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关以衍知道随九九最不喜欢的就是他这个样子,极力克制住想要杀人的冲动,上一次如果不是面前这个男人,随九九怎么可能会受伤。
艾希特看到这一幕,笑了出来,“看来我们的威朗家族继承人很听这个女孩子的话嘛,上一次我是绑对人了。”
随九九隐忍着怒气,淡定的对关以衍说道:“我们现在应该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和他这么僵持着不是个办法,迟早会被科鲁兹发现的。”
毕竟没有离开城堡太远,被抓回去的可能性还是十分大的。
关以衍微微颔首,这些他都明白,可是艾希特显然是故意的,为了这次能够成功离开,他降低了些语调,尽量表现出自己的和善,说道:“艾希特,你之所以这么针对我,无非是因为我这个继承人的身份,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你放我们走,这个位置给你。”
“给我?”艾希特大笑了两声,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而后继续说道:“你在逗谁?这个继承人的身份从你出生起就已经定好了,要想轮到我们,除非你死。”
随九九听到艾希特说的话,感觉冰冷从头到尾全身开始蔓延开来,她目光紧盯着艾希特,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恶趣味。
不管艾希特说的是不是真的,总之今天他的意思是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关以衍握紧了拳头,他们只有这一次机会,往后还想要出去的话,只会难上加难,毕竟一旦科鲁兹有了防备意识,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着想着,关以衍不知不觉竟然猩红了双眼,此刻有些不管不顾了,“我最后说一遍!让开!”
声音中带着准备鱼死网破的意味,冰冷的语气还夹带着些许的祈求,只是十分轻微,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他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一个两个甚至这么多人都要阻拦他们。
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艾希特见关以衍的样子确实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颇有些看好戏的样子,“想走,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不过,看样子现在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的目光看向关以衍等人的身后,眼底满满的戏谑。
关以衍顺着艾希特的目光往后看去,瞬间全身冰凉,目光也逐渐灰暗了下来,他们,走不了了。
没想到科鲁兹竟然直接披上了外套就出来了,里面还穿着丝绒睡衣,脸上却是十分的威严,看见关以衍和随九九大半夜站在这里,到底是因为什么,不用想也是显而易见的。
“把他们都给我抓回去!”科鲁兹什么也没有问,直接让身后的保镖和警卫们下手。
关以衍握紧枪支,却被随九九扣住,见她对他轻微摇头,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心中想要杀人的冲动。
随九九和关以衍两个人什么话也没说,面无表情的被上了锁链扣子,临走的时候,关以衍回头看了一眼艾希特,眼底满是肃杀,一向什么也不在意的艾希特竟然感觉到了凉意。
却是是个狠角色,艾希特心里将关以衍当成了他的强敌。
关以衍和随九九被分开关进了地牢,随九九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回到了这个地方,被捆绑在柱子上,周身腐烂的气息竟然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她嘴角嘲讽的笑了笑。
二把手突然出现,可只是站在阴影处,没有出现。
“这次终究还是没有算好。”二把手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随九九抬眸,看不清二把手的样子,只好作罢,笑着说道:“关以衍现在怎么样?”
“他现在的处境和你一样,也被关押在这种地方,只不过你们离的比较远而已,现在科鲁兹还在那里,这一次你们逃跑,科鲁兹绝对不会轻饶你们。”二把手只是将一样东西递在了随九九的面前,说道:“把这个吃下去。”
“什么东西?”随九九皱眉,闻起来还有一种淡淡的草药味道,看起来也就一粒丸子,可是让她不明不白的吃下去,她怎么肯听。
“你现在被关在了这种地方,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科鲁兹很难不想办法对付你,这个东西是能够保护你性命的东西。”二把手再一次递给她。
随九九没有再怀疑下去,而是直接吃了进去,“我相信你。”
二把手以为让随九九吃下去要花费一些功夫,倒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干脆利落,“为什么?”
随九九笑了,声音中不知不觉都带上了一抹温柔的味道:“因为关以衍相信你,而我相信他。”
二把手知道他们要逃跑的事情却没有说,很多时候,二把手虽然是帮科鲁兹的,但是对于他们也算是尽了全力在帮忙,对于他们而言,二把手也是他们的恩人。
得到这个回答的二把手,笑了,而后离开了这里。
科鲁兹看着面无表情的关以衍,则是一动不动的盯着。
旁边的侍从也保持着同样一个动作很久了,周边的所有人都像是定格住了一般。
有人已经在心里叫苦不迭,这简直比军训时候还严格,这要是动弹一下,肯定就是失去性命的意思。
科鲁兹突然挪动了下步伐,眸子眯起,“这些天你表现的很不错,也是一直在部署离开?”
关以衍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皮也没有眨一下,似乎并不多言的样子。
“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吗?觉得我不会动你?”科鲁兹的语气变得有些生气,因为这么多年关以衍一直身在外边,他自认为亏欠他的,所以很多时候他都是相对来说比较的纵容,可一而再而三的出现这种情况。
科鲁兹的忍耐度似乎也已经到了极限。
见关以衍还是不说话,科鲁兹扬了扬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不得踏进这里,在此期间,不准供应任何食物。”
说完后科鲁兹离开了这里,周边的人也全部跟着离开了,而只有此刻的关以衍,才松懈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