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谦谦君子
李世民啧了一声,莫名的就有点儿看不惯老四这股暗戳戳得意的模样了。
“行了行了,臭小子,朕看你最近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哈,还不赶紧去干活!
对了,还有李先生布置给小九的作业,你也别想偷懒!回去给我想,想不出来也别睡觉。”
李泰无奈,这怎么卸磨杀驴呢?
刚用完儿子,转头就抛一边。
……
翌日。
大本堂乃是皇子上课之地,更是有着天下顶级藏书,古往今来无一不缺。
而此时此刻,诸多皇子们没在课堂上学习,也没在练武场,反而是围了一圈,看大哥标在墙上的诗句。
诗词可谓恢弘且潇洒!
众皇子纷纷为大哥鼓起了掌。
这时,宋商走上前,看到了墙上的诗句。
“这词太好了!”
“还有这个句子!这个韵脚!实在是太棒了,这个气势恢宏又大气!”
“太子的才能当真是进益良多,这才短短数日便已达到这般高的程度,老朽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李泰压下嘴角的一抹笑意,故意含糊道:“那么宋先生觉得这首诗是否有名扬天下流芳百世的程度呢?”
宋商愣了一下,因为在他的设想中自己说完夸赞之后,以太子谦逊的性子应该会说几句谦虚的话才对,怎么会如此傲然呢?
这倒是让宋商有些意外。
毕竟往日太子在外的标签,那可是谦谦君子啊。
所以哪怕宋商在看到这首诗的时候,心中感慨万千,也没敢夸的太过,生怕太子觉得自己是在阿谀奉承。
匆匆收敛心绪,宋商感慨道:“这般诗词流芳千古完全没问题!波澜壮阔,气势豪迈!
仅寥寥几句诗词便能看到历史上的诸多英雄人物从眼前匆匆掠过,放眼天下,也只有陛下和太子您能做出这般豪迈的诗词了。
而且不敢欺瞒殿下,老朽最开始便觉得这般诗词足够豪迈恢弘!
但又担心如此说了会让您觉得老朽是碍于您的身份阿谀奉承,这才没敢直言。还望殿下恕罪。”
李泰见状连忙上前将宋商扶起:“宋先生实在是言重了,您无需如此,怨孤,孤给您开了个玩笑。其实这首诗并不是孤写的。”
宋商愣了一下:“难不成是陛下所写?”
毕竟能被李泰写在学堂的墙面之上,也只有陛下的诗了。
李泰摇了摇头:“也并非是父皇所写,而是出自一位大才之手。”
宋商彻底愣住,看向李泰的目光带着满满的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如果有这般大才,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而且宋商可是浙东四先生之一,甚至被当今陛下誉为开国文臣之首!
其他不说,单诗词歌赋上面几乎无人能出其右。
可尽管是他,也写不出这墙上的诗词!
墙上的堪称千古名句了!
哪怕宋商再年轻个三十岁,或是再经历三十年人生沉浮,他也没那个自信能写出这般波澜壮阔的千古绝唱。
所以大唐究竟是何时出了这般人物啊?
“宋先生,孤又何必骗你呢?”
李泰嘴角含笑:“刚刚算是孤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在这里,先给您道个歉。”
宋商惶恐:“不不不,老朽并不是那个意思……殿下莫要如此,实在是折煞老朽。”
见宋商实在是慌张,李泰也不敢再卖关子了。
“宋先生,孤没骗你,这确实不是我和父皇所做。”
宋商好奇:“敢问殿下,这名作究竟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不知老朽是否有这荣幸与之相见。”
李泰摇了摇头:“并非孤刻意拒绝,而是目前确实有些不可抗力,待日后有机会,孤会为两位引荐的。”
宋商迟疑着点了点头,不由得开始思索,究竟是哪位大才竟在这段时间无法相见。
难不成是曾经入朝为官后又辞官游历的哪位名臣不成?
真的是没一点儿思路。
不不不,还有一条线索,宋商拱手朝太子行了一礼。
“敢问太子,这首诗的原稿可在?可否容老朽品鉴一番?”
“额……”
李泰摸摸鼻子,莫名的有些尴尬,早知道宋先生如此求贤若渴,他就不逗他了。
结果将自己搞到如此骑虎难下的程度。
“是这样的,原稿也确实有……”
宋商看出来了太子的为难,但他实在是想看看原稿究竟是何等模样,所以也没接话,只是双眼发光的盯着太子,希望能得到一个回答。
李泰清咳了两声:“这原稿所放置的位置实在是有些特殊,并非是孤刻意推拒,实在是拿不过来。”
毕竟那诗词还在诏狱的墙上写着呢,他总不能把诏狱的墙面给削下来一层交给宋先生吧。
“拿不过来?殿下的意思是否是说那原稿是写在山石碑林之上?”
李泰:“也可以这么说。原稿确实是在墙上。”
宋商双眼发亮,如此甚好!
他原本还当是什么禁地去不得呢?原来只是拿不过来呀。
那就好办了!
“殿下可否告知老朽,老朽毕竟是为满足自己私欲,怎敢劳烦殿下。”
“无论是多遥远的路途,在下也愿长途跋涉前去一观。”
李泰苦笑一声,实在没想到这诗句对于宋先生的诱惑力竟如此之大,这可如何是好?
顶着宋先生闪闪发光的双目,李泰也实在是压力山大,左右看了看,这才凑近宋商,压低声音道。
“原稿乃在……”
宋商竖起耳朵,兴奋不已。
李泰:“诏狱。”
宋商:“啊?”
诏狱?是他想的那个诏狱吗?
这般大才在诏狱里做什么?给犯人教书吗?
同一时刻,李泰在这里同宋商聊天,另一边的李世民也没闲着。
直接把徐虎召到了宫中,开始商讨起攻打女真一族之事。
“哪那么多废话呀!”
李世民现在是铁了心要将狼子野心的女真族彻底剿灭,根本不愿意听到第二个办法。
“你这家伙怎么最近婆婆妈妈的!你就直接跟朕说,这仗到底能不能打?敢不敢打?能不能打赢!”
徐虎无奈极了,不明白陛下怎么当了皇帝,还是这么一副急性子。
“启禀陛下,当然能打,当然也敢打!至于打赢,那更是不用说!我这身子骨还没老到连女真都打不赢的程度。
可是这仗实在是不值当打,很没必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