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跳梁小丑
“接着，西突厥又跟回纥一起，跟跳梁小丑似的，结果呢？还不是被我们大唐边军修理一顿，照样是逃往西域。”
“到了贞观四年，吐蕃和南诏也来凑热闹，还不是一样的结局，被我们赶鸭子一样，往西域去了。”
李淳风洋洋得意地叙述着，仿佛在讲述一段趣味横生的故事，他的策略让大唐军队威震四方，但他总是强调，敌人嘛，赶走就是，别打死。
这政策让朝堂上的一些大人们鼻子都气歪了，背地里阴谋论四起。但李世民却对他的计策深信不疑，连那张臭嘴的王魏征都站在他这边，更别说李靖他们那些个武将了，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所以事情还算顺遂。
但这可给老百姓们提供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什么传说都有，啥奇闻异事都出来了。
至于杨婵，她听着这些，忍不住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脖颈，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但那动作却又不自觉地带着一股诱惑，似乎在无声地询问李淳风更多背后的意图。
杨婵这妮子精明着呢，平日里对这些风言风语只当耳边风，可李淳风今儿个特意提起，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一下就明白了其中意思。她瞪大了那双杏眼，一脸震惊，“道首，你该不会是打算……”
李淳风却只是嘿嘿一笑，摇了摇头，背着手，优哉游哉地往太极宫去了。
那天晚上，李世民在太极殿里头跟一群大臣辩论治国之道，辩论得那叫一个激烈，唾沫星子横飞。而李淳风呢，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只差人传话给武曌和杨婵，说他要出远门。
转眼三天过去了。
观音菩萨和龙女终于熬过了半年的劳改，听到刑官宣布释放，两人那叫一个喜极而泣。刑官一走，她们俩找个没人的角落，放声大哭，把这段时间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等到情绪稳定，观音菩萨和龙女相视一笑，恢复了往日的仙姿，观音菩萨轻轻一拂衣袖，眼神坚定，“我们这副模样，不宜久留，速速去见唐皇。”
龙女抿了抿唇瓣，轻轻点头，她明白观音菩萨的意思，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她们的脸往哪儿搁？于是连忙应道：“弟子懂了。”
至于木吒，唉，他的罪孽深重，还得在工地苦熬三年呢。
观音菩萨与龙女浑然不觉事情已然泄露，她们抖擞精神，继续行走在任务的征途上。首站便是金山寺，在那儿找到了年仅十三的玄奘，观音菩萨笑眯眯地递给他一颗佛丹，转眼间令这少年筋骨强健，嘱咐他准备踏上西天取经之路。
随后，两人身影如流光划过天际，降临在大唐皇宫之上。一时间，佛光漫天，金霞万丈，金花如雨，地面灵泉喷涌，整个长安城沐浴在七宝异香之中。
观音菩萨曾在长安受辱，那时她化身为普通女子，尝尽人间疾苦，心中自是积怨难平。
她告诉龙女，那些不快都需深埋心底，然而当她再次俯瞰这座繁华的城池，心中依旧难以抑制怒火。
“哼，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西方妙法！”观音菩萨面上挂着慈悲的微笑，心中却是冷若冰霜。在佛光之下，她能轻易将凡人度化，让他们成为佛门的忠实信徒，从此命运为之改写。
此时，长安城中的百姓抬头仰望，只见观音菩萨宝相庄严，她那双眸光如电，仿佛能直视人心，而龙女则在一旁，眼波流转，唇瓣含笑，身姿妖娆，更是引得无数人目光停留。
观音菩萨深知，这一刻，她的存在，便是长安城中最耀眼的光芒，足以让所有人忘记她曾经的狼狈，只记得眼前的神圣与庄严。
观音菩萨心中明镜似的，她知道长安城不单是大唐的都城，更是气运汇聚之地。国运守护之下，那些长安城的百姓虽不至于被佛光彻底度化，但佛光问责时，想起自己曾参与灭佛之举，必定自责不已。
这菩萨乃佛门中以智慧著称的大能，就连发脾气，都能找到最恰当的由头。
可就在佛光即将洒向长安的时候，忽地从城中传来一声震天龙吟。那声音，响彻云霄，把关中大地都包裹在一层似真似幻的龙影之中。
“嚄！”龙影显现，它守护着关中，释放出上古龙族的独有气息，那股威势，瞬间击碎了观音的佛光。
“哇！”观音受到反噬，一口鲜血喷出，她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那道分明实质化的龙影，“祖龙之影？这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四海龙族感受到血脉深处的呼唤，纷纷震惊地仰望长安方向。天庭、幽冥、佛门的大能们，也都不约而同地将神念和目光转向那里。
但就在这一刹那，龙影消散，龙威散去，观音菩萨依旧吐血，一边维持着佛光普照之态。所有的大能，都在这一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长安城内，热闹非凡，一群小贩在街头巷尾摆摊叫卖，一派繁忙景象。突然，有人叫嚷：“哎哟，这不是观音大士吗？咋一边发光一边吐血呢？”众人哄笑，却也不明所以。
“这世道真是变了，”一个老者摇头晃脑，“天机混乱，连观音大士都犯迷糊了。”
“量劫将至，天机混浊，非圣人不可窥其一二。”李淳风摇头叹息，眼眸中却透出一丝精光。
大唐国运犹如一道金光，笼罩着长安城，气运汇集之地，因果不明，天机不显。就在这时，观音的奇异现象引起了洪荒各方大能者的注意。他们感受到一股神异威严降临长安，可是一来一去，机缘已失，因果已断。
只见观音一边佛光普照，一边嘴角溢出血丝，那模样让人既觉庄严又感滑稽。如来的目光深邃，昊天玉帝皱眉沉思，他们方能窥见一二真相，但若非亲临，也难以辨认真假。
满天的神佛对此现象一头雾水，而太极宫前，李世民和李淳风等股肱之臣却看得真切。
“道首，那就是真龙之影？”李世民目光如炬，盯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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