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摧毁那个危险的药剂!
宫本樱转动着指尖的翡翠戒指,笑意不达眼底:“正巧,我商会正要采购一批异国货物。
不知二位是否愿意详谈?我保证,价格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她侧身让出道路,身后护卫已经摆出“请”
的姿势。
青羽正要开口拒绝,阿斯玛却抢先一步:“荣幸之至。”
他不着痕迹地在青羽后背推了一把,示意他跟上。
穿过九曲回廊,三人来到一间临水的茶室。
宫本樱跪坐在榻榻米上,亲自为两人斟茶。
滚烫的茶水注入青瓷茶碗,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面容:“二位可知,为什么方才那帮人不敢动我?”
阿斯玛双手捧着茶碗,热气熏得他眼眶发酸:“愿闻其详。”
“因为我的父亲,是木叶驻此地的暗部首领。”
宫本樱指尖划过茶碗边缘,“而你们——”
她突然抬手扣住阿斯玛手腕,“身上的查克拉波动,可不是普通商人该有的。”
茶室瞬间陷入死寂,青羽的短刀已经出鞘,而宫本樱身后的护卫不知何时已将长刀架在两人脖颈。
阿斯玛却出奇地镇定,他放下茶碗,任由对方制住:“宫本小姐误会了,我们只是……”
“别装了。”
宫本樱松开手,靠回软垫,“从你们踏入码头区开始,我的人就盯上了。
普通商人哪会在袖口藏苦无,又怎会在被威胁时还能保持呼吸平稳?”
她从袖中抽出一卷图纸,啪地拍在矮几上,“这是黑虎帮的布防图,你们要是帮我个忙,保护费、货物销路,我都能解决。”
青羽瞥了眼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心头一跳:“你想让我们对付黑虎帮?”
宫本樱拿起茶筅搅动茶汤,雪白的泡沫在碗中翻涌:“准确说,是帮我拿回一样东西。
半个月前,我商会的一批机密文件被黑虎帮劫走,那些文件要是泄露……”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狠厉,“你们帮我潜入黑虎帮总部,找回文件,我可以给你们三倍的报酬。”
阿斯玛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我们怎么知道,你不会过河拆桥?”
宫本樱忽然笑了,这笑容比初见时多了几分真心:“聪明人。
这样吧,我先付一半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尾款。
而且——”
她指了指窗外正在巡逻的暗部忍者,“有木叶暗部盯着,我想他们也不希望任务失败。”
青羽和阿斯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
黑虎帮的实力不容小觑,但宫本樱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震得茶室的纸窗嗡嗡作响。
宫本樱脸色骤变,起身推开纸门。
只见码头方向浓烟滚滚,隐约还能听见喊杀声。
一名护卫急匆匆跑来:“小姐!黑虎帮突袭商会仓库,正在抢夺货物!”
“该死!”
宫本樱抓起一旁的长刀,“他们竟敢在这个时候动手!两位,现在帮我夺回仓库,就算是答应合作!事成之后,报酬翻倍!”
阿斯玛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青羽,看来我们没得选了。”
他从怀中掏出苦无,刃尖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记住,低调行事。”
青羽握紧短刀,深吸一口气:“知道了。
但愿这次能活着拿到报酬。”
三人带着护卫冲向混乱的码头,宫本樱的裙摆被夜风吹起,宛如一朵燃烧的火焰。
远处的喊杀声越来越近,青羽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青羽刚要开口,阿斯玛已经抬手拦住他。
只见说话的女人从阴影里转出来,暗红色头巾裹着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猫眼般的杏眼,腰间别着的青铜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她身后还站着三个扛着铁锨的壮汉,靴底沾着暗红泥土,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打听消息。”
阿斯玛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女人腰间缠着的绷带,“关于上周失踪的商队,听说最后有人在城西废井见过他们的货物。”
女人突然嗤笑一声,青铜铃铛发出刺耳的嗡鸣:“消息可不是白听的,这位大叔。”
她指尖划过阿斯玛腰间的苦无,“用忍具换,或者...”
话音未落,三个壮汉同时举起铁锨,刃口泛着诡异的青芒。
青羽的手悄然探进斗篷,却被阿斯玛用手肘轻轻撞开。
只见阿斯玛慢条斯理地掏出枚金币,在指尖转了个圈:“我记得发财街有规矩,明码标价。”
“聪明人。”
女人的指甲突然暴涨三寸,勾住金币的瞬间,巷口突然传来孩童的尖叫。
一个灰衣少年抱着陶罐跌跌撞撞冲进来,身后追着四五个蒙着脸的刀客,刀刃上凝结着黑色粘液。
“让开!”
少年将陶罐狠狠砸向地面,墨绿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青羽嗅到刺鼻的硫磺味,瞳孔猛地收缩——这是雨隐村特有的毒烟!他拽着阿斯玛后退半步,恰好躲开破空而来的淬毒飞针。
“有意思。”
女人的声音在烟雾中忽远忽近,“带着木叶护额还敢闯黑市,你们到底是蠢货还是疯子?”
话音未落,青羽感觉后颈发凉,本能地侧身翻滚,一柄短刀擦着耳际钉入墙面,刀柄上缠绕的红绳还在微微颤动。
阿斯玛突然甩出三枚烟雾弹,橙黄色浓雾与毒烟交织在一起。
青羽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借着查克拉感知到至少七道气息将他们包围。
“青羽,注意东南方向!”
阿斯玛的声音混着金属碰撞声传来,“这些人身上有砂隐的傀儡线!”
青羽抽出苦无的刹那,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那个灰衣少年不知何时贴到他身边,脸上还沾着煤灰:“想活命就别乱动!”
少年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的咒印——和音忍村的咒印如出一辙!
烟雾渐渐消散,青羽这才看清局势。
女人倚在墙角把玩着手里的金币,她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手里牵着丝线控制着三个傀儡。
而追杀少年的刀客们此刻倒在血泊里,喉咙上插着的苦无刻着雨隐村的标记。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赤砂。”
女人摘下头巾,露出眼角的疤痕,“这位是我的搭档狐面。
至于你们...”
她看向少年,“小毒虫,又偷了哪家的宝贝?”
少年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关你屁事!倒是这两个木叶忍者,身上带着暗部的查克拉波动。”
他突然贴近青羽,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脸,“喂,你斗篷里藏着什么?”
阿斯玛缓缓抽出查克拉刀,刀刃上泛起幽蓝光芒:“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们过问。
不过既然都不是善茬,不如做笔交易——告诉我们商队的下落,我们帮你们解决那些尾巴。”
他抬手指向巷口,那里影影绰绰站着十几个带着护额的忍者,护额上的图案被刻意涂抹得模糊不清。
狐面突然发出尖锐的笑声,傀儡的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木叶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你们以为...”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青羽突然扯开斗篷,露出里面捆着的起爆符。
“三秒。”
青羽面无表情地握紧引爆符,“要么说,要么同归于尽。
我听说赤砂小姐最讨厌亏本生意?”
赤砂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盯着青羽手中密密麻麻的起爆符,突然仰头大笑:“有趣!真是有趣!好,我告诉你们——商队根本没离开土原城,他们的货物,就在城主府的地窖里。”
阿斯玛收起查克拉刀,却没有放松警惕:“城主府戒备森严,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因为城主府里有个棘手的家伙。”
赤砂捡起地上的傀儡残肢,“那个戴着鸟嘴面具的医师,他能把活人改造成傀儡。
你们要是觉得自己的骨头比钢铁还硬,大可以去试试。”
灰衣少年突然插话:“不止如此,那个医师最近在研究一种能吞噬查克拉的药剂,材料就来自失踪的商队成员。”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我亲眼看见他们把活人扔进装满绿色液体的罐子...”
青羽感觉胃部一阵抽搐,阿斯玛却神色如常:“多谢提醒。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先解决这些尾巴。”
他看向巷口蠢蠢欲动的忍者们,“赤砂小姐,要不要联手?分赃的事好商量。”
赤砂转了转手里的金币,狐狸面具下传来阴冷的笑声:“木叶的人果然狡猾。
不过,我喜欢。”
她突然甩出三枚青铜铃铛,铃声化作实质的音波冲向敌人,“动手吧!”
战斗一触即发。
青羽避开迎面而来的手里剑,却发现对方的攻击招式里混杂着云隐的体术。
他抽空瞥向阿斯玛,只见老师正与狐面的傀儡缠斗,查克拉刀精准地切断每一根傀儡线。
赤砂的铃铛声此起彼伏,中招的忍者们纷纷捂住耳朵痛苦打滚,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灰衣少年不知何时消失在混乱中,等青羽再次看见他时,少年正骑在一个忍者身上,手里的匕首不断刺向对方胸口,嘴里还念念有词:“叫你追我!叫你追我!”
他的咒印在皮肤下疯狂跳动,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头失控的野兽。
“青羽!当心!”
阿斯玛的喊声带着焦急。
青羽本能地向后仰身,一道黑影擦着鼻尖飞过,钉在墙上发出“轰”
的爆炸声。
他定睛一看,是枚裹着油纸的苦无,上面缠绕的查克拉带着雷属性特有的麻痹感。
战斗持续了将近一刻钟,当最后一个敌人倒下时,巷子里已经堆满了尸体。
赤砂踢开脚边的尸体,捡起沾满血污的金币:“说吧,接下来怎么分?”
阿斯玛擦了擦查克拉刀上的血迹:“我们只要情报,其他的归你们。
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你们和音忍村是什么关系?”
他看向灰衣少年,后者正用敌人的衣服擦拭匕首,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少年突然抬头,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音忍?我和他们可没关系。
不过他们的咒印倒是挺好用的...”
他的话音未落,赤砂突然甩出铃铛缠住少年的脖子:“小毒虫,我早就警告过你别在我面前提咒印!”
“等等!”
青羽突然开口,“他说的药剂,也许和我们的任务有关。
赤砂小姐,让他把话说完。”
赤砂眯起眼睛,铃铛的丝线却没有松开:“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现在就拧断他的脖子。”
少年艰难地笑了笑:“那个鸟嘴医师,他的药剂需要用咒印作为催化剂。
我听到他们说,下一批材料,是...”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滴落,“是某个忍者村的叛忍...”
阿斯玛和青羽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土原城的水,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
“看来我们得改变计划了。”
阿斯玛重新点燃香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青羽,准备好渗透城主府。
赤砂小姐,希望下次见面时,我们还是盟友。”
赤砂松开铃铛,丝线缩回袖中:“最好别让我失望,木叶的忍者。
要是你们死在城主府,我可不负责收尸。”
她转身离开,狐面的傀儡无声地跟在身后,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巷尾。
灰衣少年揉着脖子,突然凑到青羽耳边低语:“小心那个医师,他的实验室里有个可怕的东西...”
不等青羽追问,少年已经转身跑开,很快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弄里。
阿斯玛望着少年消失的方向,许久才开口:“走吧,青羽。
我们得在天黑前摸清城主府的布局。
记住,从现在起,我们不能相信任何人。”
青羽握紧苦无,点头道:“明白,老师。
不过那个少年...”
“别想太多。”
阿斯玛拍了拍他的肩膀,“在黑市,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我们的任务,始终是找到商队,摧毁那个危险的药剂。”
大汉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青羽和阿斯玛,布满老茧的手掌搭在腰间的短刀上,“夕日真红的面子倒是值些分量。
不过规矩不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