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武松丢了
宋制,准确的说从唐太宗开始,死刑犯执行死刑都是由朝廷甚至皇帝才能最终判定。
而县令的治下发生了人命官司,则需要将犯人搭配到上一级大的州级才能进行初审。
武松虽然打死了人,知县并无意包庇,全部上报知州。
究竟是要判死罪还是刺配还不清楚,一切要等到知州审判。
因而州城的消息极为重要。
而清河县距离梁山并不远,从武松打死泼皮到今天,还不满七日。
因此武松绝无性命之忧。
现在需要闹清楚的就是他现在在哪?清河县还是恩州。
这不,听到衙役们提到州城,这当然指的是恩州。
也不知道此时的太守是谁,有没有在原著中出现,是不是熟人。
但说实话,狄朗对原著中出现的官吏没一个有好感。
无非有些贪得明显,有些人又当又立。
比如那个一力促成梁山诏安的宿元景,有本事你别收宋江的礼物啊!
狄朗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衙役们的对话。
也许是为了保密,这些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些风月之事,讲些荤段子。
这可把侧耳倾听的狄朗脸都气绿了。
不说重要的就罢了,还开车,还是没有丝毫技术的车。
要想听,我能讲一箩筐。
知道麦当劳吗你?
单位了武松,狄朗还是认真听着,深怕漏过什么重要消息。
可直到这些人吃完饭,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当下,狄朗决定,留下杜壆继续蹲守,他则带两个人跟着衙役们出城,在路上结果他们。
并问出详情。
对,重点是问出详情。
几个衙役吃了个顶嗓子眼。
嘴里喊着“痛快!”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什么?给钱?
笑死,这些衙门里的公人会给钱?
不来闹事情就算不错了。
把店开在衙门对面,倒是不用像王老汉那样交保护费。
掌柜的倒是希望这些衙役多来几次。
这就叫鸡不撒尿,各有各的生存道。
因为要到州城报信,这几个衙役倒是起了马。
出了城门,不敢耽误,快马加鞭,直冲恩州城而去。
约莫两刻钟。
几个衙役正在疾驰,突然只见发现路边的一棵大树下,拴着一匹马。
神骏无比,别的不说,光看体型就差不多有自己胯下这匹马的一个半大。
“乖乖!”领头的不由放慢了速度。
“这是哪里来的马?端得神骏无比,好马!”
“是啊,光看这体型就不是普通的烈马能比的,只是无人看守,这……?”
“我说你小子想什么呢?没人看守又不代表没有主人?”
“看你这话,没有主人怎么了,我们还不能给他找个主人?”
“你是说……?”
“听闻恩州新来个兵马都监,初来乍到没有根基,若是我们将其献上去,那……”
“那自然是一飞冲天、加官进爵不在话下,又岂是现在一个小小的衙役可比的?”
“对对,我听说书的常说什么天予不取,反受其祸,是这个意思不?”
几人越说越兴奋,当下决定动手。
就在这时候,几人身后一个侧隐隐、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那董平算什么东西,也敢贪图我的宝马?”
“谁?谁在那边?给我滚出来?”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你们确定要我出来?哪怕这样的代价是你们付出生命?”
“你,你别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领头的一声大喝。
树枝晃动,一个身影从大树后走出来,衙役们瞬间紧张起来,纷纷拿起武器。
随后——
只见那个人向旁边一闪,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衙役们面面相觑,这是搞什么?
握着刀的手,稍稍放松。
却见棵大树后又走出一个人,做了同样的动作。
这是搞哪样?
就在这时第三个走出来,双手背在身后,没有做动作。
衙役们却更紧张了。
只见来人肩宽背厚,筋骨如铁,似猛虎蓄势待发。
面容如刀削,眉如利剑斜飞入鬓,颌下短须如钢针,更添威猛之气。
双眼中露出冷厉杀伐之气。
这便是狄朗,一个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千军万马为之战栗的盗版西楚霸王。
“你……你是……什么人?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在这里送马啊,送给你们去巴结董平,等你们成功了,提携提携我如何?”
“跑!”领头的大喝一声,打马就跑。
跑的了吗?
狄朗从空间中取出一把滑轮复合弓来,连开四五次。
箭矢连珠,直冲衙役而去。
然后,衙役们没有动静。
“哥哥,您是不是应该再补几箭?”
身后唐猛委婉地问道。
“无妨,让箭飞一会。”
话音刚落,林中的衙役同时出声大喊。
细看之下却发现,箭矢无一例外,早已射中大腿。
几个衙役吃痛,夹不住马腹,纷纷坠落在地,胯下的马没人催了,跑了几步,停了下来。
“走!上去看看。”
两个士兵拽住领头的,用刀抵在他的脖颈处,带到狄朗面前跪下。
“说说吧,去州城干嘛?去见谁?传递什么消息?”
“好汉,饶命……啊!”
“不想再问第二遍,回答问题。”狄朗不等他说完,一刀扎在他的另一条大腿上。
“我说……我说……”
“是这样的,前几日我们清河县有一个叫武松的打死了人您知道吗?”
狄朗手起刀落。
“啊——!”
“我说,我说。武松打死了人,知县将其收监之后,查清楚原因,收集证据,做好了卷宗,连同犯人武松一起送到州府请知州大人定罪。”
“不料那武松竟不知何时,打杀了押解之人,砸碎了枷锁跑了!”
“知县这才命我等前去上报知州大人,请他定夺啊!爷爷,饶命啊,该说的我都说了。”
狄朗心中了然,这才是完全体的武松。
没有什么诏安换个清白身的想法。
“那你可知道,他去哪了吗?”
“小人不知,听知县大人说,应该是往西南去了。”
“西南?往西南能去哪?他不回梁山干什么?”狄朗心中不由得奇怪。
“这是几天前的事了?”
“三……三天前。”
“三天前?那不正是赵奎侵扰梁山的日子吗?”狄朗心中大骂:
“这个赵奎真特么不是东西,害我那么大一个武松不见了,早知如此,就应该将你碎尸万段。”
接着狄朗又叫过另一个衙役,同样一番逼供,得到的答案一致,这才不再怀疑。
“武二郎啊,武二郎,你可千万别落到宋江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