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郡城生变
官兵也不隐瞒,直接坦言:“就是从刘家村偷偷溜出去的那个大夫,叫张合的。”
原来是他……
秦牧轻叹一声,不知是恶有恶报,还是天道轮回。
此人向梁廷贵告密,差点儿害了整个刘家村的人,却没想到自己早就已经染上了病毒。
加之年岁已大,根本就熬不过,以至于病死,一把火成了他最后的归宿。
为首官兵是个识大体的,见秦牧能够治疗时疫,当即向他请求。
“秦公子,救救郡城的百姓们吧!”
“听说,但凡是染了病的人,都被大人抓进了牢狱之中。他还说,要是郡城内大夫三日之内研不出时疫药方,就要将病人们全部烧死。”
“什么!”秦牧不禁震惊出声。“就算是得了时疫,也要好好照料寻求药方才是,怎能如此草菅人命?”
患了时疫而死的人是要火烧处理,可是人还未死就火烧,简直闻所未闻!
“这……”官兵略显为难。“他一意孤行,我们也无可奈何。”毕竟只是县令手下的一些官兵罢了,又能怎样呢?
秦牧深呼一口气,气的太阳穴青筋暴起。
“这位大哥,想必现在郡城已经戒严了。还请你给我们带个路,我要回去!”
官兵闻言连连点头,如今也只有他能够救郡城百姓了。
告别刘家村村民后,三人跟着官兵重回郡城。
果然,刚到城门口,便有官兵在城墙之上喊话。
“郡城内出现时疫,任何人不得出入!”
带路官兵拿出怀中令牌:“是我!回城复命!”
原来是自己人。
见此,城楼之上的人才将城门打开。
进入郡城内,秦牧只觉得心狠狠颤了一下。
往日里热闹非凡的街道,如今变得冷冷清清。毫不夸张地说,街头之上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才短短半个月不到,居然成了这副景象!
郡城内都这样,那会仙楼……
想到这儿,秦牧赶紧带着身后几人快速赶往会仙楼。
此刻的会仙楼,早已大门紧闭,只剩门口光源灯牌在闪着。
“砰砰砰!”
“有人吗!开门,是我。”
听见秦牧的声音,小五立刻将大门打开。
“二老板?你终于回来了!”
在看见秦牧的一瞬间,小五忍不住哭出声:“二老板,大掌柜的被抓走了……”
在仔细了解之下,秦牧才知道姜浔也不幸被感染。
昨日,便被梁廷贵派人抓进了大牢之中。
姜大嫂因此哭的晕厥过去,现在都还没醒。
加之梁廷贵一早就放出话来,只给郡城所有大夫三天时间研制时疫药方。
如若不然,染了病的百姓将全部被烧死,可郡城大夫根本解不了时疫。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妥妥的等死啊!
“大家别急,你们忘记我去做什么了吗?”
听了这话,大伙儿才反应过来,秦牧等人不在的这段日子,是去刘家村治疗瘟疫去了啊。
他们如今能够安全回到郡城,想来一定是解决了。
“二老板……”小五看向他的眼神中增添几分希望。
“好了,你们别哭了。快,排好队,我一个个检查一下,再喝点儿我制出来的药水,能够防疫的。”
会仙楼上下员工赶紧应下,一一排队来到他面前检查。
还好,除姜浔之外,大家都没有染上时疫。
“你们在会仙楼好好待着,这段时间除了自己人,不要接待任何人,以防感染者进入。”
“放心,我一定会把姜兄带回来的。”
交代好会仙楼众人后,几人转道赶往县衙。
云清县县衙。
“秦……秦牧?你居然还没死!”坐于正座之上的梁廷贵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在他看来,秦牧不过是个小混混罢了,绝不可能治疗瘟疫。
待在刘家村最终的结果,那便是和那些村民一起去死。
没想到过了快十几天,居然还能好好站在自己面前。
秦牧挑了挑眉头,眼中尽是不屑:“你都活的好好的,我怎么舍得去死?”
“你……你怎么跟本大人说话的!”县令拍桌而起,秦牧却丝毫不放在眼里。
“好了,我也不跟你废话。”
“我能够活着出刘家村,是因为我已经完全治疗好刘家村得了瘟疫的村民们。”
“所以,还请大人允许我对郡城内染病百姓进行诊治,莫要再耽误功夫了。”
要知道,耽误半日,说不定就会丧失一条人命。
这原本是好事,可是这位“父母官”却在这时开始为难他。
梁廷贵尤其看不惯秦牧,自然不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去治?呵,秦牧,你别开玩笑了。刘家村的村民们,不过是侥幸好了而已,那都是运气罢了。”
“可是这郡城内百姓就不一样了,我可不会让你对他们下毒手的!”
“对了,你从刘家村出来,谁知道身上还有没有病毒啊?我看啊,也该去大狱里关一关才行。”
“姓梁的,你真当小爷不存在是不是!”白霄在一旁忍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了了。
听见声音,梁廷贵这才反应过来,怎么谢尊大佛也跟着出来了啊?
他谄媚地笑笑:“小公子,不是下官失礼,实在是身负官命,不得不以百姓为先啊。”
这段日子,他也有所察觉,如果白霄真的看不惯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就向京都告发了,为何一直没有动静?
这让他不由得对白霄的身份产生怀疑,所以才会如此直硬相对。
派去京都的手下还未回来,一切都是未知。
一旁的官兵俯了俯身子:“大人,属下亲眼看见刘家村村民们已经好转,并无瘟疫症状,想来一定是秦公子治疗有效,您何不让他试一试?”
这官兵倒是个好人,想着求他暂时放下个人恩怨。
可是不想此话刚落,梁廷贵竟直接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啪!”
“混账,你是谁的人!”
“本官怎么行事,难道还需要你教吗?”
欺人太甚!秦牧抬眸一抬,再不和他废话,一个箭步上前。
说时迟那时快,一柄短刃从袖口现出,抵在梁廷贵的脖子上。
感受到脖颈一阵冰凉,他下意识一看,顿时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