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很乐意为难我
“陆雪晴,我傅家的女主人之位,绝不会让一个毫无品性之人来坐。”
傅奶奶这番话说的毫不留情,言外之意都在暗示陆雪晴,她根本就配不上傅辞砚!
陆雪晴的脸都绿了,她嘴唇哆嗦着,只能低着头,狠狠地攥紧指尖。
她得罪不起傅奶奶,无论她怎么教训自己,都只能受着!
怒火熊熊燃烧,一抹杀意闪过。
陆雪晴是陈月兰亲自挑选的未来傅太太,她能自由出入傅宅,也都是自己的手笔。
此刻,陈月兰见老夫人如此不留情面,自己的脸上也有些无光,沉了沉声音道,“老夫人,按您这么说,那姜早又算什么?她现在没了姜家傍身,说是野种也不为过分!”
陈月兰的话尖酸刻薄。
声音刚落,姜子乔一把拉过陈月兰眼前的椅子,他灵巧地往上面一站,凑近后,又捏着鼻子佯装嫌弃,“咦,你的嘴好臭啊!这位奶奶,你是不是从来不刷牙啊?”
陈月兰被这句话说懵了,“你!哪里有点傅家子孙的样子!果然野种生野种,没一个好东西!”
傅澜闻言眼皮一跳,他差点听跪了!
我的妈妈啊!
这可是我哥傅辞砚的家,你面前的可是他最宝贝的儿子啊!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想死也不能拉上自己儿子啊!
傅澜赴死般伸出手,拦着陈月兰,“妈,你不要再说了!”
他内心火急火燎的,生怕自己妈妈乱说话。
被傅澜一打岔,陈月兰冷静下来,发现房间气氛安静的诡异,才后知后觉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蠢话!
陈月兰眼底泛起了惊慌失措,嘴巴动了动,试图找补几句,又放不下面子。
傅辞砚下颚线绷紧,望向陈月兰,眼底沉黑隐晦。
他言辞简骇,“去领家法!”
闻言,陈月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往后踉跄几步。
家法!
她堂堂傅夫人,还要被一个继子教训得去领家法?!
她还要不要脸面了!
陈月兰横着双眸,“这么多人,就欺负我这么个寡妇是不是?没王法了,哪有儿子让妈受罚的!”
她害怕到颤抖,鬼知道傅家的家法有多严格和残酷。她可不像再领受一次了!
傅奶奶狠狠地拍了拍桌子,苍老的面容堆满严峻,“来人,把陈月兰拉下去。既然辞砚他不好罚你,那就让我这把老骨头来!”
“妈!!”
陈月兰嘶吼一声,双眼通红地盯着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道目光是投向她的,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像个透明人!
“傅辞砚不懂事,您也要跟着闹么?”
傅奶奶不置可否,嘴角透出一丝冷意,“看来你还不知道错,加倍!”
后者惊恐地扑上来,立刻被傅奶奶随身保镖拉开。
陈月兰抓着傅澜的手,他也是傅家的儿子,只要他开口,傅辞砚不会不考虑他这个弟弟的感受的!
“儿子,你也不愿意妈妈受苦吧?”
傅澜神色复杂,在心里微微叹息。
他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母亲做得不对,怨不得别人。
本来,陈月兰在家如何作威作福,只要不触及到傅辞砚的底线都没事。
可偏偏,陈月兰骂了姜子乔……
傅澜就是想跟傅辞砚求情,也没有立场。
何况,傅澜也觉得,他妈是该清醒一下了。
于是,傅澜主动上前一步,喊道,“妈,走吧。”
陈月兰大势已去,最疼爱的儿子都不选择帮自己,她自知抵抗不了这件事的发生,心灰意冷地瘫坐在地上,眼底燃烧起一股不易察觉的凶狠。
他小心翼翼扶着陈月兰,走去佛堂抄书去了。
接着,傅辞砚阴骜的眸子,看向了瑟瑟发抖的陆雪晴,冷声,“来人,把陆雪晴赶出傅家,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准再进一步。”
“辞砚哥哥……”陆雪晴睁大眼睛,眼里蓄满眼泪,好似想要装可怜,博取他的同情。
傅辞砚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却看也不看她,只吐出一个字,“滚。”
陆雪晴愣住了,她知道傅辞砚是认真的,也没有人能改变他的决定。
陈月兰如今自顾不暇,这个家里,已经没人能帮她了。
陆雪晴咬着下唇,怒瞪一眼姜早,随后哭啼啼地回家了。
场上的人数,一下少了许多。
傅辞砚转过身,眼神微暗,语气夹杂着歉意,“姜早,这事都怪我,你别在意她们的话。”
姜早倒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怪异的看了一眼傅辞砚。
没成想,他还会主动道歉。
毕竟。
陆雪晴跟陈月兰惹出来的事,跟他又没关系。
眼看着,烦人精都走光了。
傅奶奶咳嗽一声,还打算张罗两人的婚事。
“辞砚,我刚才的提议,你跟早早的婚事,你们意下如何?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早早,你是我们傅家的功臣,奶奶巴不得你赶紧进门呢,我肯定会给你张罗一个盛大的婚礼,把你风风光光的娶进门。”
傅奶奶一边说,一边幻想着,脸色掩饰不住的笑意。
姜子乔眨了眨眼睛,预感到不妙,主动站出来,义正言辞,“不行,渣爹还没有通过我的考验!她们不能结婚,我没有忘记,他之前帮着陆雪晴欺负我妈咪呢!”
“我会保护好妈咪,如若渣爹没有通过我的考验,那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他跟妈咪结婚的。”
姜子乔摆明了还记仇。
他挡在姜早的身前,那斗志昂扬的模样,跟护小鸡仔的母鸡一样。
傅辞砚嘴角淡淡一抽,“小小年纪……”
傅奶奶一听,脸色沉了沉,想也不想就对傅辞砚一阵训斥,“傅辞砚,如果娶不到早早,我们傅家也不留你这个人了!”
噗。
姜早忍不住笑了。
管家在一旁看着,有些无奈,这外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老夫人是姜早的娘家人呢!
恐怕整个傅家,都没人比得过姜早在老夫人心中的位置吧!
管家默默地想着,也很看好傅辞砚和姜早这一对,如果他们能在一起,那么以后的傅家就更完整了。
好在结婚的事情总算被中断了。
姜早松了一口气,她有很大把握,在奶奶举办生日宴前治好她。
只要奶奶的身体无碍,不再糊涂痴呆,能够健康地老去,姜早就不用顾及太多,傅辞砚也没有理由可以留下她了。
这样一想,她放松许多,眉眼淡淡地衔着几分从容。
傅辞砚察觉到她的变化,侧身耳语道,“你似乎很乐意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