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忍者行动
长安城，锦衣司衙门。
贾诩独坐案前，桌案之上堆积如山的情报卷宗层层叠叠，墨迹未干，字字惊心。年关刚过，大秦举国上下皆在紧锣密鼓筹备军团调防与辫军副本大战，朝野看似秩序井然、众志成城，实则暗流汹涌，杀机暗藏。
一股来自域外的鬼寇忍者势力，已然悄无声息渗透大秦腹地，潜伏于九州大地的阴影之中。
“大人！”
一名锦衣司千户疾步入堂，单膝重重跪地，神色焦灼凝重：“雍县急报！县令昨夜于府邸遇刺，身中数道利刃创口，幸得贴身护卫死战阻拦，勉强保住性命，此刻重伤昏迷。行刺者确为鬼寇忍者，当场被护卫斩杀，属下从其身上搜出苦无、手里剑等专属暗器！”
贾诩伸手接过证物，指尖摩挲着泛着冷光的暗器，眼底寒意层层翻涌，面色沉如寒潭。
“果然是鬼寇。”
他将暗器重重搁置案上，沉声传令：“即刻传令天下各州府，全境戒严，层层布防，严查街巷暗角、往来行人，严防忍者渗透潜伏。通告所有驻地方锦衣司，但凡形迹可疑、无从查证身份者，无需禀报，先斩后奏！”
“诺！”
千户领命退去。
贾诩缓缓起身，踱步至巨大的全国舆图之前。
绢布舆图之上，密密麻麻标注着血色红点，皆是近日遇刺事发之地——雍县、历城、临淄、定陶……短短数日，大秦七名地方文武官员接连遇袭，三人重伤不治、殒命当场。
刺杀范围扩散极快，针对性极强，绝非散寇作乱。
“陈平，你怎么看？”贾诩头也不回，声音冷冽。
阴影之中，陈平缓步走出，面色平静无波，目光看透局势：“鬼寇此举，意在试探。他们借零散刺杀扰乱地方，探查我大秦布防虚实、锦衣司反应速度，待摸清底线，便会发动真正的杀招。”
话音落，姚广孝亦从侧旁走出，眸光深沉：“不止试探，更是震慑。他们妄图以暗杀制造恐慌，令朝野百官人人自危、人心惶惶，借此乱我朝纲。”
贾诩微微颔首，冷声道：“二人所言皆是实情。可惜，他们终究低估了我大秦锦衣司的铁血守备。”
他眸光一厉，再度传令：“传令内外各司！所有在职文武官员，无论品级高低，外出必配精锐护卫随行。各地锦衣司全员在岗值守，全城地毯式排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人！”
“诺！”
陈平压低声音，神色凝重补充：“文和，此次潜入的绝非普通下忍、中忍。雍县一战可见，刺客身法诡谲、出手狠辣，若非护卫拼死搏命，县令绝无生机。依吾判断，鬼寇必然有顶尖上忍潜伏长安，伺机而动。”
贾诩眼中寒光炸裂：“尽管让他们来。我大秦铁血法度，岂容宵小作祟！”
话音未落，陆炳快步闯入衙门，面色惨白凝重：“大人，洛阳急报！城郊发现一具锦衣司暗探尸体，死法诡异离奇，周身无明显外伤，唯有颈间一道极细血痕，气息、招式全然是鬼寇忍者路数！能悄无声息格杀我锦衣司精锐，来人绝对是顶尖上忍级别！”
贾诩眉头死死皱起，心头警铃大作：“即刻下令，锦衣司全员进入最高战备警戒！封锁长安九门，昼夜严查进出人等车马，无朝廷专属令牌者，一律禁止入城、就地扣押！”
……
长安城北，偏僻荒宅。
夜色如墨，死寂无声。
服部半障盘膝端坐黑暗深处，周身气息敛于无形，宛若融入夜色的鬼魅。身前平铺一张精细无比的长安内城舆图，皇宫中枢、六部衙门、文武重臣府邸，尽数标注清晰、一目了然。
窗边，风魔太郎半蹲藏身，透过窗缝紧盯街巷动静，神色紧绷。
“半障君。”风魔太郎低声开口，语气焦灼，“锦衣司反应极快，我们派出的多批人手尽数暴露，或战死或被困，仅剩少数残部潜伏，已然无法再行小规模袭扰。”
服部半障神色淡漠，无半分波澜：“本就预料之中。”
“那你为何按兵不动？”风魔太郎蹙眉追问。
服部半障缓缓起身，踱步至舆图前，修长指尖轻点长安城腹地，语气冰冷阴鸷：“零散刺杀地方小官，徒劳无功，撼动不了大秦根基，毫无意义。”
风魔太郎眸光一亮：“你的目标是……朝中重臣？”
服部半障抬眼，眼底杀机凛冽：“大秦文臣之首——诸葛亮。”
风魔太郎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你疯了！诸葛亮府邸守卫森严、暗哨遍布，锦衣卫昼夜轮值戒备，堪称铜墙铁壁！刺杀他，根本毫无胜算！”
“时机未到而已。”服部半障淡淡开口，胸有成竹，“如今大秦兵力调动频繁，想来是有大动作，风烨与众军团长日日往返太庙、校场调兵布防，诸葛亮身为大秦尚书令，必然频繁外出议事、调度军务。届时府邸守备兵力抽调、警戒松懈，便是我们唯一的可乘之机。”
风魔太郎沉吟良久，终是咬牙颔首：“好！便依你之计，静待时机，一击必杀！”
……
长安城，诸葛亮的府邸。
诸葛亮正在书房中翻阅文书，黄月英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夫君，歇歇吧。”她将汤放在案上，“你已经看了两个时辰了。”
诸葛亮放下文书，微微一笑：“夫人，你不必担心。亮没事。”
黄月英叹道：“还说没事。锦衣司都说了，鬼寇忍者已经潜入了长安，目标是朝中的大臣。你作为文臣之首，更是他们的重点目标。”
诸葛亮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淡淡道：“亮知道。不过，他们若想来，亮也不怕。”
黄月英皱眉：“不怕？你有多少护卫？”
诸葛亮笑道：“亮不需要护卫。”
黄月英正要说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名家丁快步走进，拱手道：“大人，锦衣卫指挥使贾诩大人求见。”
诸葛亮放下汤碗：“请。”
贾诩走进书房，身后跟着陆炳。他面色依旧阴沉，目光却多了几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