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什么源氏物语啊嗯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跟麻烦不会绝缘的人,就像天上这轮月亮。
一大个明晃的灯笼挂在天空,向下投射着温暖的光芒,枫叶祭典的主办人将圆形的糖果涂成暖黄色,并在其中装上由魔力制成的灯,装扮出灯笼的样子,魔力的融融暖意驱散了弦月手中的寒冷,但此时她却没有放下心来。
她所说的故事只不过是一半,重要的是,曾经的「枫华千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她母亲所在小队的队长,也因为这个原因,她一直都比较抗拒参加枫叶祭典,这个只会给他带来伤心故事回忆的祭典。
从其他人的视角来看,或许她是英雄。
可是,从弦月的视角来看,她宁愿这一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或许只是一个比较自私的想法,不过弦月知道那场讨伐已经失败了。
如果那场讨伐已经成功,那么就不会有「月神」的出现。
「枫华千叶」讨伐的宝藏殿,正是在当时被称为不可能讨伐的「月宫」宝藏殿,而那个宝藏殿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一直以来正在抗争的「月神」。
这时,在一旁的白小竹意识到弦月的话中似乎意有所指,沉默了一会,最终看向弦月的脸,轻声问道:“弦月前辈,我们不说这个了。”
“不,没关系的。枫叶祭典就是为了选择出能够继承「枫华千叶」的,能够为守护世界和平,献出生命的人,我觉得这是很厉害的人……虽然我可能永远都成为不了这样的人,但我很钦佩他们。”弦月摩挲着在胸口挂着的破碎心之石,银白色的心之石发出一阵温润的银光,炽热的光芒将手心映衬,这光芒甚至有些疼痛。
“虽然我没有亲身真的参与过,但是我也知道不少关于这个祭典的流程。一开始就是像现在这样,大家一起等待着,直到开始大约三小时之后,会随机选出一位魔法少女来扮演「枫华千叶」,随后在舞蹈之中传说她的灵魂就会附在那个魔法少女身上。”
弦月有些轻蔑的笑了一笑,随后低下头凝视着自己的脚尖:“不过那也只是传说罢了,毕竟怎么可能真的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她原本停止的身影又开始缓缓前进,两只手分别扯着白小竹和洛秋往前走:“据说被选为「枫华千叶」的魔法少女在接下来的时间都会心想事成。不管做什么事都很顺利,就连围观的群众也会好运连连,你们也可以去试一下哦。”
就在这时,弦月看到后方有一撮红毛朝着自己招手,那红毛一副急切的样子,猴子一般上蹿下跳,就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力。
“怎么了嘛?弦月前辈……我的脸上有东西吗?”白小竹看着弦月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害羞地发问道,“这样一直盯着,会有点不好意思呢。”
“啊,抱歉。”弦月挠了挠自己的头,摆出一副刚刚才注意到的样子,“因为今天的小竹太可爱了,没忍住就多看了一眼……眼!”
弦月感到侧腹部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侧眼看去,身边洛秋在指尖正冒出冰晶和白色的烟,有意的看向远方的热闹场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当然……我的妹妹也很可爱,我很高兴能看到小秋这么可爱的样子呢。”弦月瞬间了然对方的心意,趁对方反应不及时,将手伸进大臂下方,把洛秋整个人高高举起。
“……你在干什么啊!”洛秋挣扎的毫不费力的从弦月的双手中离开,拍了拍被弄乱的衣料,“就算说这些话,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嘛,毕竟是实话嘛,不过今天如果能和小秋一起好好地逛街的话,不管怎么样,小秋都会原谅我了吧。”弦月的话,让洛秋一阵恶寒,脸上闪过一丝绯红,牵起一旁的白小竹的手,直接往远处走去。
她恶狠狠的回头剜了一眼,随后将刚刚有些松散的头发又重新系紧:“小竹,我们自己去逛,不要搭理这个变态了。”
“诶诶诶怎么这样……”白小竹还在争,但洛秋已经扯着他走开了半个身位,只能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弦月前辈,等到祭典开始之前,我们再汇合哦。”
看着洛秋扯着白小竹两个人迈入人流之时,弦月也松了一口气。
这种比较温馨的氛围确实是不太适合她,而且要她和两个少女在一起待这么久,也有些太为难她了。
同样的,她也相信洛秋看出了她的做法是在给两人争取独处的空间,三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分开了。
毕竟……和小了十岁的妹妹一起逛街,这种事情,确实是不太能做的出来呀。
但现在已经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鹤顶红找她究竟是为什么?
在看到那头顶一撮红毛的时候,弦月就意识到远方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常态情况下能够跟自己一较高下的果阶魔法少女,鹤顶红。
两人在人潮之中会面,紧接着就在大街上并肩行走,对于相同级别的战力,弦月就不会像跟洛秋和白小竹在一起时那么松散,更何况鹤顶红貌似很出名的样子,一路上已经有不少魔法少女找她要了签名,甚至还看见有一位魔法少女扭扭捏捏准备过来表白,而鹤顶红则是一脸惊恐的避开了那条路线。
终于两个人挤到了人比较少一点的地方,弦月将双手插在口袋中往前走,随口询问道:“你很出名吗?那么多魔法少女都认识你,真厉害啊。”
鹤顶红则是一副非常无奈的神情,摊了摊手,摇头道:“我也不想这样子的,但现在代号级的战力一共就那么多,我又是那种闲不下来的人……知名度高一点也正常。”
随即她学着弦月的姿势往前走,随口问道:“那你呢?又是为什么裸体在街上走?”
弦月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面前的人竟然能看穿她魔力的伪装,随机故作镇定:“你在说什么?怕不是在玩笑吧?”
“……虽然我眼睛看着是浴袍,可是弦月殿下你不知道吗?”鹤顶红一副难以理解的神情卖了个关子,“浴袍这种东西是……没有口袋的。”
“原来如此,多谢了。”弦月下一刻将两侧的口袋变没。
只要眼睛看不到,自己就不算全裸。
弦月心安理得接受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