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前有大炮后有骑兵，皇太极，你慌不慌
“除了粮食，火药也是个大问题。“袁崇焕说，“这些新式火炮虽好，但消耗也大。每门炮每天至少需要五十斤火药。“
“这个我也考虑到了。“朱由检说，“除了原有的火药局，我又在城内设立了三处火药作坊。原料已经储备充足，可以保证供应。“
商议完京城防务，两人开始讨论蓟州伏兵的安排。
“孙传庭已经带着五千精锐秘密开拔。“袁崇焕说，“这支人马都是从秦军中精选出来的，个个善用火器。“
朱由检展开蓟州地图：“伏击地点选好了吗？“
“我看中了这个位置。“袁崇焕指着地图上一处山谷，“这里地形狭窄，两侧都是悬崖。如果建奴中了我们的计，被引到这里...“
“一旦两头设伏，他们就插翅难飞！“朱由检接过话头，“不过，要让建奴主力进入这个包围圈，时机很重要。“
“是啊。“袁崇焕说，“如果我们的伏兵暴露得太早，建奴肯定会有防备。如果出动太晚，可能又抓不住战机。“
“所以需要一个可靠的联络方式。“朱由检说，“我准备在这几个制高点设立烽火台。一旦建奴主力被我们在京城牵制住，就点燃狼烟，通知伏兵出动。“
“烽火台的位置很关键。“袁崇焕在地图上标注着，“必须保证视线通畅，又不能太显眼。我建议在这几处山头设置。“
朱由检仔细看着他标注的位置：“嗯，这些地方都在建奴必经之路上，却又不容易被发现。不过，光靠烽火还不够保险。“
“陛下有何高见？“
“我准备派出一支轻骑队。“朱由检说，“由精通骑射的士兵组成，专门负责传递消息。一旦发现建奴主力，立即分头通知各处。这样即便天气不好，影响烽火信号，也有备用方案。“
袁崇焕连连点头：“此计甚好。不过这支轻骑队要精选，既要骑术精湛，又要熟悉地形。“
“这个我已经安排了。“朱由检说，“从宣府、大同等地挑选了三百名边骑，都是在草原上长大的。他们现在正在蓟州一带熟悉地形。“
两人又详细讨论了伏击的具体部署。孙传庭的五千人马要分成三部分：两千人埋伏在山谷两端，形成合围之势；两千人藏在山腰密林中，准备从侧翼突击；剩下一千人作为预备队，视情况增援。
“火器的配置也要讲究。“袁崇焕说，“我建议在山谷两端各设置十门佛郎机炮，山腰密林处再布置三十门虎蹲炮。等建奴进入包围圈，四面八方都是炮火，他们必然大乱。“
朱由检补充道：“而且要在适当位置堆放火药，等建奴进入伏击圈后引爆。这样不但能造成杀伤，还能制造烟雾，让他们更加混乱。“
说完伏兵部署，两人又回到京城防务的问题上。
“五十门新式火炮已经到位，现在最重要的是训练炮手。“袁崇焕说，“这批火炮的性能虽好，但操作起来和老式的不太一样。“
朱由检点头：“我已经让工部派人编写了详细的操作手册。从瞄准、装填到维护保养，都有具体说明。现在正在集中培训一批炮手。“
“训练场地选在哪里？“
“就在西郊试射场。“朱由检说，“那里地方大，离城也近。我特意让人在那里搭建了靶场，还准备了大量演习用的火药。“
袁崇焕提醒道：“训练时最好分批进行。一来可以保证每个炮手都能得到充分指导，二来也能避免万一出事，损失太大。“
“说得对。“朱由检认同道，“我准备把炮手分成五队，每队负责十门火炮。先训练第一队，等他们熟练后，再去教其他人。“
接着，两人详细讨论了城防加固的问题。
“城墙加固工程已经开始了。“朱由检说，“我让工部把城墙分成十段，同时施工。每段都配备了专门的工程队和监工。“
袁崇焕看着施工图纸：“这个斜坡设计很巧妙。不但能分散火炮的后坐力，还能方便运送弹药。“
“是啊。“朱由检说，“而且我让人在斜坡下挖了地道，可以用来储存火药和炮弹。这样即便建奴的火箭射进来，也伤不到我们的弹药库。“
“陛下考虑得真是周到。“袁崇焕由衷赞叹，“不过，这么大的工程，人手够吗？“
“我已经从顺天府各县征调了三万民工。“朱由检说，“分成三班倒，保证工程进度。同时还从各处请来了有经验的石匠，专门负责城墙的加固。“
“那么多人，吃住怎么安排？“
“在城外专门搭建了工棚，每个工棚住五十人。伙食由官府统一供应，每天三顿，保证干活有力气。“朱由检说，“而且我特意提高了工钱，比平常的工价高出一倍。这样他们干起活来也更卖力。“
袁崇焕又问：“建奴在城内肯定有细作。这么大的工程，恐怕瞒不住吧？“
朱由检笑道：“不用瞒。让他们看到更好。我们就是要让建奴知道我们在加固城防，让他们有所忌惮。但具体的布防和火器配置，那就要严格保密了。“
“说得对。“袁崇焕深以为然，“让建奴知道我们有备而来，他们反而会更加谨慎。“
两人又详细讨论了粮草储备的问题。除了米粮，还要储备大量的咸菜、腊肉等副食，以及煤炭、柴火等燃料。为了防止建奴放火，粮仓都要用砖石建造，四周挖深沟，注满水。
“最重要的是要防范内奸。“朱由检说，“我已经命令锦衣卫严查可疑人员。各个城门也要加强检查，严防建奴的细作混入。“
袁崇焕提醒道：“还要防止有人趁机囤积居奇，哄抬物价。“
“这个我也想到了。“朱由检说，“已经下令各个市场设立官方粮店，平价供应。同时派人严查商铺，发现囤积居奇的，严惩不贷。“
正说着，一名锦衣卫快步走来：“陛下，有紧急情报。“
朱由检接过密报，仔细阅读后，脸色微变：“建奴在关外集结了大量骑兵，看来是要提前动手。“
“提前？“袁崇焕皱眉，“现在才腊月初八，按理说他们要等开春才会行动。“
“皇太极这是要打我们个措手不及。“朱由检冷笑，“他以为我们还没准备好。“
“那我们要不要调整计划？“
朱由检摇头：“不用调整。反而要加快进度。袁爱卿，你立即去督促城防工程，一定要在半个月内完工。“
“这么快？“袁崇焕有些担心，“工期这么赶，质量能保证吗？“
“质量必须保证。“朱由检说，“你把工匠分成两班，昼夜不停地干。另外，我会再从内帑拨银子，给他们加工钱。“
“那蓟州那边...“
“我已经让孙传庭提前布置了。“朱由检说，“他们现在正在挖战壕，修筑掩体。等建奴来时，一切都准备好了。“
袁崇焕点点头，又问：“陛下考虑过最坏的情况吗？万一建奴不按我们预想的路线来...“
“我已经准备了三套应急方案。“朱由检走到沙盘前，“第一种情况，建奴分兵多路进攻。这时我们就集中兵力，各个击破。新式火炮的射程是他们的三倍，完全可以在他们合围之前，就把其中一路打垮。“
“第二种情况，建奴避开蓟州设伏的地方。这时孙传庭的人马就转为机动部队，专门袭扰建奴的后勤补给线。没有粮草，他们就坚持不了多久。“
“第三种情况，也是最坏的情况-建奴提前发现了我们的布置。这时我们就改守为攻，主动出击。新式火炮可以架在战车上，组成移动炮兵部队。等建奴立足未稳，就给他们致命一击。“
袁崇焕听得连连点头：“陛下考虑得真是周密。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万一围城时间超出预期...“
“粮草方面我预留了三成的余量。“朱由检说，“就算围城三个月也不怕。而且我在通州、良乡等地都设立了秘密粮仓，必要时可以接应。“
“那城内的治安...“
“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已经分区包干。“朱由检说，“每个坊都有专人负责，严防奸细和宵小趁乱生事。“
“百姓们的情绪也要安抚。“袁崇焕提醒道，“一旦建奴围城，难免会有人恐慌。“
“这个我已经让内阁拟了告示。“朱由检说，“等建奴来时，就张贴在各处，安定民心。同时，我会亲自巡视城防，让百姓看到朝廷有信心守住京城。“
两人又详细讨论了火炮的具体布防。除了城门的主炮位，还要在城墙的转角处设置炮位，形成交叉火力。每个炮位都配备了专门的瞭望手，负责观察敌情和校正射击诸元。
“最关键的是弹药储备。“袁崇焕说，“这些新式火炮的炮弹和老式的不一样，需要特制。“
“工部已经在赶制了。“朱由检说，“我让他们按照不同用途，制作了实心弹、开花弹和霰弹三种。实心弹用来打击建奴的攻城器械，开花弹用来轰击密集队形，霰弹则是对付近距离冲锋的骑兵。“
“那炮手的训练...“
“已经开始了。“朱由检说，“我让老炮手手把手地教新人。每天从瞄准、装填到击发，要练上百遍。等建奴来时，他们就能闭着眼睛也打得准。“
夜色渐深，两人还在讨论细节。从火药配方到信号联络，从伤员救治到尸体处理，事无巨细，都要考虑周全。
“时间紧迫。“朱由检最后说，“这半个月，就看我们能准备到什么程度了。“
袁崇焕郑重地说：“请陛下放心。末将这就去督促各项工作，一定不负陛下重托！“
看着袁崇焕离去的背影，朱由检望向远处的夜空。他知道，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来临。皇太极，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炮弹，朕请你吃开花大炮，炸得你屁股开花！
九月初九，朱由检召清风入宫。
“国师，龙头山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朱由检开门见山地问道。
清风沉吟片刻：“陛下，要在建奴围城时去断龙脉，风险太大。一旦我们离开京城，万一...“
“所以才要详细计划。“朱由检打断他的话，“我已经想好了。等建奴主力被京城和蓟州两处牵制住，他们在龙头山的防守必然空虚。那时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机会。“
“可是，龙头山离京城有八百里。“清风说，“就算骑最快的马，也要五六天。来回就是十多天。这么长时间，京城能撑得住吗？“
朱由检笑道：“所以我们不走寻常路。“
下一句美特斯邦威差点脱口而出。
他展开一张特制的地图。这是他让人专门绘制的，标注了京城到龙头山之间所有的古道、驿站，甚至一些不为人知的小路。
“你看这里。“朱由检指着一条蜿蜒的红线，“这是当年契丹人走的捷径。虽然路况差些，但可以抄近道。如果天气好，三天就能到。“
清风仔细查看地图：“这条路确实近，但要穿过好几处险地。而且一路上没有驿站补给...“
“补给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朱由检说，“我让锦衣卫在沿途几个关键地点设立了秘密据点，储备了干粮和马料。“
“那人手...“
“就我们两个，再带上张元一。“朱由检说，“人多反而会提醒建奴。而且这次行动最重要的是速度和隐蔽性。到了那边，自然有人接应，他们想不到，皮岛驻军会在那时候围堵他们的都城。“
清风还是有些担心：“陛下，您是天子，万万不可冒险...“
“正因为我是天子，才更要亲自去。“朱由检正色道，“你也说过，龙脉关系国运。要断建奴的龙脉，必须有身负真龙之气的人才行。“
见朱由检主意已定，清风也不再劝，转而讨论具体细节：“那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
“首先是法器。“朱由检说，“上次在龙头山，我们看到萨满教用血祭亵渎龙脉。要破解他们的邪术，需要特殊的法器。“
清风点头：“龙虎山送来了几件宝物。其中有一面'乾坤阴阳太极镜'，专门克制邪术。“
“很好。“朱由检说，“不过光有法器还不够。我手头还有茅山教的镇魂铃。“
他取出小翠给他的镇魂铃：“这是茅山法宝。之前我见过此物对付萨满教邪术，十分有效。“
清风接过镇魂铃，仔细查看。只见做工精致，仔细看能看到铃铛上画着繁复的符文。他能感觉到此物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这镇魂铃真是宝物。“清风赞叹道，“不过要布阵断龙，还需要找准穴位。“
“这个我已经让张元一去查了。“朱由检说，“他用堪舆术推算，发现龙头山的龙脉有九个关键穴位。只要在这九处布下禁制，就能彻底断了建奴的龙气。“
“九个穴位...“清风皱眉，“时间够吗？“
“所以要分工。“朱由检说，“到时候你负责破解萨满教的邪术，张元一和我来布置禁制。“
朱由检和清风一直商量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