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催婚
“不行,”他咬着牙关,使劲摇头,“不行,我不能干这种事,否则第一个怨恨我的人就是宋渝菲,她那么爱二哥,如果我伤害了二哥,她会恨我入骨的。”
他伸手捂住额头,撩开碎发,眼底满是痛楚难当。
“如果有一个办法,可以得到她,又不让她恨我就好了。”
他喃喃自语,嘲笑一般再次仰头灌下一口酒。
他还要接着往下灌酒,可是酒瓶俨然已经空了。
不过半个小时,他已经喝掉将近五十万。
但这完全不足以让他心情变好,他心情极差,缓缓躺平在书房里柔软的地毯上……
地毯很柔软,像是妈妈的怀抱。
他和厉宴臣同父异母,父亲很早去世,母亲被爷爷安排远去国外,为的就是不影响厉家下一任继承人选……
他想念自己的母亲,可是脑海里却只有一抹模糊的剪影。
多可笑的厉家啊,多残酷的厉家啊。
如果他不是厉家人该多好。
如果宋渝菲没有嫁给厉宴臣该多好……
他缓缓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的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露出的炙热而略显清瘦的胸膛在空气中有些微凉的温度。
直到一双柔软的小手自上而下抚上他的胸膛,他的身上忽然被柔软的身子微微压住。
他骤然睁开寒眸,一把扣住了对方的脖子。
对方露出愕然的表情,妩媚的眼眶沁出泪水来。
她的蕾丝睡裙从一边肩膀上微微垂落半边,露出白腻如脂膏一般的圆润线条。
她无辜的坐在他的身上,柔弱无骨的小手的一只手指尖微微勾起他的黑色西装裤的边角。
她玫瑰似的唇瓣微微张着,因为他掐她脖子的动作。
厉宴许骤然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宋渝菲?”
“嗯啊,是我。”
她微微娇笑着,凑过来搂住他脖子,小手点在他的下巴上,目光从他薄唇上描摹而过。
“宴许,你好凶啊,吓到我了。”
她眼眶红红的,那么娇艳,又那么惹人怜惜。
厉宴许呼吸急促浑浊,他伸手缓缓抚上对方的肩膀,那一瞬他再也无法自持。
狠狠仰起头,一下含住那诱人的香甜唇瓣,继而猛地翻身,反守为攻将对方狠狠压在身下。
“唔……”
女人娇媚的喘息声在他耳边响起。
他什么都顾不得,只一下又一下吻着她,手胡乱搂着她的腰身,继而低下头去……
“厉四少,老爷子来了,说要见您。”
门外传来声响。
“滚!”
他拥着怀中的女人,无法清醒,只想要一遍又一遍,证明她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
“抱歉,老爷子,厉四少昨晚上喝醉了,恐怕现在还没有醒,您看……”
“这个孽障,去把他叫起来,到客厅来见我!”
一道凌厉的声音霍然响起。
“厉四少,四少,您快开门啊……”
敲门声不停的响起。
“我说了,滚!”
他厉喝一声,骤然睁开眼!
空气清凉,他呼吸急促而灼热,腾的一下从地毯上坐起上半身,怀中空空荡荡,哪里有什么宋渝菲。
一个不可描述的梦,一个还没有完成的梦。
厉宴许睁大的瞳孔里倒映着茫然,继而是羞耻,最后是……错愕。
他有些愣神,好久才缓过来。
他缓缓起身,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哎呀,书房里怎么这么大的酒味?”管家看着他,不住的叹息,“四少,老爷子来了,您还不快去洗漱一下,去见老爷子?”
他看着管家,眼眸冷冽染着戾气。
管家微微低下头颅,恭敬道,“现在时辰不早了四少,您确实不应该再继续睡下去了。”
“几点了?”厉宴许沉着眸子,还有些恍惚。
“已经将近十二点了。”管家连忙道。
厉宴许皱起眉头,“让开!”
管家连忙让开身位。
厉宴许走出书房,往卧室走去,他身后管家已经在命令佣人打扫书房房间。
厉宴许一边从卧室往里间浴室走去,一边脱掉上衣。
他站在花洒下,将满是酒味的衬衣丢在一旁,手微微撑着深色大理石墙壁。
水从上面浇洒下来,打湿他全身,沿着他的西裤脚往下滴落着水。
他微微闭上眼,无声的吐出一口浊息。
眼眸尾部染上一抹深红,他睁开眼,仿若面前宋渝菲正朝他露出妩媚却讥讽的笑。
他对着那张妩媚的面庞,伸出手去,只抓到了一把水珠。
什么都没有,只是他的一场不可告人的梦境罢了。
厉宴许,你就这么缺女人吗?
他自嘲勾唇冷笑出声。
“您老找我有什么事,怎么,决定把二哥从厉家总裁之位上赶下来,让我上了?”
踩着拖鞋,穿着深灰色居家服的厉宴许缓步下楼去,落座沙发一侧,微挑起眼眸,吊儿郎当的看向自己的爷爷厉老爷子。
厉老爷子当即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个孽障,对我说话就这个态度?”
厉宴许不置可否的一笑,“我又不是你的乖孙,做不了你眼里到达及格线的厉家一员,干什么对你恭恭顺顺,反正我讨好您也什么都得不到。”
说着,自顾自端起桌上的醒酒茶喝了一口,醒酒茶有些苦涩,他皱起了眉头,往沙发上一靠,宿醉之后头还有些疼。
厉宴许揉着太阳穴,感觉那里一涨一涨的跳着疼。
他将那不适感压下去,抬眸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前段时间又住进了医院,又从鬼门关闯了一关,现在身体已大不如以前,看着苍老的面容上有些许的疲惫不堪,但是眼神却依旧矍铄。
扫过来的时候厉宴许依旧下意识的脊背微紧绷,和小时候一样。
“管家说你昨晚宿醉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劈头就是一句致命问题。
厉宴许瘪了瘪唇角,“还能怎么回事,就是想喝点酒呗,一不小心就喝大了。”
他自嘲,“怪就怪给我拿酒的佣人拿的那瓶年份太久,酒后容易上头,就睡到了中午,”他放下醒酒茶,手指随意点在膝盖上,“怎么,我宿醉是犯了厉家的哪条家规吗?”
厉老爷子眉头紧皱,“厉宴许,你也老大不小了……”
厉宴许眼眸顿时一颤,“等等,您今天来,是催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