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发光的间谍与大明空军的第一次“空袭”
……
城外,十里坡。
巴图狂奔了十里地,确信没人追踪后,才瘫坐在树下。
他看着怀里的罐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就尝一口……尝一口应该没事吧?正好补充体力跑路。”
他撕开符纸,打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
巴图迫不及待地用手抓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唔!好吃!太好吃了!”
然而,三秒钟后。
巴图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紧接着变成了酱紫色。
他感觉肚子里仿佛有一万匹野马在奔腾,一股无法抗拒的洪荒之力直冲下三路。
“这……这神药……劲儿太大了……”
“噗——!!!”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巴图捂着屁股,绝望地看向天空。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头顶的树枝上,一只机械鸟正闪烁着红光,将这尴尬的一幕实时传输回了紫禁城的“作战指挥室”。
屏幕前,朱高西笑得前仰后合:
“大哥,看来你的‘生化武器’研发也很成功嘛!”
夜色深沉,北京城外三十里,乱葬岗。
这里是巴图与接头人约定的地点。
巴图此刻不仅肚子疼,心里更慌。
因为随着天色完全黑下来,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绿了。
那罐头里的追踪粉不仅有定位功能,还添加了高浓度的“夜光藻提取物”。
此刻的巴图,浑身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在漆黑的荒野中,像是一根行走的荧光棒,醒目得让人想忽视都难。
“该死的明朝人……太缺德了!”
巴图一边咒骂,一边捂着屁股挪动。
终于,前方的树林里传来了几声布谷鸟的叫声。
“天王盖地虎!”那边传来暗号。
巴图虚弱地回应:“宝塔……镇河妖……快出来,我不行了……”
树林里钻出十几个黑影,领头的是鞑靼部的一位千夫长。他原本警惕地握着刀,但看到巴图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巴图?你……你怎么成精了?”
千夫长指着浑身冒绿光的巴图,吓得后退了两步:“你这是修炼了什么邪术?还是中了尸毒?”
“别废话了!”巴图把怀里的《广播体操引气诀》和剩下的半罐肉扔过去,“这是神书和神药!快带回草原!明朝人……明朝人太可怕了!”
千夫长接过东西,刚想说话,突然耳朵动了动。
“什么声音?”
那是某种低沉的嗡嗡声,像是无数只巨大的蜜蜂在振动翅膀,从四面八方传来,越来越近。
……
**此时,千米高空之上。**
一艘长约十丈的梭形飞舟,正静静地悬浮在云层之中。
这并不是传统的木质飞舟,而是由轻质玄铁打造,表面刻满了“反重力符文”和“隐身阵法”的**“大明一号”战术巡洋舰(原型机)**。
驾驶舱内,朱高西坐在满是仪表盘和水晶屏幕的操作台前,手里握着操纵杆。
朱棣坐在副驾驶位(特意加宽版),手里端着那把“灵能一号”狙击步枪,兴奋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老四,这就是你说的‘上帝视角’?太清楚了!”
屏幕上,那个发着绿光的巴图,简直就是个活靶子。
“爹,这叫‘热成像’加‘灵力追踪’。”
朱高西调整了一下焦距。
“下面那十几个人,就是接应的鞑靼骑兵。
正好,拿他们试试咱们新组建的‘神机营空降连’。”
朱高西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对着麦克风说道:
“各单位注意,我是‘总设计师’。
目标已锁定,坐标(X:342,Y:886)。行动代号:‘绿光行动’。”
“任务要求:抓活的。那个发光的留着做实验,其他的……随意发挥。”
“收到!”
耳机里传来整齐划一的吼声。
……
地面上。
鞑靼千夫长还没搞清楚那嗡嗡声是什么,就看到头顶的夜空突然亮了。
几十道流光从天而降!
那不是流星,而是几十名脚踩“风火轮”(单兵飞行滑板)、身穿黑色紧身战甲的大明士兵!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刀枪,而是短管的“灵能冲锋弩”。
“敌袭!上马!快上马!”
千夫长凄厉地大吼。
但一切都太晚了。
“哒哒哒哒哒——!”
空中的士兵们扣动了扳机。
并没有火药的硝烟,只有密集的蓝色光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这些光弹打在地上就是一个深坑,打在刀剑上直接熔断!
“啊!我的马!”
“这是什么妖法?!”
鞑靼骑兵们瞬间乱作一团。
他们的弯刀够不着天上的人,弓箭射出去也被对方身上的“灵能护盾”轻易弹开。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哦不,是各种控制技能的展示。
“定身符!去!”
一名士兵扔出一张黄纸,瞬间化作一道金光,将那个千夫长死死定在原地,保持着上马的姿势,动弹不得。
“重力术!压!”
另一名士兵掐诀,剩下的几个鞑靼兵只觉得身上突然多了千斤重担,连人带马趴在地上吃土。
至于那个发光的巴图……
他早就吓傻了,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咻——!
一道精准的蓝光射来,直接打飞了千夫长手里想要扔出去的求救烟花。
飞舟上,朱棣吹了吹枪口的青烟,一脸傲娇:
“哼,想报信?问过朕手里的枪了吗?”
……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五分钟后。
十几名鞑靼俘虏被五花大绑,像粽子一样扔在地上。
那个发光的巴图更是被单独关在一个特制的铅盒子里(防止辐射,虽然并没有辐射)。
飞舟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朱棣迈着霸气的步伐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朱高西和一脸心疼(心疼燃料费)的朱高炽。
朱棣走到那个千夫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回去告诉阿鲁台。”
“朕给过他机会。既然他想抢朕的‘仙气’,那朕就亲自去草原上,给他送点‘大礼’。”
“滚吧!”
朱棣一挥手,解开了千夫长的定身咒,但留下了其他的俘虏和巴图。
千夫长吓得屁滚尿流,连马都不敢骑,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父皇,为什么要放走一个?”
朱高炽不解地问,“这可是放虎归山啊。”
朱高西笑着解释道:
“大哥,这叫‘传播恐惧’。
让他回去绘声绘色地描述一下今晚的‘神迹’,比咱们派十万大军去恐吓还要管用。”
“而且……”
朱高西指了指那个千夫长逃跑的背影,“我在他身上也撒了点‘特制粉末’,不过这次不是发光的,是‘窃听’用的。”
朱高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类似收音机的装置,里面传来了千夫长粗重的喘息声和自言自语的咒骂声。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四项议程——‘大明全域灵力通讯网’(简称:天网)。”
朱高西看着两位兄长和父亲,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光有枪炮还不够。我们要把整个大明,甚至整个世界,都变成一张网。”
“我要让父皇在紫禁城里,就能听到漠北的风声,看到江南的雨景,指挥万里的军队。”
“我要让每一块灵石、每一把飞剑、每一个士兵,都成为这个网络的一个节点。”
“到时候,咱们打仗就不叫打仗了,叫‘远程精确打击’。”
朱棣听得热血沸腾,虽然不太懂什么叫“节点”,但他听懂了“在紫禁城指挥万里军队”这一句。
“好!这个‘天网’,朕投了!”
朱棣大手一挥,看向朱高炽:
“老大,给钱!”
朱高炽捂着胸口,感觉一阵心绞痛:
“父皇……国库里的灵石储备……真的不多了……”
“刚才那飞舟飞一圈,烧掉的灵石够买一千头牛了……”
朱高西走过来,拍了拍大哥的肩膀,神秘一笑:
“大哥,别慌。
咱们不是抓了这么多俘虏吗?”
“这些鞑靼兵身体强壮,正好送去‘灵石矿’当苦力。
而且,那个巴图带回去的《广播体操》,其实只有上半部。”
“下半部,我打算印在‘灵肉罐头’的包装纸背面。”
“想要练成神功?
那就得花钱买咱们的罐头!”
“这叫——‘知识付费’与‘捆绑销售’。”
朱高炽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心疼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奸商……哦不,是金融家的狂热:
“四弟……你真是个天才!”
“这生意,能做!
孤这就去把罐头厂扩建十倍!”
夜风中,大明皇室三父子发出了整齐而愉悦的笑声,笑得地上的俘虏们瑟瑟发抖。
永乐修仙元年,大明的车轮,开始加速碾压这个世界。
紫禁城,奉天殿。
今天的早朝气氛格外诡异。
往日里,大臣们上朝都是手持象牙笏板,神情肃穆。
但今天,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块巴掌大小、晶莹剔透的长方形玉牌。
这是天工院连夜赶制的最新产品——“大明通”一代(灵力通讯终端)。
“诸位爱卿,”朱棣坐在龙椅上,手里也把玩着一块金镶玉的至尊版,“都连上‘天网’了吗?”
台下,户部尚书夏原吉一脸迷茫地戳着玉牌:
“陛下,微臣……微臣的玉牌显示‘信号微弱’,是不是微臣的灵根太差了?”
朱高西站在一旁,无奈地扶额:
“夏尚书,您那是拿反了。
有符文的那面朝上。
还有,你现在处于‘飞行模式’(闭关勿扰),把那个红色的符文按灭就好了。”
夏原吉手忙脚乱地操作了一番,突然,玉牌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
只见玉牌上方浮现出一行发光的小字:
【系统提示:太子爷邀请您加入群聊“大明财政拨款讨论组”】
夏原吉吓得差点把玉牌扔了:
“这……这是千里传音?!”
“不只是传音。”
朱高西走到大殿中央,打了个响指。
大殿上方悬挂的一面巨大铜镜突然亮起,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正在海边晒太阳的黑脸大汉——正是远在福建督造宝船的郑和。
“哟,四殿下?陛下也在?”
画面里的郑和显然还没适应这种“视频会议”,手里还拿着个椰子,一脸懵逼:
“臣……臣参见陛下!
这玩意儿真能看见啊?
臣还以为是幻觉呢!”
满朝文武瞬间炸锅了。
“神迹!这是缩地成寸的神通啊!”
“以后岂不是不用写奏折了?直接对着玉牌喊话就行?”
“哎呀,那以后想称病不上朝岂不是露馅了?”
朱棣看着乱哄哄的大臣们,清了清嗓子,威严地说道:
“肃静!”
“老四说了,这‘大明通’不仅能传音、传影,还能发布任务。
以后,朕的旨意,直接群发!
谁敢装没看见,朕后台都能查到‘已读不回’!”
众大臣背脊一凉,瞬间感觉手中的玉牌变成了烫手山芋。
这哪里是神器,这分明是**“全天候24小时监控枷锁”**啊!
朱高西趁热打铁:
“另外,为了丰富各位大人的业余生活,我们还开发了‘朋友圈’功能。
大家可以分享修炼心得、晒晒书法字画。
当然,严禁在群里妄议朝政,违者禁言三十天,扣除半年俸禄。”
……
与此同时,国子监(现更名为:大明皇家修仙学院)。
如果说朝堂上是震惊,那么学院里就是狂欢。
年轻的学生们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远超那些老古董。
“快看!
我在‘大明通’上刷到了英国公家公子的动态!
他昨天单杀了一只变异野猪,配图好帅!”
“切,那算什么。
你看这个,‘天工院’官方账号发布了新法宝预告——‘飞剑共享计划’!
以后出门不用自己买剑,扫码就能骑!”
在学院的角落里,一个眉清目秀、眼神坚毅的少年,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玉牌。
他叫于谦,年方十二,是这一届新生中的佼佼者。
但他看的不是八卦,而是一篇名为《初级符文编程语言:从入门到精通》的付费文章。
“原来如此……”
于谦喃喃自语,手指在空中比划着。
“如果把‘爆裂符’的回路稍微改动一下,串联上‘延时符’,就能做成‘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