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凌薇走了
当时高春华便觉得不对劲，她和冯导认识很多年了，两个人一直有合作，尽管分工不同，但同处这么多年，情分肯定超过其他人，彼此也更加熟悉。
只不过当时她一心全扑在凌薇女主这件事上，忘了冯导的异样。
她还以为，冯导真是被凌薇的演技打动了。
现在回过神来……
高春华心里咯噔一声，有些不好的预感，“容清，你说……是不是那个凌薇身上真的有古怪？金哥跟我说，你说过凌薇和向一璇一样……难不成她们都养小鬼了？”
小鬼有那么大的威力吗？
自从向一璇的事情过后，高春华已经对‘小鬼’这两个字的ptsd了。
她也不敢去问旁人关于小鬼的事情。
在向一璇自首后的那两天里，她甚至做梦都会梦见那个小鬼，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这几天里，她都刻意地，没让自己去想那件事，让自己忙起来，无暇分心。
直到现在，想起来这些，她眼前都不由地浮现，向一璇身边那个小鬼的模样。
她一个外人，看一眼尚且害怕至此。
实在是没办法理解，那些养小鬼的人，是怎么做到和小鬼同吃同住的。
不觉得瘆得慌吗？
高春华越想越慌。
听到她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容清平稳地安抚道：“那倒不是，凌薇没有养小鬼，但她身上不太干净，瞧着不太正常，我和她只打了个照面，也没办法确认太多，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被鬼附身了。”
“……鬼附身？！”高春华顿觉惊悚。
这不比养小鬼还可怕吗？
容清：“差不多吧，她的阴气是由内而外的，四周全部散发着阴气，而且从春华姐你的描述来看，她体内的那个鬼还有点本事，或许是会催眠、引诱等本领。”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啊？”高春华彻底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这样，进组之后，不是要出大乱子吗？”
容清蹙眉道：“你们现在确定让凌薇演女主了吗？签约了吗？”
“我们今天没带合同来，但我给你打电话前，冯导已经在打电话给公司那边，让公司的人，送两份合同过来，最迟下午，这合同肯定会落实！”高春华急忙道。
容清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早上十点，“不着急，还有点时间，春华姐，你想办法先稳住冯导，让冯导和凌薇减少接触，拖延时间，我现在就赶去公司，等会儿我们公司见。”
高春华飞快地应了一声好，这时候，除了容清，她都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
放下电话，容清便拿上车钥匙，又离开了南风苑，直奔公司。
……
另一边。
高春华这边放下电话，便急忙去找冯导。
冯导和凌薇两个人还在会议室里，相谈甚欢。
徐姐也在。
其他候选人已经得知消息，都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会议室里，就他们几个。
徐姐是个人精，也会热场子，即便只有几个人，也是热热闹闹的，一点都不显得冷清或是尴尬。
倒是高春华火急火燎地跑进去，其他人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着她，似乎不知道她在急什么。
高春华顾不上其他人异样的眼光，直直地跑到冯导面前，低声道：“冯导，我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我们能不能单独谈一谈？”
“春华姐这是有什么事儿啊，这么急？”徐姐不明所以地笑了笑。
李总心里倒是咯噔一下，他想起来刚才高春华连连阻止冯导定下凌薇一事，直觉高春华要说的事儿，肯定还和凌薇有关系。
虽说冯导现在已经定下了凌薇，但还没签约，没到白纸黑字那一步，总有反悔的机会。
李总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便朝高春华呵呵地一笑，“春华，有什么事不能等会儿再说？剧组的事儿最重要，这刚定下女主角，还能有什么事那么急？缓一缓，这事儿是最重要的。”
他意有所指。
换作往常，高春华哪里会听不出来，以她八面玲珑的性子，也必定处理得妥帖，不会再说下去。
但今时不同往日。
高春华哪里顾得上这些，她只看着冯导，“冯导，我们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冯导笑得倒是挺随和，瞧着跟往常在高春华面前时，没什么两样。
凌薇瞥了瞥高春华，眼睛眨了眨，心里察觉到了什么。
她便起身道：“冯导，春华姐想必是真的有事要找您，我们就不再这打扰了。”
语毕，她便拽着徐姐要离开。
徐姐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发生了什么，刚才还谈得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冯导也没阻止，看着凌薇，满脸地欣赏，“回去慢点，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我们过几天就恢复拍摄。”
凌薇甜甜地应了一声好，便和徐姐一道离开了。
高春华想拦，却又没有正当借口，再说这时候凌薇离开也好。
她总不能在凌薇在场的时候，跟冯导说，凌薇被鬼附身了。
高春华这么一犹豫，便没有阻拦。
凌薇和徐姐便很快离开了会议室。
李总心想要坏事，凌薇这么一走，高春华要是在冯导面前胡说两句，也许这到手的女主角就真的要飞了。
李总思及此，正襟危坐在那里，并不打算离开。
他得在这盯着，高春华和冯导到底要说什么。
“李总。”高春华却注意到了李总，见他还在这里，主动开口道：“我想和冯导单独谈谈，李总有事的话不妨先去忙吧。”
她着重说着，‘单独’两个字，且人家是一个公司的，有私事要说，李总也没正当理由非要留下来。
他只能尴尬地站起身，临走前，还是看着高春华，语重心长地说道：“春华啊，你我都是老熟人了，就不说那些客套话了，你入行这么多年，应该知道，现在剧组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女主人选，恢复拍摄。这停拍一天，剧组的损失多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高春华面色变了变。
李总没再说什么，客气地跟冯导打了声招呼，约好等下中午一块吃饭，便离开会议室，给他们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