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破解之法
九渊之上,江儒阁无奈摇头,虽然自己不受九渊诡异规则的影响,但是自己也对它无可奈何。
起身前往其他星辰,一一感应,虽然有细微差距,但大致相同。
无奈盘膝坐下,一手托腮思考,这九渊是远古大神所化,难道要去神庭?
不对,我去神庭干什么?我直接找神帝多好啊。
说干就干,起身神念一动来到了时空长河岸边。
神帝还是粗布麻衣装扮,双手拢袖,看向江儒阁道:“来了?”
江儒阁来到神帝身旁坐下道:“神帝陛下,九渊是怎么来的?”
神帝沉吟片刻道:“是世间第一个被杀的神明尸体所化。”
江儒阁顿时惊奇道:“神明也会被杀?不是说你们神明不死不灭吗?”
神帝笑道:“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前方神庭大风年间不就是通过时空之神的尸体吗?”
江儒阁一咧嘴道:“神帝陛下请注意言辞,什么叫通过尸体,是通过尸体所化的奇物。”
神帝懒得理会道:“想要解决九渊就要找到比九渊更强大的大道,就像当年我杀掉他一样。”
江儒阁心神一震,问道:“您是说,您是第一个杀掉神明的人……额……神?”
神帝点头,江儒阁疑惑道:“可是,神明不是大道诞生的意志吗?你们不是只能理解运用自身大道之力,您还能找到更强的大道?”
神帝指了指前方的时空长河看向江儒阁道:“宇宙诞生于时间大道和空间大道交汇之处,而第二个死亡的神明是时空大神,你觉得呢?”
江儒阁心中思绪万千,惊声道:“所以时空大神不止能运用时空之力,还能运用时间之力和空间之力,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所以才会被杀?”
神帝摇头道:“宇宙之中万千大道,百万权柄,都只是时空两道的诞生物,就像是神与神孕育出的新道新神一样,虽然更加新颖,
但是也没有那么纯粹,能施展的道力也就更弱,想要变强需要的努力也就更多。”
江儒阁明白过来,思索片刻继续问道:“所以您是从时空长河之中找到了斩杀神明的办法?”
神帝略显尴尬道:“那倒不是,我只是向逆向推演自身存在,得到了超越自身道则的力量,斩杀强敌。”
江儒阁点头道:“所以您是什么大道神明?”
如果是别人如此问,神帝大概率一巴掌拍死,还敢问我的大道跟脚,不想活了?
但是江儒阁问的话,神帝沉吟片刻道:“我应该算是意识之道的神明,因为宇宙有了意识,或者说大道有了意识,我就诞生了。”
江儒阁大为震撼,意识之道?
如此不具体都有大道?
我以为时空之道已经够神奇了,没想到还有意识之道这种说法。
如果意识之道算是也有大道之力的话,那么……
江儒阁急忙收敛心神,将大道感悟封禁,灵台神域之中又多了个宫殿。
江儒阁欲哭无泪,五个了,师父才七个,自己这五个是什么鬼!
不会快要突破了吧?
但是这第五个有点不沾边啊。
神帝惊讶道:“果然不愧是我看好的人,对大道的理解就是快。”
江儒阁不敢再听神帝讲道,再听下去,自身化道都有可能。
连忙问道:“所以神帝当年是用什么道则解决的那位大神?”
神帝从时空长河之中拎出一缕河水递给江儒阁道:“我当初只是剥夺了他的意识,控制其身躯将诸神道则吐出,这些年我根据自己的感悟从时空之中找了些克制之道,具体用什么大道去对付他我也不知道。”
江儒阁接过河水细细感悟,心神又来到灵台神域,与黑袍神明交流。
又是一段时间,江儒阁睁眼向神帝告辞。
重新回到九渊之上,江儒阁双手结印,第六个道法施展。
吞噬与衍生之道轰然浮现,双道于九渊之上交汇。
九渊第一个星辰轰然碎裂,化作无数星辰飞出,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一粒粒星辰在引力作用下互相碰撞互相合并。
一个个恒星系形成,一个个行星演化而出。
一尊尊迷失在九渊之中的仙人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绚烂夺目的星域心中惊喜万分。
江儒阁的声音传来,“本座奈天庭道德天尊座下第七天子,今奉天庭少昊帝尊之令解救天庭仙人,汝等速速回归。”
许多妖庭巫庭之人看了看那尊庞大无比的法相,急忙行礼感谢,见到江儒阁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急忙离去。
而天庭与仙庭之人来到近前想要与这位大人物混个脸熟,近前来感谢。
江儒阁一个个应付之后,看了看自己的得意之作,收起法相重新化作月白色道袍,移步离去。
江儒阁自然没有回归道界,此地离仙庭如此近,肯定是去找自己小情人了。
仙帝十地之中的招澜海之中有一株神木,扎根海中,树冠却擎天而上。
一个个树叶树干之上宫殿林立。
君灿一脚踹开一处宫殿房门道:“好你个雪瑶,我们忙东忙西的给你置办嫁妆,你自己在这儿躲清闲?”
名为雪瑶的女子一身青色服饰,宽袖叠衣服,额鬓简单盘饰,青丝散背,正看着窗外出神。
闻言转头看向君灿道:“你们送的礼物太多了,已经够了,不用在添置了。”
君灿走到其跟前,双手揉搓其脸颊道:“怎么可能够啊,你嫁的可是大帝家族,虽然跟那尊大帝隔了好几代,但也是其后裔,不把嫁妆给足,被人瞧不起可怎么办啊?”
雪瑶将君灿的手拍掉道:“好好好,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人家大帝世家,我就算是嫁妆再多,人家也不会高看几眼。”
君灿无奈轻叹道:“真就不能再缓一段时间?等我爹死了,我把相显剑给你当嫁妆多好?”
雪瑶无奈道:“你就不能盼你爹好?整天就想着……”
有些话君灿这位公主说的,自己一介普通女仙可说不得。
君灿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整天待在屋子里,走啊,趁着还没嫁人出去玩儿啊?”
雪瑶被拉起身,两人向外走去。
走出宫殿,路过前院的时候看到假山后面一角白衣。
君灿对着雪瑶比了个手势,施展神通,一步走到白衣身影身后。
一把抓在其肩膀上问道:“不在道界配父母,跑来干什么?”
江儒阁转身笑道:“这不是想你了吗?来亲一个。”
说着就凑上脸去,君灿一把将其不要的脸推开道:“别闹,人看着呢。”
江儒阁这才收起嬉皮笑脸转身对着雪瑶行礼道:“在下江儒阁,见过雪瑶姑娘。”
雪瑶笑道:“原来是君灿的小情郎来了,看样子不需要我陪着你了,走了走了。”
说话间转身回去,君灿无奈又叫了两声,雪瑶加快脚步。
至于为什么是叫喊雪瑶而不是去拉回来不让走,自然是自己也被拉着走不动。
江儒阁看着雪瑶走远,将君灿一把拉入怀中,抵在假山之上亲热起来。
甜蜜的时间过得总是快的,一转眼就到了雪瑶的婚期。
整个宫廷热闹非凡,张灯结彩。
大红花轿停在门口,君灿等人早早在门口等着。
一位红发女子打趣道:“这大帝后裔架子就是大啊,让我们公主在这儿等着。”
旁边的紫衣女子接话道:“是啊,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说来见见我们,不像我们公主殿下的夫婿,每天跟我们厮混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的跟班呢。”
君灿嗔怒道:“呸,再胡说撕烂你的嘴。”
紫衣女子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你撕烂了我的嘴,我以后可就不能跟我夫君吃嘴子了。”
君灿伸手就撕扯其脸颊,红发女子赶紧拉架。
三人打闹间只见雪瑶身着红色金纹嫁衣从大门处走出。
头戴五色仙金冠,流霞彩云敷面,拜别父母。
红衣女子惊奇道:“什么意思?怎么自己出来了?新郎官呢?”
君灿和紫衣女子停下打闹,疑惑着走上前去。
雪瑶拜别父母行礼结束,紫衣女子问道:“雪瑶?什么情况?”
君灿接话道:“新郎官不来?什么意思?”
雪瑶母亲无奈叹道:“本来就是纳妾而已,雪瑶怕你们担心,就一直不让告诉你们,今天出嫁人家连人都不来,肯定是瞒不住了。”
君灿怒道:“什么?去做小妾?!雪瑶好歹是比邱仙君的孙女,他们怎么敢!?”
雪瑶父亲也叹息道:“不成帝座皆是蝼蚁,做小便做小吧。”
君灿还想说什么,红发女子拉了拉她道:“今天是雪瑶大喜的日子,雪瑶一路顺风啊。”
雪瑶低头轻嗯一声,向台阶下走去。
君灿拂袖离去。
回到自己的住所,伸手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只觉生气无比,将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啪”的一声脆响将辛勤劳作许久的江儒阁从床上唤醒。
起身绕过屏风问道:“怎么了这是?今天不是去看新郎吗?长得丑,惹你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