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小短剧
一大清早,弦月在天还没有亮起的时候就清醒了。
昨天在最后不知白小竹和洛秋说了什么,但最终洛秋还是回到了宿舍。宿舍里虽然她和洛秋之间没有谈话,但是一切总算是回到正轨。
大概?
在迷迷糊糊之中,弦月清醒过来,发现在身子左边的是一个巨大的抱枕。
和平日里正躺的姿势不同,此时的她侧躺着,努力让自己的腹部不受到任何挤压。
『感觉身体好不舒服,要死了。为什么会这样子?昨天也没有做什么会让自己生病的事情啊。』
『尤其是肚子那边特别痛。这不很奇怪吗?明明魔法少女面对再强大的灾兽都可以对抗,但是却还会生病。』
『按道理来说,这么强大的肉体应该是不会生病的吧?』
『不行,还是感觉脑袋一片晕晕乎乎的,难道自己是感冒了吗?』
但是正常的教学进度不能耽搁,尤其是昨天讲了有关于战斗的一些技巧,今日必须要进行检验。
弦月强撑着,用双手伸直撑在床上,让自己整个人顶起,看着自己的头发落到床上,大口呼吸着。
没有问题,只要自己先上了早上的课,然后去找有治愈能力的医师,就能赶得上下午的课。
她随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通讯设备,打开一看。
现在的时间是早上4点。
『感觉还是有点早啊,要不然再睡一会吧?』
『不不不,如果现在不准备的话,到时候会出事吧?』
就这样,弦月一路辗转反侧,到了早上。
理所当然的,洛秋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他准备早餐。唯一的一个好消息就是七森的存在感貌似强了一点,现在即使不是她也能够在偶尔看见七森的身影。
但或许只是几人渐渐变得熟悉也说不定。
不管是什么原因,也正因此,七森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宿舍,不用再和她挤在一起。
弦月躺在床上将被子裹紧,迷迷糊糊地又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可能只是一刹那,又或者是过了很久的时间,她突然睁眼醒来,急忙将一旁的手机拿在手上,看到距离上课的时间只剩下几分钟,慌忙套上了衣服就往外赶。
『好疼。』
丝毫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的弦月,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得小心翼翼,不然就会让本就剧烈的疼痛显得更加难耐。
蹑手蹑脚的弦月用最小幅度的动作完成了洗脸刷牙的动作,看向自己的头发,陷入了迟疑。
在起身准备梳头的时候,她就有预感自己可能一个人很难完成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但是真正真正执行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弯腰对于此时的她来说有多难。
『直接走吧。』
三步并作两步,弦月几乎只是转瞬之间就来到了学院,两位狼人少女依旧在不分你我的亲密接触着,剩下的毁灭世界小分队也正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只有和弦月对上眼神的白小竹和洛秋一言不发。
番长看到这一幕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但她昨天在宠物街里面泡了一天,什么都不知道,也就只能任由白小竹和洛秋二人就这样冷冰冰的对着课程发呆。
“对于宝藏殿内的幻影或者说是灾兽,一般而言,我们的做法是先进行接触,在接触失败之后再选择消灭。即使绝大多数的幻影都是偏向于邪恶一方的依旧有不少的幻影是处于中立,或者说是善意对待我们。”
“就像是我所来的地方叫作地球,在那里所产生的幻影,基本都是毫无神智的灾兽,但是只要在其他地方,我们也能够见到过往的智慧人众所创造的奇迹般的文明。”
弦月苍白的面色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她在讲课的过程之中已经休息了挺多次,而一向是认真对待的弦月,正常情况下不会做出这么失礼的举动。
“魔法少女需要做到的,就是保护更多的人,拯救更多的生命。所以说击败幻影不是我们的目的……呼呼呼……我们需要做的事,有且仅有一个,那就是守护。”
这个异常的停顿,让所有人都意识到弦月今天一定发生了什么,就连洛秋都不由得投来几眼,看一看弦月的状态为什么这么差。
看见一旁的人都没有反应,番长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行动,那么弦月真的会这样一直坚持下去。
“老师,你今天的状态貌似不太好的样子,身体要紧,要不然先去休息吧?”番长干巴巴地说道,给了弦月一个台阶下。
“不,我没事的……”弦月还想要拒绝,紧接着一阵疼痛就传到了身上。
『最近究竟是怎么了?』
『开始是衣服和裤子都变短了,然后是一直都有窒息的感觉。到现在还会出现这种不知名的疼痛,偶尔身体也会发痒。』
『难道说是之前跟神明的战斗吗?但是这个后遗症为什么来的这么迟呢?』
她手撑在讲台上,整个人弯腰趴在上面,面上流露出忍受着痛苦的忍耐之色,强打起一个笑容:“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天的状态看来是不太好,就麻烦各位自己去看书学习了……我现在可能需要去休息一下。”
“老师,我和你一起去吧。”番长看见一旁的洛秋和白小竹二人作势欲起,却始终没有动作之后,叹了一口气,上前搀扶着弦月从教室之中走向保健室。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番长下了定义。
2分钟后,她看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挣扎着却动弹不得的弦月,拿出一张纸,用魔力在上面勾勾画画。
“弦月,你的身体究竟怎么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要瞒着大家,知道了吗?”
“……我可不是什么小孩子呀,”弦月苦笑,“知道了。”
“只有年龄不是小孩子,平常做的事简直比小孩子还小孩子。”番长毫不客气的毒舌让弦月心头如同穿了一剑。
“病历。”
弦月老实实说出了从早上到现在自己的感受,顺便将自己近期的变化都告诉了番长。
“怎么了吗?”弦月看见听完她所说的番长一阵怪异的表情,发问道。
“弦月,你这副身体的年龄是多少岁?”番长问道,“老实回答。”
“你怎么知道……”
“说。”番长一脸严肃。
再怎么样,弦月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给了番长,但至少此时她的内心早有预料。
“年龄是随着心理变化的,对我来说好像跟状态也有关系,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差不多是十四岁左右吧?”
说完的弦月挠了挠头,看见番长一脸同情的表情。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