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救出许汐
许汐已经只剩下最后的一点气息了,她的意识也在一点一点的模糊。
就在她朦朦胧胧,半睡半醒之际,忽然看到门被人踢开,从门口冲进来一个人,那个人脸上的神色格外的焦灼,朝她这边飞奔而来。
这个人会是谁呢?怎么会这么的熟悉?为什么当她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会觉得格外的安心?
许汐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原来这个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一直都期盼着他前来营救自己的四叔。
四叔,没想到你真的来了,真是太好了,只希望这一切都不是做梦。
她最后的一点意识也开始模糊,然后逐渐的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邢祁言一脚踢开房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许汐,他的心,瞬间就被揪紧起来,只觉得连呼吸都不畅快了起来。
原来,这些天,汐汐都是一直在这里受苦的吗?
他的双目,一片猩红,犹如是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在痛苦和愤怒中,不停的向前飞奔而去。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也顾不上。他一把将许汐抱起来,伸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脸颊,焦灼而急切的呼唤着。
“汐汐……汐汐,是我,我来接你回家了……汐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汐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无限的伤悲,还有极力隐忍的愤怒。
到底是什么,竟然这样对待他的汐汐?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能找到这个人的话,他一定会让这个人生不如死的。
他发誓,所有伤害汐汐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许汐被她搂在怀抱中,身体柔软的就像是没有任何的骨头一样,而且整个人也消瘦了许多,抱在怀抱里,根本连一点儿的重量都没有。
邢祁言一把将许汐给抱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张云帆站在门口,脸上一直保持着不苟言笑的神情。见邢祁言抱着许汐往这边跑过来的时候,迅速让开了一条道路,然后跟着跑出去。
在下了楼以后,然后迅速的跑到了车边,拉开了车门,让邢祁言上车。
这里,正是前几天的时候,许汐来过的地方。周围一片荒凉,虽然有很多房子,但是没有一个人居住,而且有的地方还有坍塌的迹象。
今天的天气,也是阴沉沉的,天边笼罩
上了车以后,邢祁言这才开始检查许汐身上的伤势。
许汐身上的衣服,已经是脏乱不堪。而她身上的皮肤,更是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全部都是呈现出一种青紫色,甚至还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伤口已经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
当邢祁言看到眼前的这一切的时候,眼睛已经在不自觉之间湿润了起来。心底的愤怒和痛惜越来越多,压抑的让他格外的难受。
他紧紧的捏着拳头,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这些混蛋,竟然敢这样对汐汐,要是让我找到他们,一定会将他们挫骨扬灰。”他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室上的张云帆:“这些天,出现在周围的人找到了吗?”
张云帆脸上的神色依旧是格外的严肃:“邢总放心,我派出去的人很快就会将这些人找回来。”
他也实在没有想到,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敢对许汐下如此的毒手。
他派人去调查清楚了,林婉怡根本就没有回国。
除了林婉怡以外,他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还有谁,会跟许汐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不过,他也有怀疑到一个人,那就是宁清月。但是,他却没有跟邢祁言说出来。
邢祁言紧紧的抱着许汐,抬起手,颤抖的抚摸着许汐红肿的嘴角:“汐汐,我发誓从今以后,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从现在起,我会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哪儿也不许你去。只要在我的身边,我才能够保护你。”
许汐的脸颊,也是红肿青紫一片,到处都沾满了尘土。在右边眉脚的地方,破了一大条口子,不过已经结了痂,就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爬在眉间一样。
邢祁言用手指小心翼翼的,轻柔的帮着她擦去脸上的灰尘。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是在呵护一件绝世珍宝一样,仿佛只要再加半分的力气,就会将那本来已经伤痕累累的脸颊碰碎一般。
他的心上,已经长满了一把一把的锋利的匕首,有滚烫而殷红的鲜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痛苦,自责,愧疚,愤怒,这一系列的情绪在他的心底蔓延,像无数的野兽撕扯着他的灵魂,让他不得安生。
他要是早一点来的话,也许许汐就不会受到这么多的折磨。
为什么不早一点来呢?为什么将那些监视汐汐的人给撤了回去呢?
邢祁言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里面有一股腥甜的味道,这种味道在他唇齿间蔓延,让他胃里面翻江倒海。
车子急速的行驶在路上,不过这里地处偏僻,路面也不是很好。所以纵然是司机心里万分着急,可是依旧开的不是很快。
这可惹恼了坐在后面的邢祁言,他沉着脸色,冲司机一顿狂吼:“你怎么开车的?怎么这么慢?给我开快点儿,再快点儿,要是汐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唯你试问……”
司机被吓得魂飞魄散,额头上和脊背上,已经冒出了一片冷汗,但是一双眼睛依旧紧紧的盯着前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是,邢总放心,我一定尽量开快一点……”
“尽量?什么尽量?我要你全力……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做下去的话,可以现在就走人。”
张云芳担忧的看了司机一眼,然后又回头看着邢祁言,出口安慰:“邢总,你别太担心。这边的路不好,所以不能开到最高速度。等过几分钟上了高速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邢祁言哪里听得进去,依旧是红着眼睛,扯着嗓子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