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陷害
沈严安冲唐醇竖大拇指:“要不然我以后都跟你合作吧。”
“怎么?”
“我还从来没碰上你这么强势的编剧,和你合作的话,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些资本插手魔改剧本,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拍摄,实在是太幸福了。”
唐醇意味深长的看了沈严安一眼。
这眼神让沈严安害怕:“你这是什么眼神?”
“外面不是都说沈导是票房的保证,我也看了你的电影,剧情都挺合理的,也没有水的剧情,难道你为了电影现身了?”
唐醇总觉得沈严安给她的感觉和外界对他的评价很不同。
“你和你说,你现在的思想很危险。”沈严安捂紧了自己的胸口:“没有现身那么严重,不过跟资本周旋也费了很多时间,特别是刚开始拍戏的时候。”
沈严安又说:“拍电影和电视剧还不一样,电影最多也就两个小时,就算是想加戏无非就是几个镜头的事,但电视剧就不一样了,说实在的我很佩服你,考虑考虑以后让我跟着你混吧。”
“行啊,不过要看你这部戏的表现,沈导可要好好干啊。”唐醇打趣。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继续工作了。
隔天要拍的是周灵雪在剧中想要陷害女主,推女主入水,陷害女主没了清白,但却被女主识破,反被女主推入水中的戏份。
这场戏就难在要入水的问题,这大冬天的没人愿意入水。
沈严安和唐醇提前沟通:“进水戏很难拍的好看,赵鹏宇现在还在剧组,周灵雪不一定能同意。”
“如果她没有替身,就必须亲自下水,无论谁在这里也没用。”
“打住,我知道你厉害,但你也要转变方式,把周灵雪惹恼了撂挑子不干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到时候还浪费时间。”沈严安从中说和。
唐醇想想也是:“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沈严安摇头:“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
唐醇一时语塞:“我也没有办法,那看样子就只能硬来了。”
由于沈严安也想不到哦什么好方法,这事也就搁置在一旁了。
到了拍摄这天,周灵雪果然不乐意了:“沈导,这场戏能不能以后再拍啊,现在可太冷了。”
“快点开始快点结束,咱们这部戏拍完也不会到夏天,不会有热的时候,今天必须要拍。”沈严安直接拒绝。
既然有人唱红脸,唐醇也就没出头,继续窝在她的椅子上观战。
周灵雪明显不乐意,沈严安又说:“我劝你还是趁着小赵总没来之前先给拍了,你也不想让他看到你落水的样子吧。”
这招对周灵雪果然管用,她立刻就答应了,还催着场务赶快干活。
但就因为她太想一条过,心里总是想着事儿,所以没办法很快入戏。
第一遍落水之后,周灵雪急忙凑到监视器后面问:“沈导,怎么样,可以吗?”
沈严安指了几处给她看:“你自己觉得可以吗?”
周灵雪二话没说,让场务重新安排,这就开始拍第二条。
接连几条都没过,也已经到了半晌午了,赵鹏宇每天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来,周灵雪开始烦躁:“不拍了不拍了,我今天状态不好。”
沈严安还想要劝说,可唐醇不想扯皮,她直接说:“你说不拍就不拍吗?这么任性的话回家让你爸专门给你投资拍一部剧,全剧组上下陪着你浪费时间吗?我还是那句话,要是不想拍就滚蛋。”
沈严安小声说:“你要是再不拍的话,小赵总可真就来了。”
赵鹏宇就是周灵雪的死穴,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她擦干眼泪就要继续拍。
可这个时候就更没办法入戏了,状态一直都不对,也卡了好几次。
恰好这个时候赵鹏宇来了,周灵雪找到了发泄口,她哭着趴在赵鹏宇的胸口:“唐编剧针对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赵鹏宇一听又和唐醇有关,他就烦躁了起来,拿起毛巾给周灵雪围上,而后把她推开:“有话就好好说,别搞我一身水。”
周灵雪又急忙用干毛巾去擦赵鹏宇的衣服,讨好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唐醇看后都有些出戏,觉得她特别适合去演霸道总裁剧里面的绿茶女配,那简直就是本色出演。
这样想着,唐醇无声的笑了起来。
笑声激怒了周灵雪,她指着唐醇就问:“你笑什么?折腾我很好笑吗?”
而后转头和赵鹏宇说:“我从早晨过来就在拍这场落水戏,这么大冷天,没有十次也有五次了,可她就是不满意,一直让我重拍。”
赵鹏宇刚想要叱责周灵雪不专业,沈严安以为他要说唐醇,急忙站出来主持公道:“小赵总,小唐可什么都没说,一直都是我让灵雪继续拍的,她拍的也的确是不尽人意,卡的几条片子还都存着,不信你就过来看看。”
还不等赵鹏宇反应,沈严安就拉着他来到了监视器旁,要让助理把之前的片子调出来给他看。
赵鹏宇也不懂这些:“沈导,咱们就不浪费这个时间了。”
而后就当着众人的面训斥周灵雪:“你怎么又犯病了?当初是怎么和我保证的?”
周灵雪觉得丢人,一扭头就跑了。
赵鹏宇和唐醇解释:“唐编剧,你别生气,这次我一定让她给你道歉。”
“这话就别说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能让她不闹事吧,每次都这样,回来后还是接着出事,很耽误进度,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会考虑解约。”
赵鹏宇急忙应了下来,而后就去找周灵雪了。
他走后,唐醇跟沈严安道谢:“谢谢你帮我出头,否则又免不了一场恶战。”
“客气了,都是为了工作。”
唐醇点头,又把其他人的戏份提了上来。
倒腾一场又花了很多时间,如果周灵雪还继续这样的话,唐醇真的考虑要解约了。
赵鹏宇这次的效率很高,周灵雪下午就继续拍摄了。
但她却转移了记恨的对象,觉得是沈严安让她没了面子,故意不听沈严安讲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