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夫妻吃醋大斗法
江雨眠感觉自己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半天没说出话。
安漓也听出了不对,一边给裴念舒使眼色,一边帮着找补。
“傻孩子,你肯定看花眼了,说不定是助学,觉得对方可怜。”
“你哥怎么可能当舔狗,从小到大,他都是关棍一条,没看他对哪个女的有过兴趣。”
裴念舒看了眼在一旁失神的江雨眠,也赶紧改口。
“对对对,也有可能,那女生长得和我哥一点不配,嫂子你绝对比她美一千倍。”
江雨眠收回心神,“没事,谁都有过去,我没在意,他现在很好。”
她强撑着笑意,连嘴角都弯不起来。
安漓和裴念舒在一旁,捏了一把冷汗。
作为知情人,杜知薇觉得这事跟江雨眠也脱不开关系,赶紧偷偷发信息告诉了裴时屿。
接了杜知薇的通风报信后,裴时屿完全没有心情工作。
确实有过这样一件事,那人是江雨眠的室友,他给她钱是想了解江雨眠的情况。
也正是从对方口中,他知道了江雨眠因为和家里吵架,没有钱交学费,很有可能要辍学,所以才开始写信资助她。
虽然他当时难过是因为江雨眠。
但眼下他患得患失,还真不敢直接坦白。
毕竟该有的都得到了,他不想冒任何失去的风险。
能维持现状,就是最幸福的了。
裴时屿只想马上回家,死缠烂打跟着江雨眠。
但有个人还必须要见,他给葛齐了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的打开了门。
曲正明像逃命一样冲了进来,对上裴时屿的眼神,又强压着惊慌,恭敬的坐下。
“裴总,我听我大女儿说您和她结婚了?”
曲正明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裴时屿淡淡睨着他,“曲总是不是搞错了,我太太她不姓曲。”
曲正明愣了一瞬,赶紧纠正,“江雨眠就是我女儿,她是我老婆和前夫生的,她爸早死了,而我对她视如己出,就跟亲生的一样。”
裴时屿漫不经心的看向窗外,“曲总,我的时间宝贵,只给你五分钟。”
“至于我太太,我想你要明白一件事,要和她共度一生的人是我。”
“所以,我只会比你更了解她。”
曲正明的脸色越来越白,彻底没了底气,“裴总,上次的合作我回去仔细想了,曲氏实力有限,我想要不就不高攀了……”
裴时屿冷笑着点头,“也可以。”
曲正明激动的抬起了头,下一秒,裴时屿平静无波的说出了让他彻底崩溃的回答。
“只要给足违约金,合作资金的百分之五十,也就是五个亿,合约立刻取消。”
曲正明腿一软,踉跄的走到裴时屿身前,“裴总,求您高抬贵手,曲氏实力有限,赔不起啊!”
裴时屿的眼神冷硬如冰,“当初拿钱合作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实力有限?”
“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们彼此心里都清楚。”
“生意必须做,我太太的官司也依然要打。不过我向来护短,曲家要是有任何人威胁到她,付出的代价就不止五亿这么简单了。”
曲正明几乎是被葛齐架着请出的办公室……
送走曲正明后,裴时屿也没有心思工作,想来想去,还是离开了公司。
在家附近的超市买完菜后,让司机小张载着他,在御景湾小区外转了一圈又一圈。
“裴总,五点了,您回家吗?”
裴时屿看了看表,“再过十分钟后进门。”
……
裴时屿手里提着一大堆食材,走进了别墅。
他本来想先做好饭菜,等江雨眠回来。
没想到,对方也在家,她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正认真的摆弄着什么。
裴时屿放下东西,一边观察,一边小心翼翼的靠近。
突然,一个黑影窜到脚边,敦实的肉感,裴时屿被绊了一下。
他重心一歪,长腿踉跄两步,伸手撑住了沙发。
黑影被撞的打了个圈儿,又摇着粗短的尾巴扑过来。
江雨眠抬头看过来的瞬间,裴时屿的俊脸绷紧,身上的冷硬气场碎的一干二净。
“它怎么回来了?”裴时屿不悦的看了眼在脚边打转的松狮犬想想。
江雨眠拍了拍手,在裴时屿那吃瘪的想想立刻扑回她怀里。
“我想它了,它也想我了,就去接回来了。”
江雨眠一边帮想想打理毛发,一边抬眼睨他。
“你这么早回来干嘛?”
裴时屿心虚的脱了外套,坐到了她旁边。
“公司没事,早点回来做饭。”
他看到江雨眠手边的明信片,上面还叠着一个小小的丝带蝴蝶结。
“你在写什么?”
“没什么,给朋友寄明信片。”
“什么朋友?”裴时屿隐约感觉这不是寄给女士的。
他很想直接问性别,但又觉得这样太没风度。
而裴时屿的纠结,江雨眠完全没理解到。
她一边低头写字,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他出国了,所以每年都会寄有京市风景的明信片,只是普通的新年问候。”
江雨眠这么心虚,都不敢看着他回答。
裴时屿越来越确定对方是个男的,他郁闷的扯开了领带,放在地毯上。
想想二话没说,趴了上去,拿爪子玩了起来。
“你写什么内容,要我帮你参谋参谋吗?”
“不用,我每年都写,你和他估计也没什么共同语言?”
“他年纪很大?”
江雨眠无语的抬头,“是我的同学,比你小太多了。”
“是女同学?”
裴时屿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话。江雨眠听了气不打一处来。
哥,你难道没为别的女人哭过?
她把明信片收了起来,“先做饭吧,我晚点再写,你买了什么菜?”
裴时屿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变绿了。
夫妻俩各怀心事,一起做了晚饭。
吃完饭后,江雨眠就把自己锁在了琴房,接着写明信片。
裴时屿的心里彻底长草了,不就是一张破纸吗,至于写一个晚上。
但是等了好久,对方也没走出来,他只能郁闷的去洗澡。
江雨眠躲在房间里,一边背琴谱一边看时间。
今天,她完全没有心情和裴时屿发生任何事,只想休息。
但迫于身高和力量的不对等,她决定选择物理隔绝。
裴时屿洗完澡,又开了个跨国小型电话会议,他推门走进卧室。
发现江雨眠已经躺在床上。
脚下,某只电灯泡正冲他摇尾巴。
“为什么让它在卧室?”裴时屿拎起想想,准备把它送到楼下的狗窝里。
“我冷,想抱着它睡。”江雨眠头也没抬,淡淡的答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