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美人千金难求
黄金白银,以及珠宝首饰,凑满一辆马车,不是什么大问题。
以赵瑞现在的财力,倒也能够做到。
难就难在,古籍孤本每一本都是价值千金,字画古玩同样如此。
最后还有一辆是奇珍异宝。
赵瑞不由得咂舌,有些好奇的询问,“可有人出了这么多的聘礼?”
“有,先皇的皇后正是我江家本家的女子。”微微颔首,江丹雪沉声回道。
嘶,完全没想到江家两姐妹如此家世深厚。
喝了一口茶水压下心头的惊讶,赵瑞仔细回忆原身脑海中关于皇室的零星信息,先皇的皇后早已追随先皇而去,现在皇室太后。
“我和姐姐也是本家的女子,赵郎,江家的女子不仅仅聘礼极高,我们自身也会有着极为丰厚的嫁妆,还十分的令人心动。”笑盈盈的接过江丹雪的话,江寒霜一下坐到赵瑞的怀中。
赵瑞更加好奇了,静等她们继续说下去。
只见江丹雪从袖间摸出一份古朴的地图,笑言,“这里是我江家祖宅的位置,同样也是本家,而图上所勾出的地方,全是江家的分家所在。”
地图上大威王朝的范围内,江家的分家无处不在。
完全能够称得上,江家掌握了大威王朝的经济命脉。
“大威王朝的开国皇帝,当年打天下,乃是我江家出的银钱和粮食。”此时,江寒霜又扔出来一个重磅消息。
可想而知,江家不仅底蕴深厚,暗中说不定有着数不清的人脉。
“可惜,自从先皇逝去后,江家产业遭到打压,图上的分家依旧存在,但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光。”手轻抚过地图,江丹雪惋惜的说道。
她很快收敛情绪,将地图塞进赵瑞手中,“赵郎,我和霜儿暂且不能长时间离开分家所在的,若是你离开江城,定要将此物随身携带。”
语调转变太快,赵瑞愣神片刻,忽然回想起最开始的问题。
“结交西南王是为了日后的满座贵客吗?”
能和江家交往甚深的西南王,背后肯定有不少的贵人,但这也不足以让江寒霜开口劝他去结交西南王。
江家两姐妹想要他这么做的缘由到底是什么。
“不,是为了让我和姐姐回到本家。”摇了摇头,江寒霜柔声解释。
和江丹雪相视一眼,她好似下定了决心,有些歉疚的道,“赵郎,兴许你会觉得我们在利用你,但我们想回到本家,还需要你帮忙。”
江家的盛名犹在,本家和分家却已经失去了联系。
“西南王和本家有所交情,你若和他相交熟识,定能帮我们送去书信交到本家人的手中。”说出其中缘由,江丹雪和江寒霜有些忐忑的看向赵瑞。
联系本家需要靠别人,赵瑞实在是有些迷惑,“寄封书信而已,为何非要西南王?”
前面江丹雪和江寒霜所说,自从先皇去世,江家被打压。
那也不至于没法联络到江家本家。
除非是本家自身出了大问题,亦或者本家已经没了。
“本家前几年遭受重创,我们的书信寄去后石沉大海,派去的人也未曾回来过。”一句话算是解了赵瑞心中的疑惑,江丹雪还拿出半块玉佩。
玉佩上刻有一个江字。
她低声说:“这是本家的玉佩,去年我收到的,我曾尝试离开江城范围前往本家,路上遭遇截杀。截杀我的人只道按照规矩回到江家,没有本家的传唤,我们没法离开。”
瞳孔微缩,赵瑞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规矩,还真是不近人情。
私自离开就要杀死。
这可算得上是个死结,想要联系本家,书信不通,又不能出去。
想要出去又需要本家的许可。
一时间,赵瑞怀疑江家制定规矩的人是不是疯了。
“待西南王前来,我会去望阳城。”话已至此,赵瑞不再继续多问,轻声应下了此事。
再怎么说,江丹雪和江寒霜现在是他的人,总不能一直被困于此地。
江寒霜轻轻抱住赵瑞,深情的唤道,“赵郎。”
感激之意不言而喻。
京城,皇宫。
御书房中,香炉飘烟,小太监为皇帝研墨。
奏折上批了字,皇帝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低声道,“曹公公去了何处?”
“回皇上,曹公公去了长公主府上,听闻是长公主派人来请的。”小太监放下手中的东西,毕恭毕敬的答话。
皇帝轻微挑眉,放下茶杯,“皇姐倒是越发的没规矩了,你去将曹公公唤回来。”
“是。”
小太监匆匆前往长公主府。
院子里,曹腾跪在地上半点不敢动弹,神色十分的惶恐。
“曹公公,你好像对本宫很不满。”站在花盆前,为一盆不知名花浇水,秦歆音轻声询问。
吓得曹腾磕头,急忙否认,“殿下,奴才不敢!”
“起来吧,本宫也不是什么恶人,只是听说,是你给丞相府送了封信,可有此事?”淡淡的瞥了一眼曹腾,秦歆音沉声道。
她眼神好似看穿了曹腾。
听到这话,曹腾眼眸中闪过一抹懊悔,他不该急着出手,“奴才未曾做过!”
还未等秦歆音继续问话,小太监被管家带着前来。
“殿下,皇上召曹公公回宫。”躬身说着,小太监完全不敢去看跪着的曹腾。
手中的东西递给身后的侍女,秦歆音拿着帕子擦了擦手,笑吟吟的道,“正好本宫也要进宫,走吧。”
曹腾面色灰白,他垂着头,手脚有些发软。
没一会,皇宫中的御书房,多了个长公主秦歆音。
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眼神扫过曹腾,慢悠悠的出声,“皇姐,所来为何事?”
“本宫不过是寻了个人帮忙赚些银两,可是曹公公好像很不满意本宫,竟怂恿丞相去刺杀。”秦歆音轻描淡写的说着。
皇帝视线落在曹腾身上,淡声询问,“可有此事?”
“皇上冤枉啊!奴才从未做过此事。”扑通一下跪下,曹腾大声喊道。
御书房内回荡着他喊冤的声音,皇帝没什么情绪,“看来是丞相自作主张,朕信你,来人,罚丞相三个月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