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突破口
“嗯，免礼。”秦渊淡淡回应，没有抬头，专心致志地缝制着蕾丝花边。
岳灵瞥了一眼，提醒道：“陛下，已经过午，您还没吃饭呢。”
秦渊抬头看了看窗外，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一下子就到了下午。
“陛下，我从食堂给您带了些吃的，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就先垫垫肚子吧。”岳灵说着，把一个饭盒放在桌上。
其他同学见状，心里暗自嘀咕，觉得岳灵太不懂得自重了。
秦渊不仅有着显赫的身份，还以放荡著称，大家不明白为何太妃会对他如此容忍，并且一直未立新君。
关键在于，岳灵自己已经成家，却还与秦渊走得这么近。
要知道，岳灵是学院里最漂亮的女生，成绩也最好，这就更让人浮想联翩了。
“谢谢！”秦渊并不挑食，只要能吃就行，接过饭盒便开始享用。
“陛下，您是在学做裙子花边吗？”岳灵无视周围的议论，继续与秦渊交流。
“嗯，怎么了？”秦渊好奇地问。
岳灵坦率地说：“陛下选用了镂空蕾丝布料，应该是为了追求轻盈的效果。”
秦渊点了点头，正是这个意思。
“如果要让裙摆飘逸，就不能用折边缝法，否则会加重边缘，影响飘逸感。”岳灵解释道。
秦渊试了一下，确实如岳灵所说，裙边因为折叠而显得沉重。
“那该怎么做呢？”秦渊虚心请教。
岳灵拿出针线，直接用边缘的线固定，避免增加额外重量，从而达到轻盈的效果。
“看来，即便是缝纫机也有局限啊。”秦渊感慨道，意识到手工缝制在某些细节处理上是机器无法替代的。
“缝纫机简化了制衣过程，降低了成本，使普通人也能穿上好衣服。”
“但要想制作出独特的心仪之物，还是需要手工技艺。”
“看来还得下点功夫。”
岳灵这句话道出了工业生产的实际，与手工制品相比，工业产品往往缺乏细腻之处。
因此两者之间存在显著的不同。
但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衣服只要合身、得体即可，并不需要太多精细的装饰。
便宜实用才是王道，所以工业化生产必不可少。
而讲究细节的手工艺品，则往往价格昂贵，逐渐演变成了一种艺术或奢侈品。
秦渊快速吃完饭后问：“岳小姐，还是该称呼您岳夫人？”
“陛下直呼我的名字即可。”岳灵微笑着说。
“那么岳灵小姐，您愿意教我缝纫吗？”秦渊直接问道。
岳灵感到有些疑惑，其他人可能认为秦渊学习缝纫是为了讨好太妃，但在她的圈子里，大家都知道太妃并不需要一个会缝纫的男人。
衣物稍有破损，通常就会被丢弃，皇宫中有专门的裁缝为太妃量身定制四季服饰。
如果他们无法确保太妃的衣饰，恐怕早就失去了职位。
然而，秦渊却坚持要学，甚至想要精通，他究竟有何目的？
让人琢磨不透！
最终，岳灵同意了，“不敢说教，若能得到陛下的认可，是我的荣幸。”
秦渊挥了挥手，“不必客套，有话直说，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罪于你。”
“感谢陛下！”岳灵点头说道。
于是秦渊开始新的学习，老师见到他们不使用缝纫机，而是用针线练习，也只能默许，毕竟这是陛下秦渊的命令。
随着夕阳西下。
放学的时间到了，大家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还有一点，等等。”岳灵坚持要把最后一部分技巧教给秦渊。
抬头一看，天边只剩下一丝晚霞。
“糟糕！”
“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家吗？”秦渊问道。
“不用了，我的丈夫每天都会来接我，陛下，我不能再耽搁了，怕他等急了。”
岳灵整理好物品，匆匆离去。
秦渊微微一笑，难以想象这位曾经在花车上傲视众生的圣女，现在竟成了贤妻良母。
不过，她的一些特质依旧未变，就像刚才教授缝纫时，那份专注和认真。
有时甚至会因为着急而亲自上手示范，完全不顾及男女之间的礼仪。
秦渊没有再多想，继续练习了一会儿后，他也离开了学校，准备返回皇宫。
在皇宫的大门处，秦渊碰到了卫风。
“有什么新情况？”秦渊直接问起了与黑石会相关的事情。
卫风点了点头，两人走到一旁交谈起来。
“大人，黑石会现在搞起了独家经营，我们的人制作了一些仿品，结果反而被他们告到了官府。”
这帮人还真是胆大包天，贩卖非法商品还敢向朝廷告状。
秦渊对此并不意外，他认为这正是一个突破口。
“既然他们实行独家销售，那我们的线索就清晰多了，以前他们随意出售，交易网络错综复杂，难以追踪。
但现在，只要找到交易链中的一个环节，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窝。”秦渊说道。
接着，他命令道：“告诉官窑停止生产那些鼻烟壶，已经生产的全部销毁。”
这次，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不过这也表明，黑石会可能在准备撤离，否则不会冒这么大风险清理库存。
必须赶在他们之前，封锁所有退路。
“遵命！”卫风应道，并补充了一句：“大人，前几天我暗中买了一些他们的货物，并在银两上做了标记，一旦他们使用这些银两，我们就能立即发现。”
卫风这么做是为了避免将来可能的误会，若有人诬陷他与匪徒勾结，即便秦渊信任他，也会浪费不少时间。
秦渊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卫风，你觉得一百万两白银有多重？”
虽然这个问题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卫风还是认真回答：“一百万两，就是十万斤。”
在这个世界，计量单位也是十进制，一斤等于十两。
“那么搬运十万斤的东西，需要多少人力，或者什么样的工具？”秦渊继续追问。
卫风立刻明白了秦渊的意思，如果要搬运十万斤银两，即使每人负重一百斤，也需要一千人，而黑石会显然不可能有这么多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