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震地之棍雷霆一击
黑袍剑修笑了笑,道:“无用之举。”迅速赶上。
但当黑袍剑修来到街巷拐角处,发现萧烨不再逃跑,而是背对着他,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黑袍剑修用那几乎不是人类发出的嗓音说道:“还算识相,别做无用之举了,你已插翅难飞。”
萧烨侧脸看了眼他,随后,迅速转身,猛地向后退了几步,手中的震地之棍显露出来,将其砸向地面。
霎那之间,只听叮的一声,一股无形气波从棍中射出,震慑于天地之间,小巷之中的泥瓦房屋墙面之上爆裂开来,如同一张张编织而成的蜘蛛网,蔓延着整个墙面。
整座龙钟城之中,凡是修行之人,内心都受到凌厉震动,心湖之上皆是阵阵涟漪。
站在萧烨眼前的黑袍剑修被一股力量猛烈冲击着,好似一掌打出,直接将其打入身后房屋,连破四五间房子,这才停下,整个人都被其废墟掩埋于其中。
萧烨见识到了这手中的震地之棍,不禁发出感慨:“好东西!”
但突然,手中的棍子从萧烨手中落下,萧烨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神魂一般,没了一丝生气。萧烨感觉到了一股无力感就在一瞬间涌入全身,体内出现了一股力量,是那股熟悉的力量,如同游龙一般游走于萧烨全身气府之中。
显然,刚刚一击让萧烨体内的那股不知为何物的力量受到了影响。
远在龙钟城的西南边。
江华正舞动着自己手中的剑在卖力地对付着几名上境宗师剑修,虽然不至于处于下风,但对付起来说不上轻松。
而林青轩则一人对战着三四十人,其中包括着几大家族族长和其带来的手下。几大家族联手对付林青轩,哪怕他已经搬出了最古老最厉害的剑式剑术,但依旧让林青轩有些吃力,毕竟还需要关注几十人暗中偷袭,属实费劲。
就在整座龙钟城都发出惊天一响之后,双方皆是停手,望向北边,都不敢轻举妄动。
江华看了眼北边,用刀柄敲了敲林青轩,说道:“这城里够热闹的啊!这一边一场那一边一场,这龙钟城啊,啥时候成了对决场了?”
林青轩皱了皱眉,有些担心,他知道这一动静必是萧烨那边传来的,不过那儿有老余,他还算放心。
而几大家族这边,妇人率先开口道:“今夜怎么回事?谁还安排在北城安了手下?是还有哪一家想要趁机动乱是吧?”
刘家族长和王家族长都并未回答,眉头紧锁,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眼前还有敌人,这如何能够分心去管那边的事?
王家族长甩了甩发酸的手,说道:“或许是郑家吧,别分心,这边我们可不好对付的。”
不约而同,双方再次出剑对决,厮打一片,难分胜负。
在龙钟城北边城关之前,老余正与几名黑袍剑修打得有来有回,其中几个早已被撂倒在地,没了动静。
武夫出拳就是如此,快准狠,其实这一点上与剑修一行很是相似。拳到之处,可破万法。哪怕身上带有法力宝甲,一样给你一圈打碎。
巨响传来,双方瞬间停手,各立两方。
老余并不糊涂,这动静就在自己的东边,而那恐怕就是萧烨所在之处。
萧烨必然出事了!
这一想法在老余脑中显现出来,他趁着黑衣剑修被这一动静吸引,分心之时,脚步一跨,瞬间没了踪影。
与这群黑袍剑修打斗,老余始终占据上风,而这次离开并没打不过,而是哪怕他出拳再快,力度再猛,都不可能一下子就将他们尽数放倒。虽然黑袍剑修修为境界不算很高,但几人联诀出手,实在难缠。
黑袍剑修也很快发现了老余早已消失,立即追赶,但剑修体魄哪里能够比得上武夫,不可能能够追赶得上老余的。
远在龙钟城高楼之上的一间楼阁之中。
一位儒衫男子站在阁楼栏杆边,手扶这藤蔓栏杆,若有所思。
此人为龙钟城现任坐镇于此的圣人,名为江明灯,但在外界都是以明字而称,故而被叫做江明。
江明眼中将整座龙钟城看了个彻底,虽然身为圣人,但仍要被城中大道所压迫,无法使用灵力。说来好笑,其实他这个圣人坐镇于此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看了城中分裂了几处的战场,江明脸上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情绪,很是平静。哪怕是整座城中传出了惊天一响,也是依旧如此。
但他尤为关注的是林青轩这边的战斗,能够看到剑仙出剑,实在是一场盛宴。
可现如今他眉头皱起,看了眼天上,又低下头来望了眼东南边,道:“风云莫测,这老头究竟要做什么?”
他继续自言自语道:“整座龙钟城如今都已然没了生气,好嘛,接着打嘛,这城中苍生早就不需要这座城的庇护了。你们打斗,我自然不会去管,毕竟坐镇于此,不过虚名,真正掌握的还是归于六大家族之手,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哎,若是没了这灵力结界......”说到这,江明没再继续说下去。
江明转身就要走进阁楼之中,阁楼之中,灯火通明,在偌大个龙钟城之中,今夜,此处是最为明亮之地了。
他看了眼摆在桌上的棋盘和其中上面的棋局,若有所思,看着一粒白棋正缓缓向下方移动。江明此时脸色大惊,快步向前,走到桌前。
阁楼虽四面皆有门窗,但此时就只开了一扇大门,面向龙钟城南边。此时,江明桌上的一本儒家书籍正飞快翻动着书页,仿佛一股微风吹来,可奇怪的是,今夜并没有风,哪怕是在高楼之上并没有一丝微风吹过。
而面露恐惧的江明显然知道这其中的含义,止住了飞快翻页的书籍,一手合上。
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猛地转身,快步走到阁楼,望向夜空,看到些什么。
他颤抖地说道:“儒家之兆,大道崩塌。”
今夜唯有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