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喝多
“呃——”眼前狼藉的一切让她有些发懵,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视线落在躺在地板上的祁生,方才想起昨晚他们喝酒吃肉了。
可是这位躺在地板上是怎么回事?
还有满桌子满地的啤酒瓶,满桌子的残羹冷炙……
尤其是地板上的祁生,使苏月不禁倒吸口凉气。
地面上,多凉啊,何况外面下着雪,尽管有暖气,但是毕竟是冬天啊。
苏月顺手想拿条毯子给祁生盖上,却发现身边根本没有,只好起身去卧室拿。
一进卧室,苏月的眼睛都直了。
只见床上躺着范晓溪。
她盖着厚厚的被子,并且将一条毯子也盖在身上,睡得正香。
哦,她记得昨晚范晓溪喝了许多,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够找到床,并且睡得这么香甜。
苏月摇头,上前意欲将她身上的毯子拿下来给祁生盖上,没想到范晓溪却睁开了眼睛。
她瞬间睁开眼睛倒把苏月吓了一跳,一边抚着胸口一边说道:“范晓溪,你吓死人了。”
“苏月,我们这是在哪?”范晓溪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问道。
“哎哟,这酒味——”苏月往后退了退,用手扇了扇风。
“我喝酒了吗?”范晓溪低头闻了闻衣服,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的确太熏人了,我喝了多少呀?”
苏月望着范晓溪,无奈地叹了口气,“范小姐,您昨晚喝的多少我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肯定比我多,但是我好佩服你竟然能找到床,然后还盖上了被子和毛毯,您真厉害。”
苏月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呃——”
范晓溪理了理头发,有些迷糊地说道:“真的吗?我都不记得了,对了,祁生呢?”
转头,范晓溪打量着苏月身后。
苏月扑哧一笑,“您那祁总还在地板上睡得香甜呢。”
苏月说着拉范晓溪起床,然后抱着毛毯向客厅走去。
远远的,范晓溪就看到祁生正躺在地板上,身体蜷缩着。
“小溪,你这酒量真不错,最后竟然知道上床,你再看这位……”苏月的目光落在祁生身上,微微一笑。
范晓溪从苏月手中拿过毛毯,然后盖在了祁生身上。
“苏月,我也不知道我这么能喝,昨晚的事情我差不多都忘了,我自己怎么到的床上,我都不知道。”
“幸亏是星期天,不然我们都得迟到了。”苏月说着,伸了个懒腰,然后向外走去。
“你干吗去?”范晓溪叫住了她。
苏月望了一眼范晓溪,笑着说:“我要回家去补觉,哪像你,住哪家都是你的家。”
苏月说完,对着范晓溪狡黠一笑,然后走了出去。
范晓溪叹了口气,回身看躺在地板上的祁生,不禁皱了皱眉。
地板上多凉啊,她必须把他扶到床上去。
想到这里,范晓溪走到祁生的面前,轻轻推了推他,小声叫道:“祁生,祁生。”
听到有人叫自己,祁生皱了皱眉。
“祁生,醒醒——”
范晓溪用力推了推他,祁生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晓溪,怎么了?”
范晓溪将他扶起来,然后向卧室走去。
“你在地板上睡了一晚上了,去床上睡会吧。”
祁生听到范晓溪的话,迷迷糊糊倒在床上,然后思量着自己怎么会在地板上睡了一晚,突然,得天晚上的情景在脑海中闪现。
他昨晚喝多了。
“晓溪,昨晚我——”
祁生看向范晓溪,面带懊恼和自责。
范晓溪点了点头,“我们昨晚都喝多了……”
祁生用力拍了拍脑袋,叹了口气。
这喝酒还有在自己家喝醉的,要是秦禛知道了,还不得笑他。
其实昨晚他真的太高兴了,久违的好心情重集在心底。
他和李洛的事情已经明朗了,李洛也不再打扰他,他可以和范晓溪认真地谈场恋爱,并且有喜欢的人和朋友陪在身边,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所以,他贪杯了。
看到祁生不说话,只绷着一张脸,范晓溪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连忙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中?
祁生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有不舒服,我只是觉得昨晚有些贪杯了,让你……让你看到我这不光彩的一面,真的是不好意思。”
听了祁生的话,范晓溪哈哈一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喝多了,不过,我比你清醒,我至少知道要睡在床上,可是你呢,直接地板。”
听到范晓溪这么说,祁生的心里才释然了。
而此时,秦禛和阮薇也已经起床,她们看到附近的雪景特别美,便穿上靴子,出去看看。
昨晚的雪下了厚厚的一层,虽然太阳出来了,但是地面上的积雪依旧很厚,只有小部分开始融化。
鞋子踩在地面上,咯吱咯吱作响。
阮薇一边走一边捧着冬青树上的雪,然后攒成个雪球,打在了秦禛的身上。
秦禛并没有说话,只是面带微笑,他看着身旁的阮薇就像孩子似的,感到特别高兴。
至少,她这时候的笑容是纯真的……
这个时候,李洛却是依旧伤心的。
她正站在雪地里,望着前面高高的监狱的大门犹豫着。
表哥被逮捕入狱了,虽然他做得不对,可是他和自己曾经是友好的朋友,他们怎么能将她扔下不管呢。
想到这里,李洛便走了进去。
一听她要见柳致远,监狱长明显的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她再走了进去。
几天不见,柳致远变了许多。
整个人嘴角的胡须碴都冒了出来,高挺的背也显得有些佝偻了,就连见到光,他都习惯性地眯起眼睛,好像光都能刺激到他。
“表哥——”
柳致远看到李洛的一瞬间,眼泪差点流出来。
自己这个表妹从小就和自己感情好,入狱这几天来,老同学老朋友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一个来看他的。
这就是见风使舵的人,柳致远牢中也慢慢的想明白了,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为自己很聪明,做事周密详细,其实是漏洞百出,从一开始和盛开年联合时,就注定不是秦禛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