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朱高煦埋伏?朱棣叹息:老二,你这是踢到铁板了啊!(求收藏!)
朱高西淡淡道:
“大概三百个,带了强弩、火油,还有绊马索。
杀气挺重,看来是冲着爹您来的。”
“什么?!”
朱棣脸色骤变,常年的征战本能让他瞬间肌肉紧绷。
他这次出来为了隐蔽,只带了几个心腹护卫和车夫,如今都在后面的一辆马车上。
若是真有三百死士埋伏,那绝对是九死一生!
“是建文余孽?还是白莲教?”
朱棣眼中杀机毕露,手按腰间(虽然没刀),沉声道:
“老四,停车!
朕倒要看看,谁敢截杀朕!”
“停什么车啊,怪麻烦的。”
朱高西却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将一瓣橘子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展儿,把那个装黄豆的袋子给我拿过来。”
朱瞻基一愣,赶紧从角落里把那个原本打算带回宫做豆浆的布袋子递了过去。
此时,马车外已经传来了破空之声!
崩崩崩——!
无数支利箭如同蝗虫般从道路两旁的密林中射出,直奔马车而来!
“护驾!!”
后方马车上的侍卫惊恐大喊。
朱棣下意识地想要扑过去护住儿子和孙子,却见朱高西淡定地伸出一只手,对着窗外,轻轻一撒。
哗啦——
一把普普通通的黄豆,被他洒向了半空。
下一刻,朱高西口中轻叱一声:
“落!”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黄豆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并没有弹跳滚动,而是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金光之中,一个个身高达两米、身披金甲、手持长戈的彪形大汉凭空出现!
它们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动作整齐划一,如同天兵下凡。
神通——撒豆成兵!
叮叮当当!
漫天的箭雨射在这些金甲力士身上,只发出了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去,清理干净。”
朱高西拍了拍手上的豆皮,语气像是在吩咐打扫卫生。
轰!轰!轰!
三十几个金甲力士动了。
它们一步跨出便是数丈远,直接冲进了两侧的密林。
紧接着,林子里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妖……妖怪啊!!”
“刀枪不入!
这是什么怪物?!”
“快跑!
情报有误!
有点子扎手!”
原本凶神恶煞的刺客们瞬间崩溃了。
这怎么打?
砍在那金甲人身上火星四溅,人家一巴掌挥过来,连人带树直接拍断!
马车内。
朱棣和朱瞻基保持着趴在窗户上的姿势,两张脸贴在玻璃上,挤压变形,目瞪口呆地看着外面的景象。
朱棣戎马半生,打过无数硬仗,靖难之役更是几次死里逃生。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战斗。
一把黄豆?
就一把用来喂马的黄豆,变成了几十个刀枪不入的猛将?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
外面的惨叫声停了。
一名金甲力士提着一个吓破了胆的黑衣首领,像提小鸡一样走回马车旁,单膝跪地,将人往地上一扔,然后……
“嘭”的一声轻响。
金甲力士重新变回了一颗干瘪的黄豆。
其他的力士也纷纷消散,变回黄豆落在地上。
朱高西看都没看那个刺客首领,只是对朱棣说道:
“爹,留了个活口,您看着审吧。
孩儿困了,睡会儿。”
说完,他真的闭上眼睛,秒睡。
车厢内一片死寂。
朱瞻基看着地上那颗干瘪的黄豆,小心翼翼地捡起来,像是捧着绝世珍宝。
而朱棣,此刻看着朱高西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看儿子的眼神了。
那眼神中,充满了作为一名军事统帅的狂热、震撼,以及一丝丝……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吓得尿裤子的刺客首领,声音冰冷如来自九幽地狱:
“说,谁派你来的?”
刺客首领此时精神已经崩溃了,看着朱棣,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睡觉的“神仙”,一边磕头一边哭嚎:
“我说!
我全说!
我是汉王府的死士!
是汉王殿下派我们来截杀‘私生子’的!
但我真不知道这是神仙啊!!”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车厢内炸响。
朱棣原本威严的脸,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汉王……高煦?”
朱棣的手死死抓着窗框,指节发白。
他以为是前朝余孽,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二儿子,朱高煦!
“好……好得很!”
朱棣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痛心与狠厉。
“朕还没死呢,他就急着要杀兄弟了?!”
一旁的朱瞻基也是脸色苍白,二叔?
二叔竟然派人来杀四叔?
就在这时,原本假寐的朱高西突然睁开了一只眼,懒洋洋地补了一刀:
“爹,看来您这皇帝当得也不容易啊。
家里这这点破事儿,比我炼丹炸炉还热闹。”
“要不,孩儿回京后,顺手给二哥也把把脉?
我看他火气挺大,得治。”
朱棣身子一僵。
把脉?
想起刚才那撒豆成兵的手段,朱棣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老四要是给老二“治病”,怕不是要把老二治得连渣都不剩!
“别!
老四,你别乱来!”
朱棣连忙摆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是家事,爹……爹会处理好!
回宫后,爹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朱高西耸了耸肩:
“行吧,听您的。
反正这种凡人,我一根手指头能碾死一万个,也没啥兴趣动手。”
马车继续启动。
只是这一次,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朱棣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手中紧紧攥着那颗变回原形的黄豆,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老二啊老二,你这次……
真的是踢到铁板了。
不,你是踢到了诛仙台啊!
应天府,南京城。
作为大明的京师,这里繁华似锦,人声鼎沸。
然而今日的皇宫,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压抑。
汉王府内。
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王朱高煦,正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朱高煦身披重甲,仿佛随时准备上阵杀敌。
这是他的习惯,以此彰显武功,向老爹朱棣证明自己比那个胖太子更像皇帝。
“怎么还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