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可能这样做,很多人都会很不理解,可是这样的感情久了,是多么崇高的一种爱啊!
时加冕和彭云沫两个人慵懒地躺在床上。
“加冕,我们要给孩子吧。”彭云沫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说过了吗只想给孩子一份专一的爱。”时加冕摸了摸彭云沫的头发。
彭云沫突然起身,“你怎么不给我一份专一的爱呢?”
许是这句话说到了时加冕的心坎去了,时加冕被激怒了,“你口口声声说不要名分,现在还不是想要个名分吗?”
“不,加冕你误会了。”彭云沫连忙解释说:“我想要的并不是一个身份,只是你迟迟不离婚,就证明你心里还有她,我在乎的不是身份,而是这份专一的爱啊。”
彭云沫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时加冕竟然无言以对。
于是时加冕也起身了,穿好了衣服,想要离开。
突然,彭云沫从时加冕的背后抱住了他。
“加冕,你不要走。”彭云沫带着哭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提这些事了,你现在让我留在你的身边,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时加冕拍了拍彭云沫紧扣的手,示意她放开。
可是换来的是她更加紧凑的怀抱。
时加冕只好用蛮力生生地拉开了彭云沫的手,淡淡地说:“我还有事要做,你不要多想。”
挣脱了彭云沫以后,时加冕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彭云沫气得直跺脚,她心想着:“看来我得加快速度了,再这样下去,一切就全都白费了。”
几天后的早上,彭云沫再次站在时氏集团的楼下,看着这栋高楼,心里是无比地自豪。
“下面由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和我们时氏合作最紧密的龙源公司代表彭云沫彭女士。”主持人介绍说。
会议上见到彭云沫的时志勇和时加冕都是一愣。
彭云沫冲着每个人都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什么?彭云沫竟然以龙源的代表身份再次回到了时氏?”听到阿怀讲述完这个消息以后,林羽笙就炸了。
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不简单,看来自己还是太轻敌了。
考虑再三以后,林羽笙看了看一天天长大起来的孩子,说道:“不行,我也要去公司上班。”
“夫人,你是认真的?”阿怀问道。
“我再不去公司,我觉得时氏都会完蛋,你忘了上次丢文件的事吗?很有可能就是彭云沫干的,我觉得她接近加冕的目的不单纯。”林羽笙分析起来、
“可是那你要放弃当医生了?”阿怀继续问道。
林羽笙点了点头,“其实我早就打算去公司上班了,临产前一个月,我就一直在学习这方面的知识,每天都带着书房里。”
“公司里其实很乱的,夫人你一定要注意啊。”阿怀提醒道。
“没关系,什么不也得闯一闯吗?况且,我不是还有阿怀你呢吗?”
林羽笙朝阿怀一笑,阿怀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子。
“你也是怎么大的人了,以后别总这么害羞了,遇到喜欢的女孩以后一定要记得跟我说啊,到时候我给你准备彩礼什么的。”
听了这句话,阿怀想说的是,只有在有关于你的时候,我才会脸红啊!还好你一直都不明白。
而现实里,阿怀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阿怀走后,林羽笙就待在房间里发呆。
回忆的眼光,透着悠悠温暖,在每一相逢的地方,拾取昔日滴滴点点。那儿曾是桃花深处,飘落满天,一句袅袅的弦,在耳边回旋。今生今世最美的遇见,不论多少年,真爱的话,会在相逢的原地等待,初心不变。
生命的交叉口,不离不弃,浅了时间,淡了的夜晚,所有那锦上添花的别情,也只因为喜欢。挥别个个昨天,有不忘的初心,是思念;停留刹那的旖旎,是痴缠。醉了,眉眼的笑意,回顾一遍遍,让回忆悄悄去蔓延。
想着时光停止,娓娓而来,深情款款,那今生最美的遇见。
可是,自己的真爱究竟在哪里呢?
自己何尝不知阿怀的心里早就有了自己,可是自己对她丝毫没有感觉。
数落这一树树花红,掌心一片片,唯一人留恋。醉在你眉间的笑意,醉在你一泓温润的眉眼,满满当当的心语星愿,相依相偎着,一览那倾城浪漫!
林羽笙把想要去公司上班的想法和时志勇说了一下。
时志勇为了促进两人的感情,直接把这件事推给了时加冕。
这一天时加冕回到家以后。
“喂,我听说你想去公司上班?”时加冕来到林羽笙的卧室,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嗯。”林羽笙点了点头,“那我适合做些什么工作呢?”
“你初来公司,专业又不对口,许多事情你也不了解,这样吧,我就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做我的秘书好了。”
“什么?”林羽笙有些不悦,难道刚进公司,就要被时加冕给监控吗?还替时加冕跑腿,任由他差遣。
“我不同意。”林羽笙想清林以后马上反对。
“我觉得你也不想被别人说闲话吧,还是好好当我的秘书,让我教教你吧。”
好像时加冕说得也有道理,林羽笙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答应。
只要能看着时加冕,看着彭云沫,这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韩嘉怡突然打电话给林羽笙,林羽笙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韩嘉怡又给林羽笙揽下了一桩好生意。
“来吧,说来听听吧。””林羽笙慵懒地说。
梁雨薇是个乐盲,五音不全,最害怕在别人面前唱歌,可是,那一刻,内心雀跃:这个男生唱歌真好听。
后来,梁雨薇和郝连成在一起了。
后来,郝连成为梁雨薇唱了许多首歌,开心过,幸福过,感动过,也流泪过。
后来,郝连成又教梁雨薇唱歌,郝连成从来不会嘲笑梁雨薇不着调,更不会敷衍说唱得不错。梁雨薇开始放下藏在心底的自卑,毫无掩饰地在郝连成面前展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