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谢沧行和瑕,初临夏侯家
瑕万分奇怪地说:“哎?不用赔了吗?”
之前在各地卖艺时,若是不慎弄坏了别人的东西,都赖死赖活地让她赔,哪怕是很普通的东西。
现在这么一块值钱的玉佩碎了,他居然不要求赔偿,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不用了,你毕竟不是有心的。”
虽然,语调温和,也让人万分安心,也足够让人知晓夏侯瑾轩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
说罢,夏侯瑾轩转身就带着护卫,还准备朝着夏侯家的方向,走出几步,却听得谢沧行在那叫了声:“哎哟吓死我了,那块玉看起来那么贵。”
向儒本着护主的职责,生气地说:“什么叫看起来贵?本来就很贵!还赔钱?你们赔得起吗?就你们俩这样的,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
瑕本来已经消气了,现在被这么一激,伤了自尊,双拳又握紧了:“你——”
夏侯瑾轩不满的说:“别说了,走吧。”
几人本来就欲走,瑕又是一声“等等!”
硬是跑到瑾轩面前,双手叉腰把人家拦下了。
“你们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们这样的?!你们小瞧人不是!多少钱?我赔给你!”
那语气十分果断。
“姑娘,在下的随从若有得罪,还请见谅。”
或许是有急事,瑾轩的语速变的快了些,“不过他也没有说错。此玉色如截脂,温润透明,羊脂玉中也属上品,价值不菲。姑娘你……只怕确实难以赔付。”
然而最后那略带笑意的答复,让瑕更是执着于赔偿玉佩这件事了:“你——你说个价,我砸锅卖铁也要赔上!”
“我已说过不用赔偿,姑娘还请别再纠结此事。”
夏侯瑾轩略一转身,无奈回答后,就带着廖易几人,离开了此地。
自尊心强烈的她,非常不满,低声咒骂:“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就能瞧不起人啊!狗眼看人低。混账混账混账!”
而谢沧行刚刚却见到夏侯瑾轩,差点没把他吓死,好在夏侯瑾轩却假装不认识,心有余悸的他还是选择赶紧开溜。
要不然,被李逍遥,太武他们知道的话,就又得一顿说教了。
想到如此,他将地上那把剑背起,走到瑕面前劝她:“要我说,人家都说不追究了,这事就算了吧——”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瑕皱着眉,“不就是一块破玉坠吗?!还了他的钱,让他再也不敢瞧不起我!”
“哈哈哈,你这小姑娘倒是有趣。”
谢沧行笑了几声,“你啊,就是面皮薄。我一个大老爷们反正不在乎这个,我就先走一步啦!”
谢沧行刚走几步,瑕就上前拦住:“你想走?”
“怎么?说要赔钱的是你,跟我可没半点关系啊!”
谢沧行一副无辜的样子。
“废话少说!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吗?跟我来!!”
瑕不由分说,推着谢沧行就往夏侯瑾轩离去的方向走去。
“喂!别推我啊,我说你这小姑娘大街上这样可影响不好——我可不想去啊,别推我啊,我不想去啊——!”
劝说,也怎么劝说不过瑕,谢沧行只能无语地摇摇头。
“……”
围观的路人都表示,无话可说。
如同原著那般,瑕还是很倔犟地要赔偿夏侯瑾轩的那块玉佩,而谢沧行完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一行人很快就抵达了夏侯家,仅仅过了一刻钟左右,先专程去拜见了夏侯彰。
对于瑕和谢沧行好生招待外,夏侯彰和谢沧行也有过几面之缘,他对于谢沧行喜欢扮演身份,自然也就故意不进行拆穿,笑着招呼起来。
“两位既然是来做客,那便就先在我夏侯家住下。”
“如此多谢,夏侯门主。”
“哈哈哈,谢谢夏侯老爷!”
看着瑕和谢沧行,夏侯彰也没说什么,想起最近要召开的品剑大会,他们几大世家和各江湖门派都去参与,无非就是机缘巧合罢了。
毕竟,南武林联盟的林家堡最近几年慢慢隐居不出,北方的北武林为首的沈家堡也日渐衰落,大有就此消失之感。
现在江湖上,慢慢则是以四大世家为主,武林盟主,谁都想当,也是谁都可以当,不管是欧阳英,还是皇甫一鸣都可以。
更何况,夏侯彰也不想当这个武林盟主,他自己自认为无法协调好各方利益,做个辅助作用还行,若是领导江湖武林各门派和世家,却还是有些勉强。
除开交好的欧阳世家,远在中原开封府的皇甫世家,那可是中原武林数一数二的武林世家势力,其家主皇甫一鸣,自从靠上蜀山后,已经完成自成一系,领袖中原地区各门派世家。
现如今,欧阳英为首的欧阳世家,则是有领袖北武林各门派势力的情况,自己这边的夏侯世家则是慢慢接手林家堡遗留下来的势力和地盘。
可以说,现在神州浩土的武林,已经分为北境,南方以及中原三大板块,所以,基本上都能成为各地区的武林盟主。
至于上官世家?
不是夏侯彰看不起上官家,而是,比起其他三大世家和蜀山为首的仙盟各派的关系,上官世家明显是被排除在外。
可以说,空有四大世家的名头,却无法真正成为一方的大势力,毕竟,在关陇,甘凉,河套等地,除开上官家,便以昆仑派,天墉城以及太华山的太华派为主。
所以,夏侯彰自然乐见其成,毕竟,蛋糕都已经分完,就只能说委屈上官家成为所谓四大世家的垫底世家势力了。
这种平衡,还是昔日李逍遥找上他,与欧阳英和皇甫一鸣达成的协议和默契,各自划定片区,成为各大地区的武林盟主,有事情聚在一块商量。
如此平衡,夏侯彰自然不会去打破,现在的他只能祈求夏侯瑾轩懂事一点,哪怕去习武也好,毕竟,这传承近千年的夏侯世家就夏侯瑾轩一个男丁。
说出去,还是有点尴尬的。
对此,夏侯彰不免感叹良多,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夏侯瑾轩,只能暗自表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