些恨不得把他亲手毙了的家族长老,但日向阳太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罢了,假的终究只是假的,总有一天是会露馅的。
日向阳太的大脑飞速转动,他想要找到破局的方法,可任凭他想破了头,得到的答案就只有那么一种,那就是无解。
深陷死局,即使继续拖延时间,他最终也逃不过一死的结局。
良久后,似乎是认命了,日向阳太那双纯白色的眼眸中出奇的平静,只是那平静的深处,隐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死定了,日向阳太已经给自己定下了这份结论,而且也并不打算再做无谓的挣扎,不过,这才是最可怕的。
他要拉着几千个日向分家成员给他陪葬,不管是那些已经开眼的忍者,还是没有成为忍者资质的普通族人,又或者是那些近两年才加入进来的外族,只要是额头上被刻有笼中鸟咒印的,通通都要死。
日向阳太要拉着他们给自己陪葬。
而且,他也并不准备在浪费时间了,他现在就准备催动所有的笼中鸟咒印。
虽然那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但只要术式完成,所有被刻上笼中鸟的人都会在同一时间毙命。
‘你很不错。’
突然,一道声音突兀的在日向阳太脑海中响起。
“谁?”日向阳太大惊失色,慌忙起身查看,甚至想要开启白眼。
但却突然意识到,他新换上的这双眼睛只是最普通的白眼而已,现在的他还并没有重新开眼。
不过在冷静下来后他也意识到了,那声音并不是在附近响起来的,而是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现在的日向阳太可是比以前要聪明多了,第一时间便想起了一个最有可能的人。
冥组织的首领,斯摩格,那个挖走自己双眼,又将自己杀死,最后还把他从净土中重新拉回来的家伙。
意识到这些后,日向阳太非但没有害怕,反倒是兴奋了起来,低声开口道:
“首领大人?是首领大人吗?您有什么吩咐是属下能为您效劳的吗?”
好家伙,这就已经自称上属下了。
家中,川木青羽的神情古怪,日向阳太这家伙,还真是大大出乎他的预料啊。
当初将他复活,只是随手布下的一份闲棋而已,甚至在今天之前,川木青羽都没想到对方能给自己什么帮助,可没想到,他今天竟然突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让所有日向分家成员给自己陪葬,亏他想得出来。
如果不是川木青羽出面制止的话,恐怕很快,昔日的血继豪门日向一族就要在忍界中除名了。
对于日向阳太的处置,川木青羽也已经有了打算。
把他招进冥组织中,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而直接处死倒也不是不行,但未免过于浪费了些,所以,不如就废物利用一把,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再处理掉好了。
想到某种可能,川木青羽便直接给日向阳太下达了个命令,并承诺他,只要顺利完成任务,就允许他成为组织的一员。
后者在听完川木青羽的吩咐后,忙不迭的点头,语气中充满了兴奋之意:“首领放心,属下保证完成这个任务,不会让您失望的。”
刚刚还心存死志的日向阳太,此刻却是充满了斗志,虽然川木青羽吩咐下来的任务很有难度,但他至少看到了希望。
只要有希望,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而且,成为冥组织的一员,这个的诱惑对于日向阳太而言也是非常大的。
当今的忍界谁不知道,冥组织的首领是一个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男人。
虽然忍界中几乎所有的大人物都恨不得将冥组织彻底铲除,但又有几个见到冥组织的首领后能不被吓得腿软?
至于自己被对方杀过的问题,日向阳太表示,那是首领给他的死亡赐福,只有经过了那样的考验,他才能成为效忠首领的不死忍者。
川木青羽感应着日向阳太此刻内心中最真挚的情绪,都不由得啧啧出声。
这自己攻略自己的,倒是头一回见到,就。是可惜了啊,我的这艘船上并没有属于你的位置。
又是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
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抬头看着那灰暗的天空,眼中完全没有了刚刚继任家主时的那种神采。
这时,一个小腹微微隆起的白眼妇人走了过来,给日向日足的身上披上了一张毛毯。
“既然都已经怀孕了,就应该早点休息才对。”日向日足开口,他没有回头,也知道身后站着的人是他的妻子。
“已经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女人轻声开口道。
“根本看不到任何光明的未来,我这个族长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身为日向族长的日向日足更是如此。
突然,耳边传来了飒飒的破空声响,日向日足听出来了,那是有人在使用瞬身术赶路的声音。
很快,便有一名白眼忍者出现在日向日足身前汇报道:“家主大人,转寝小春长老来访,执意要与您面谈。”
转寝小春选在这个时间点来访!
日向日足双眼瞪大,似想到了什么,他迅速起身,扯掉了身上的毯子,对着身前的忍者道:“快,前面带路,我亲自去与小春长老见面。”
日向日足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只留下一个有孕在身的女人,看着他的背影迅速远去。
另一边,日向日足很快便见到了独自一人前来的转寝小春,对于这位刚刚帮过自己不久的火影辅佐,日向日足没有半点怠慢,直接亲自将人请到了一处隐秘的暗室中。
“小春长老,多谢您白日时的出言相助,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日向一族帮忙的事情,请您尽快开口。”
对于日向日足这话,转寝小春压根就没怎么在意。
日向族长的一份人情承诺,在往日里自然是极其珍贵的,可现在嘛,被那个小子盯上,日向一族已经没有未来了,更何况,她这次前来的目的,说是不怀好意也绝不为过。
很快,转寝小春便开口了:
“日足族长,就在今天,川木青羽那小子找到了我,听他最后的意思是完全没打算善罢甘休。
现在的退却也只是暂时的而已,而日斩跟水门那边,短时间内也是不可能回来的。
我跟炎的手上暂时都没有能制衡那家伙的力量,所以,等那家伙回过神来,你们日向一族,恐怕真的是危险了。”
听到这话,日向日足的脸色直接就变了,他沉声开口道:“小春长老,我们日向一族可也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小角色,他难道就不怕我们日向一族……”
日向日足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转寝小春所打断:
“日足,恐怕你还不知道,已经有人在黑市上出10亿两的价格,提出向冥组织购买操控笼中鸟咒印的术式了,即使是不完整的也可以。”
转寝小春此话一出,日向日足瞬间大惊失色。
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之前他还在疑惑,川木青羽之前退步的是不是有些草率,可现在想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那小子原来也是在拖延时间,只不过……
“十亿两,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日向日足难以理解,即使是他想拿出10亿两的资金,也绝对不是简单几天就能筹出来的。
转寝小春又叹了口气,似有些落寞的开口道:“日足啊,你难道还未察觉到吗?时代已经变了啊。”
仿佛有一抹灵光在脑海中炸开。
贵族,川木青羽他竟然也盯上了贵族手上的财富,只是,他怎么敢的啊,身为木叶的火影辅佐,做出这种事情,若是被人知道了的话,他在木叶的地位,恐怕也就别想保住了。
这个念头一经升起,日向日足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如何抓住这次机会将川木青羽搞死。
转寝小春看着日向日足的样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
“日足啊,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川木青羽那个小子狡猾的很,你绝对不可能抓住他的任何把柄的,那家伙比团藏都要可怕。
而且,你就不奇怪团藏为什么会任由那小子在木叶胡作非为吗?”
一股寒气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日向日足打了个冷颤,语气颤抖道:“难道他们两个已经……”
日向日足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被两个权力极大而又心思阴暗的家伙盯上,那种后果,对现在的日向一族而言,只是想一想,就让日向日足后背发凉。
转寝小春看着日向日足心中暗道:这可是你自己脑补的,老婆子我可什么都没说。
日向日足深吸了口气,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看向转寝小春道:“小春长老,您这次前来应该不只是像我说这些的吧,应是还有着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转寝小春点头:“不错,老婆子我这次前来确实是受人之托。”
说着,转寝小春伸出手来五指摊开,又反复翻转了一次道:“十双已经开眼了的高纯度白眼,老婆子能够保证根部绝对不会插手这件事情,这样,日向一族或许还有希望。”
转寝小春保证,她所说的绝对没有半点假话,至于日向日足要怎么理解,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日向日足闻言,脸色突然僵住了,他看向转寝小春的眼神完全变了。
刚刚他还以为转寝小春是在日向一族危难的时候过来拉他们一把的盟友,可没想到,转眼之间对方竟是成了上门趁火打劫的恶客。
此刻在看转寝小春那张老脸,日向日足越发觉的憎恶丑陋。
如果可以,他是真想上去把这张老脸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