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心乱了
自从被系统奖励了*锵*金*不*坏这个神技...
董卓便发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旺盛得无处发...
即便一天只睡两个时辰...
一夜...九...
醒来依旧生龙活虎...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蔡文姬这妮子还是嫩了些,身子骨比较弱...
经不起他毫无节制的...
时常让他感到不够尽兴...
这不,才换了几个知识...
她便已软成一滩水...
只能任由他抱进房中歇息...
...
不久后...
董卓从房内走出来,伸了个懒腰...
这时,
一名侍女碎步上前,恭敬地禀报:
“相爷,府外有徐州来的富商递上拜帖,说是为捐粮求仕一事而来。”
徐州富商?
董卓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这个时间点,从徐州千里迢迢跑来洛阳卖粮买官的。
除了那个大冤种...啊不,是大善人糜家,还能有谁?
历史上的糜家,可是个传奇。
刘备落魄之时,糜家不仅送粮送钱,还倒贴兵马。
甚至把自家如花似玉的妹妹,都送了出去。
堪称年度最佳天使投资人。
而糜家的家主糜竺,更是一把治理地方的好手。
这样的人才和财富,他董卓自然不能放过。
其实,这卖官鬻爵换取粮草的计策,本就是他布下的一个阳谋。
其真正的目的,并非只为解一时之需。
而是要扶植商贾这个新阶级。
让他们在地方上,与那些根深蒂固的世家大族抢夺利益,发生冲突。
如此一来,关东那些世家大族便会后院起火,自顾不暇。
哪还有精力联合起来讨伐他?
他正好可以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广积粮,扩兵马。
待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元气大损之时。
他便可尽起大军,兵进关东,以雷霆万钧之势,一统天下!
想到那波澜壮阔的未来,董卓的嘴角咧开一个豪迈的弧度。
他大手一挥,对侍女吩咐道:
“传令后厨,备宴!”
“本相要好好招待一番,未来的大舅哥!”
...
酒宴上,糜芳端着酒爵,站起身来。
一张脸因为酒精和紧张涨得通红,说话也有些结巴。
“相国大人,家兄那个、那个、刺史、刺史...”
“刺史?州牧啊!小家子气的!”
董卓却大手一挥,声若洪钟地驳斥道。
轰!
糜芳只觉脑中一声巨响。
整个人都懵了,手中的酒爵差点没拿稳。
“州...州牧?!”
他声音颤抖,满脸的难以置信,
“相国大人,你...你今天是给我一个大惊喜啊!”
“果...果真?”
这惊喜来得太过突然。
简直像一块巨大的金饼,从天上砸了下来。
董卓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心中豪情万丈。
糜家这次确实给他送来了一份厚礼。
首批五万石粮草已经运抵洛阳城外。
听闻后续还有二十万石!
这手笔,足以支撑他大军数月之用。
不愧是能在大汉富商榜上,排进前三的巨贾!
对于这样的“天使投资人”,董卓向来不吝啬。
他决定动用一下手上的小小权力,一举将糜家推上封疆大吏的宝座。
将他们绑上自己的战车!
“本相一言九鼎!”董卓睥睨道。
“冀州牧一职正好空悬,便让令兄去上任吧。”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糜芳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冀州,乃国之腹心。”
“地广人稠,物产丰饶,又紧挨着京畿。”
“这对你们糜家的商路扩展,可是天大的便利。”
“本相这份礼,不算辱没你糜家吧?”
糜芳激动得浑身发抖,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
当即俯身下拜,脑袋磕得砰砰作响。
“相国大恩,糜家上下没齿难忘!没齿难忘啊!”
若不是还存着一丝理智,怕唐突了这位权高位重的相国大人。
他真想当场抱住董卓的大腿,高喊一声“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然而此时,
董卓的目光越过糜芳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那道一直默不作声的倩影上。
那是一名妙龄女子,身着一袭淡青色的罗裙。
身段窈窕,如同春日里初生的柳条。
她一直低垂着头,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
鸦羽般的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似乎是感觉到了那道毫不掩饰、且带着侵略性的灼热目光。
少女的身子微微一颤。
脸颊上迅速飞起两团红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煞是动人。
董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明知故问道:
“子方,这位姑娘是?”
糜芳这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回头,将自己的妹妹拉到身前,恭敬地回道:
“回禀相国,此乃家妹糜贞。”
“她...素来仰慕蔡夫人的才情。”
“想...想留在相府,向蔡夫人请教一些时日。”
“哦?竟有这等好学之心?”董卓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哪里还不明白糜芳这点小心思。
这哪是来学习的,分明是送上门来的质子!
还是个活色生香的俏佳人。
他的目光在兄妹二人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一丝试探。
糜芳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连忙重重点头,补充道:
“相国明鉴!”
“家妹留下,一来,确是真心求学。”
“二来...后续的二十万石粮草数目庞大,也需有个自家人在此接应清点。”
“以免出了差错,造成误会。”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堪称完美。
董卓心中大笑,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沉吟片刻,才大度地一挥手。
“罢了罢了,既是求学,本相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此事,本相便代文姬,准了!”
自宴席散后,兄长糜芳便告辞离去。
独留糜贞一人在这深似海的相国府中。
几日来,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心中七上八下。
总觉得像只待宰的小羔羊,随时会被那头传闻中的猛兽吞食入腹。
这日,
雅致的暖阁内,糜贞正对着一架古琴,纤纤玉指在琴弦上拨动。
流淌出的却是一段不成曲调的杂音。
正如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铮——”
一声急促的弦音,割破了满室的寂静。
“糜妹妹,你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