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真是扭曲啊（大嘘）
“我真傻，真的。”
“我是蛆虫，是蛇蝎，是肖邦笔下印有魔鬼獠牙的肖像，是清晨划破黎明的纸团，是潜伏在洗手间的扭曲蟑螂，是世界毁灭的罪魁祸首。”
“我已经不配当一个人类了，让我去死吧。”弦月不断用头撞着床板，瞳孔失去准心地呢喃道。
居然对身边人下手了……而且这次还是主动的，弦月自认为自己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价值观。
动手了？
动嘴了？
还是动手了。
“不要放弃啊，弦月前辈！这不是你的错，都是洛秋不好，她蛊惑了你的心智，你是没有错的！”
“都是我没有把她教育好，才让她成为了那么恶劣的人……不用再安慰我了，你离开这里吧，我要用余生为了自己的罪行赎罪。”弦月简简单单披上床单，双目无神地说道。
被玩坏了。
这时，弦月抬起头，一副委屈的表情满含热泪，握住天海诗音茫然无措的手，将自己的手放在胸前，以一种完全没有说服力的姿态硬声呐喊道：
“如果你有……了，我会负责的。”
『蛤？！』
天海诗音突然清醒，看着弦月幼态而可怜的脸，突然有一个想法。
她战战兢兢地说道：“……弦月前辈，你是不是没有上过生物课。”
“而且……也没有了解过那个的事情？”
弦月抽噎着问道：“那，那个，是什么？”
“天海诗音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完全没了解过。”弦月的回答让天海诗音恍然大悟。
她不可置信地问道：“难道你觉得是这样的吗？！”
弦月用手擦干眼角的泪水，留下两道泪痕，吸了一下鼻子，歪头杀道：“难道不是吗？”
天海诗音听到这句话则是浑身一颤，她没想到这种简简单单的事情会让弦月的内心有如此多的想法。她更没有想到弦月竟然是这么纯情。
就连在魔法王国的她都会看电视剧了解基础的情报，弦月却表现得像是国小的小学生一样……要不要这么离谱啊！
洛伦相关本来就不多的记忆被带走了大半，作为后遗症，弦月此时的纯情指数爆表。
这时，天海诗音才想起来自己看见的，弦月过往的历史。
从出生开始就在榕城市特勤局接受干员训练，随后弦月转移到魔法王国，想必他就是在那个时间完成身份的转换。
依据毫不出众的成绩和每天都在打灾兽的任务度过，这两段人生中间的差值，刚好跳过了弦月前辈接受这方面知识的时间段！
『不会吧……明明都三十岁了。』
『除去现在转化成魔女的洛秋，白小竹貌似也是这么认为的……难道说，不干净的其实是我自己吗！』
『其实我才是最坏的孩子吗？』
天海诗音的世界观遭到了严重的打击。她咽了一口口水，趴到还在绝望之中的弦月耳边，缓缓张口。
“……”
“？？？”
“……”
“？！”
“…………”
“！！！！！！”
随着知识的灌输，弦月的眼睛越来越大，面上的表情干脆凝固了起来，整个人直接开始冒出热气，在空中形成了一层白雾。
“哥哥，我回来了。”衣冠禽兽洛小秋哼着歌打开门，却看见弦月并没有像是往常一样欢迎自己，而是一动不动在床上躺尸。
她看见床上的弦月正背面朝上，整个人上方散发着蒸汽，一看就意识到是待机状态。
正当她放松下来准备脱掉身上的校服，把咸鱼弦月翻面时，弦月的双眸突然聚焦在她身上，随后开始激烈地反抗。
“欸？哥哥，今天这是怎么了？想我了吗？”
“不，小秋，我们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
“欸？事到如今才说，洛伦你有些迟钝呢。”洛秋骑马一般骑在弦月身上，看着面前人可爱的脸，露出一个小恶魔的坏笑。
“不要啊！”弦月发出悲鸣，看着洛秋强硬地翻身到自己身上，手脚并用狼狈地想要将对方推开。
就在这时，房间开始剧烈晃动，弦月只感觉整个房间仿佛被彻底翻转，猝不及防头向上猛地一顶，撞到了床头柜。
随即，原本在挣扎的她捂住嘴，双眼紧闭。
“疼疼疼。”
洛秋见状，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她突然意识到弦月不是装出的抗拒，而是真的反感她。
弱小的心灵顿时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镜界」处于妖精的维度之中，难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她早该料到的。
看见弦月痛苦的神情，洛秋有些手足无措的询问：“哥，怎么了？”
“咬到舌头了……”弦月大舌头地这么说话，让洛秋的愧疚感更甚。
她瞬间清醒了。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过火的……只是一想到很久都想这么做，最近也有一些懈怠了。”洛秋四处找话，磕磕巴巴地解释道。
随即，她有些落寞地说道：“如果哥不喜欢这样的话……我以后就不会强迫哥了。”
“至于魔力的事情，我会想其他的办法的……”
弦月问道：“没有魔力的话，会死的吧？”
“和哥哥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想要这么做的……”洛秋跪坐在床边，低下头。
……两人沉默了，弦月看着洛秋的身体突然开始颤抖。
『不妙了，是魔女的天性吗？不稳定的情绪。』
“没关系的。”洛秋的声音忽然平静得可怕，她垂着头轻声说，“既然哥哥觉得困扰...我可以去找别人。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魔法少女也好，魔女也罢...反正只要能得到魔力就好。”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声音开始发颤：“像我这样的人...本来就不配得到爱。就当我是个廉价的玩具好了，谁都可以...”
“反正...”她突然抬起头，泪水决堤般涌出，“反正我已经是个不知廉耻的魔女了！既然你不要我，那我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了吧？！”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喊出来的，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着：“反正...像我这样的垃圾...就算死在哪个角落也不会有人在意...”
——啪。
清脆的声音。
弦月一巴掌打在洛秋的脸上。
洛秋捂着脸怔在原地，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可下一秒，弦月突然捧住她的脸。
短暂而坚决，只是轻轻一触便分开。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弦月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不是什么垃圾，更不是什么廉价的玩具！”
紧紧抓住洛秋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决不允许自甘堕落！听到了吗？”
洛秋的嘴唇微微发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弦月一把拥入怀。
“如果一定有错，那就来惩罚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