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宣言
高档的房间内,孙恩靠在虎皮沙发上,淡淡的品着红酒。
看着落地窗外行色匆匆的人影,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如同俯瞰一只只蚂蚁一般。
早前他听说自己的黑料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网站上被顶到了榜首。
这事儿他也没怎么在意,反正凭借元景集团的权势,这群人造的谣用不了多久就会在网络上消失干净。
就算有人要刺杀自己,这群从国外雇佣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
他们还亲眼在自己眼前演示过“异能”。
孙恩不住呵呵笑了几声,不住为自己的功绩自得。
在他手上的这几年,整个元景集团的市值几乎翻倍。
而他,原本自己只是一个从乡村走出来的穷小子。
他一直都是一个疯狂的人,为了往高处爬,甚至连初恋女友都曾无数次亲手送给别人。
只要自己过得好,别人爱怎样怎样!!!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忍辱负重成大道,轻舟已过万重山!
“哈哈哈!”
孙恩哈哈大笑几声,下个月他就会迎娶董事长的女儿,人生也将会就此走向真正的巅峰。
“有什么好事儿,这么开心呢?”
“谁?!”
孙恩立刻转头,一个带着赤色面具的年轻人,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自己的桌边,还在自顾自的倒着红酒。
“来人……”
孙恩满眼惊恐,几乎就要大骂自己的两个保镖废物。
“别费劲了,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的。”
秦守一摇晃着酒杯,昂首一饮而尽。
“你原本也是个可怜人,只是后面也抓住了机遇。而这个机遇,却是你在伤害更多的普通人得来的。这些年,元景集团的增值,只怕绝大多数都是人血馒头吧……我也不想杀人,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他低声呢喃。
“不……不是,误会、一定是误会!我们做的都是合法生意。”
孙恩唇色发白,猜到能无声无息潜入进来的人绝对不简单,兴许是糊弄不过去了。
于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咬牙道:“你想要什么……是钱、女人还是元景的情报……但凡我能做到的,我都给你!就算是董事长的千金,我也能给你弄到床上……只求你不要杀我,留着我绝对比杀了我有用。”
秦守一差点笑出声。
这般毫无底线之人,为了自己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这跟历史上的洛水之誓,又有什么区别?
“出身微寒却嗜血而肥,为活命连恩人都卖……杀你,也是功德一件!”
秦守一站起身子,掐诀念咒:
“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
“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
神鬼七杀令第二式的口诀稍长,他的眸子精光暴涨,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何神不伏,何鬼敢当!”
“急急如律令!”
“风火令!”
炽烈的气息瞬间充满房间。
秦守一刻意控制好力道,孙恩的下半身顷刻化为灰烬。
落地窗外闪过一道明亮的白光,紧接着是雷霆的轰鸣,盖过了孙恩歇斯底里的惨叫。
惨叫声没持续多久,只剩下半个身体的孙恩,就彻底的没了声息。
如法炮制,秦守一漠然地将床单拧成绳子,将他的尸体挂在天花板上。
同时,在天花板上用鲜血,画上那柄标志的血色长剑。
最后,秦守一依旧是用孙恩的手机,拍下死亡的照片,编辑好相关信息,在对方所有有社长账号的平台,一一发送出去。
“各位投资人、合作伙伴、以及被我们坑过的倒霉蛋们,我是元景集团CEO孙恩。”
“惊喜吗?如各位所见,我这个‘商业奇才’现在只剩半截了。”
“说实话,我能活到今天才是奇迹。这些年经我手毁掉的家庭,比我们集团年报表上的数字还好看。但谁在乎呢?毕竟我们可是‘连续三年获得最受消费者信赖企业’啊!”
“来,趁着尸体还没凉透,给各位看看我的‘商业成就’——”
“五年前,我发明了‘三不赔’保险条款。生病不赔、意外不赔、死了也不赔!靠着这一手,我们把赔付率压到行业最低,股价直接翻番。那些得癌等钱救命的?关我屁事!”
“四年前,我开创了‘爱心贷’业务。借一万还十万,还不上就卖肾来抵。光是去年,我们就回收了217个肾——当然,这都是‘自愿捐赠’。”
“去年最得意的,是把赌场开进养老院。那些老头老太的退休金,最后都变成了我们的季度奖金。有个老东西输光后跳楼了?正好省了养老金!”
“上个月,我刚拿下‘年度杰出青年企业家’奖。领奖时穿的西装,是用三个女大学生的‘自愿劳务’换来的,她们现在应该还在东南海域的某艘渔船上吧?”
“今天,我终于遭报应了。可我他妈一点都不后悔!要是重来一次,我会把保险费率再提高30%,让更多人倾家荡产!”
“可惜的是,这里有字数限制,只能讲这么多。想要知道我更多丰功伟绩的,上网站xxx……自己看去吧!”
“最后送各位一句职场心得,这年头,想发财就得没良心!”
“永别了蠢货们!记得在我的追悼会上多送几个花圈,用来祭奠你们的愚蠢!”
秦守一直接将高钰珊给自己的情报当作相关证据,一并贴到了新建的网站上。
做完这些,他顺手将手机销毁,悄然离开了这里。
至于孙恩的那两个保镖,秦守一在潜入时与他们简单的交过手,如今被揍晕,一起被扒光扔到了厕所里。
他没有急着离开帝都,而是找了一个位置合适的旅馆暂时住下。
洗完澡,打开手机见到弹出来的一条条热搜。
秦守一不禁呆了呆。
爆点热搜共有两条。
一条正是自己的杰作,而另一条……则是在华东地区。
自己分享在全性群里的那人,以同样的手法被处决,并且公之于众。
时间仅仅比他晚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