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莫名其妙的告白
陶夭对于不熟的人脸上鲜少有其他的情绪，但提起边境的事不一样。
她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恐慌和内疚的情绪。
当时从边境回来，她和Andy两个人经历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治疗。
“对不起陶小姐。”
姚远看她发呆不说话，连声道歉。
回过神来，陶夭对他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也知道这个病毒的厉害，当年知道这个病毒的人没多少，再加上现在外面平安无事，谁也不想再提起以前。”
她和Andy前脚刚落地，就被送去了心理治疗，出来之后，边境的病毒在他们走后也消失了，就把事情搁置了。
直到小雨的出现，她们才知道，病毒一直没消失，不知道在哪里潜藏着，等待时机爆发出来。
“小雨的症状我看了，和当年患病的人一样。”
陶夭盯着他的脸，沉默了一会点头道:“是，所以我们在尝试着找到解源。”
“或许我有个办法。”
姚远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听着他的话，陶夭的眉头皱了一下，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听说市面上有一种药可以治疗各种重症，好像是叫啡呔。”
“那不是药，是毒。”
陶夭听到啡呔三个字，就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了。
他让沈局联合各大媒体把啡呔的事情宣发出去，但凡是有手机看电视的人都知道。
就算姚远工作忙，也不至于连个看新闻的时间都没有。
“啡呔的风险太大，而且很容易让人上瘾，有什么后遗症也不知道。”
陶夭沉着脸，目光幽暗的凝视着面前的人。
但凡有点道德的医生都不会拿啡呔给患者用。
啡呔是不是真的治疗重症她不清楚，但绝对不能给人使用。
姚远看她反应有些过激，呆了半秒立刻道歉。
“你那天出现在酒吧，是因为啡呔吗？”
陶夭没理会他的道歉，冷声质问道。
不知道他是真没发现还是装的，但陶夭不想演下去。
“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
姚远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静静地点头回应道。
他的反应实在太平静，应该是早就知道她也去了酒吧，她也懒得再问为什么要装不认识自己。
“你的上家是谁？”
温言的时间他闭口不提，她也不会主动询问，要等着以后他自己露出马脚。
现在他身上的谜团又多了，陶夭要慢慢的搞清楚。
“我没有上家，我去酒吧就是想去碰一碰运气，结果运气太差了，想着下次再去，酒吧就被查封了。”
姚远睁着无辜的眼睛看向她。
陶夭眼睛在他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会，随后移开了视线。
不清楚他有什么可委屈的，如果他运气好的话，找到上家，他就是犯法了。
“不过，我可以帮你联系到。”
姚远看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淡声说道。
陶夭侧头盯着他，不确定他说的真假。
见她不相信自己，姚远连连点头说道:“我这边有个病人，他就是因为摄入太多的啡呔，现在还在昏迷不醒，我可以帮你找他的家人去要联系方式。”
“为什么要帮我？”
陶夭警惕的询问道。
他知不知自己调查啡呔的事情？为什么会突然要帮自己联系上家。
听到她问的话，姚远眼底闪过一丝羞赧，他摸了摸后脑勺，傻笑着说道:“因为我喜欢你，从边境的时候就注意到你，我也是知道Andy是你的朋友，所以才答应了她的邀约。”
“你知道啡呔是毒，明知道摄入就会对人身体造成伤害，你还打算用在小雨身上？”
对于他的真诚告白陶夭内心毫无波澜，她感觉到他在演戏，表达心意的时候肢体太僵硬，脸上的笑容也很。
但她不打算差穿他，回顾他刚才说的话才发现了重点。
姚远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听到她问的话，身子僵在了原地。
他也没想到陶夭的重点不在表白上，也没想到她的反射弧会这么长。
“啊？”他单边眉不自觉的挑了一下，拉长尾音道。
陶夭还想说话，Andy走了过来，揽过她的肩膀，身子重量全压在她身上。
闻着Andy身上的酒味，陶夭挑眉询问道:“你不回医院了？”
今天她晚上不用值夜班，要不然也不会答应举办生日宴会。
一直等到凌晨十二点他们才散场，陶夭把Andy送回去。
“我跟你一起吧。”
送走同事，就只剩他们三个站在路边，每到深夜就不好打车。
Andy喝了酒，她没办法把车开走。
陶夭从她的身上摸到了车钥匙，拒绝了姚远的好意:“不用了，我开车送她回去就行，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姚远没有强求，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他才失落的转身离开。
把Andy安置在副驾驶，陶夭坐进驾驶座刚关上门，身边的人就醒了。
“我们回去了？”
Andy降下车窗，让风吹进来，她身上的燥意被吹散，胃也好多了。
“你这是喝了多少。”
陶夭把车开出地下车库，撇了她一眼嫌弃的说道。
她们两个酒量都差，恨不得忙的学会分身术，哪还有时间去喝酒。
“我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Andy一只手揉着胃，一只手撑在车窗上拄着头。
看她的小动作，陶夭把车开到药铺，给她要了杯温水，又把解酒药递给她。
“你都问出了什么？”
Andy喝过温水，胃舒服多了，盯着外面的夜景，对身边的人询问道。
她记得自己走过去的时候，感觉到他们两个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不过好像只有姚远尴尬，陶夭还是一副对什么事情都没兴趣的死鱼脸。
“没问出什么，不过他说要帮我找啡呔的卖家。”
Andy捕捉到了重点，扭过头压低声音，“他和啡呔也有关系？”
想到他们两个是酒吧认识的，酒吧前几天又上了新闻，她转念一想，姚远和啡呔有关系也正常。
“你是不是还有事没告诉我？”
Andy回忆了一下，如果真的是因为啡呔，在自己过去的时候，姚远不可能露出那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