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全部都带走,改写贾家族人新篇章 !贾琏指挥!(求追读!)
然鸳鸯的话,却是让三人分别的掂量了几分,毕竟贾母可不是贾琏,贾琏尤且还可能留他们一条命,真将贾母惹到,他们这老嫂子是真的敢偷摸要他们的命,而这他们又不是没瞧见过贾母杀人。
虽然不是亲眼瞧见的,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贾代善的几个姨娘怎么没的,这些他们都心里门清,却没有一个人,敢真的揭贾母的短。
“三位太爷走吧,再不走,老太太就真生气了!”
鸳鸯言着,三人也不敢多留的赶紧走了,只刚到了门口,三人便就互相之间嘀咕起来。
“怎么办,那唯一能治得了贾琏的人,不愿意帮咱们,咱们怎么办?”
“总不能真瞧着儿孙,被赶出这神京吧?”
三人中的一个问着,被问的其他两人互相之间面面相觑着,这他们也不知道,只能说命到这了。
“我是不可能跟着去的!”
“我死也要死在这神京!”
这其中的另一个又道,直至三人全部将心里话道完,彻底交了心,三人做下一个决定,就是他们留在神京,贾琏只是说让他们的儿孙回金陵,从这族里分出去,却没说让他们回金陵。
这般他们留在这神京合情合理,再后面将儿孙接到跟前养老也合情合理。
“就这么办了!”
三人互相言着,便就去了贾家族人们集合的地方,待瞧见自己孙子被押着的模样,三人瞬间又再次绷不住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
“他们饶是犯了错,也不该被这么对待!”
“敬哥儿!”
三人中的其重要一个朝贾敬喊,被喊的贾敬就只将眼睛闭着,回应他们的是焦大,焦大可不同于贾敬的文绉绉,面对三人之时,焦大就只粗声粗气,将三人瞧着。
“几位太爷别挡了路,非是我家老爷不给你们面子,实在是你们这几位孙子太不是东西,老爷看在祖上面子的份,已经对他们放过了,然他们却敬酒不吃吃罚酒,堵着荣宁两府开恩的房子,硬就是赖,没办法,我们才如此!”
焦大朝三人说着,三人却根本不管焦大的话,直接过去,就要对押他们孙子的下人动手,贾琏的眉微蹙着。
“都送走吧!”
贾琏直接拍板,听见贾琏话的三人,又瞬间和疯狗一样的想去对贾琏如何。
然贾琏就只表情淡淡的。
他说都送走,便就都送走,没一会便就来了一行的人,这些人,全都是贾琏从贾家庄子上,挑的青俊,一个个人高马大不说,手上更还有着一些功夫。
“全部都带走
贾琏命令着,没一会这些青俊,便就将反抗的贾家族人抓了起来,同时焦大命人报的官也开始来拿人,望见一溜溜被带走的贾家族人之时,来了的顺天府府衙们先是略微愣了那么一下,紧接便就想起这经历传的荣宁两府收拾自己族人的事。
一开始的他们,也就只看个笑话,毕竟大家族的,有几个会真的将刀子砍向自己的族人,当下的他们,却不得不信了。
眼前荣宁两府是真将这些起异心的贾家族人当猪捆呀,不光人串在一块,嘴还被封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押罪奴,然于荣宁两府而言,眼前这些有异心,一直没将荣宁府当家的族人,还不如那些个罪奴,罪奴犯了错,尤且可以发卖。
这些贾家族人能行吗?
贾琏的眼睛于这些贾家族人身上来回扫的,一直到这些贾家族人全部被带走,贾琏的眼睛才又瞟向留下来的贾家族人,紧接贾琏的声音便就又起。
“我知留下来的几位族老瞧见那些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会有种兔死狐悲,唇齿寒亡的感觉,我唯一能向诸位族老们保证的就是,你们的子嗣,绝不会再像之前那般被对待,荣府将提供最好的资源给他们,这其中包括了贾家族学。”
“代儒爷爷!”
贾琏的眼睛往贾代儒身上落,被瞅的贾代儒赶紧站了起来,对着贾琏见了那么一个礼。
“怎么了,二爷?”
贾代儒朝贾琏尊称着,贾琏却就只将腰板挺的倍直的将眼前的贾代儒瞧着。
“代儒爷爷您也年纪不小了,族学里的营生也该放放了,只还不能让您真的从族学离开,学里的孩子还得您来看着!”
“以此我会宴请新的私塾先生,山长的位置却是要你来当,该教训的时候,却也该由代儒爷爷您来教训,这般代儒爷爷您可愿意?”
贾琏朝贾代儒问,这贾代儒当然愿意,只要能瞧见这荣宁两府的族人以及孩子越来越好,他便就做什么都愿意,以此贾代儒又再次对着贾琏见了一礼。
“二爷放心,学里有我,绝不出问题!”
贾琏点头,而后目光又往贾代瑞身上瞧。
“从前我便就听说代瑞爷爷你曾当过刑官?”
贾琏朝贾代瑞问,被问的贾代瑞就只对着贾琏点了点头,而后将自己的胡须捋了起来。
“也就只太祖在时,做过那么几年,后实在当不下去了,便就将官辞了!”
这是说的贾代瑞年轻时候,年轻时候的贾代瑞性格比当下的他,还要暴烈,以致不满上级对勋贵犯事后的阿谀奉承,暴打了他一顿,便就辞官走了,后便就再没当过官,然却在这神京上下是个名人。
只要谁家有冤屈,找贾代瑞帮写状子,贾代瑞几乎不收钱,有时还会搭那么两个,以此贾代瑞于当下的神京是有那么一二的威望的,对此的贾琏,朝眼前贾代瑞点了点头。
“那便就麻烦代瑞爷爷帮忙重写贾家族规,当年的那份已经不再适合当下,咱们贾家也该迎来新的规矩!”
言完的贾琏,眼睛又再次往贾敬身上瞥。
“敬大伯未来可还要回山上?”
听见贾琏问的贾敬就只摇头。
“老妻当下已又有了身孕,我实在不适合再回山上了,便就打算彻底还俗,于家里照顾老妻,顺便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看住!”
“后再将孙子教好,不负祖宗的期望,也好真全了我了断红尘,想求圆满的心!”
贾敬说着,实际全是托的话,他总不能说是太上皇不计较了,他就回来了,这怎么瞧都不像是一个有身份人该做的事。
贾琏又再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