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去了回不来怎么办?贾珍老小子韩氏难产必有蹊跷!(求追读!)
看似是倭寇来犯,有的时候却也是假扮成倭寇的海盗,而至于这些海盗,这些海盗的恶心,有时不亚于倭寇,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于老家犯下许多不可饶恕罪过的人,而他们能在海上漂,多数也都是因为沿海的一些世家大族。
这些大族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有些是于海上开私船的,有些则是直接在海上为祸的,许多难渡到马来西亚的一些家族,多数都是这样起家,而他们只是不提而已。
贾琏马上就要前往东南,对东南局势,他首先就是要有一个了解,而他当下了解到的便就是这般,贾琏的人略有些沉默,脑子想的东西也很多。
很快贾琏便就到了贾母的院子,此刻的贾母刚得知贾琏要前往东南的消息,对此,贾母是略有些无法接受的,主要就是当下的贾琏实在太出息了。
他走了,这荣府便就又要回到当年那个于朝堂没有指望的人家。
“这到底怎么回事?”
“事情都发生这么久了,那柳芳之也已经认错,又怎会有当下这个下场?”
听见贾母问的鸳鸯,脑袋忍不住垂下。
“这老太太还是问二爷比较好,毕竟这些事是同二爷有关的,二爷那边的情况,一项是保密,且不好打听的阶段,而至于许多事情,据我从袭人口中知道的,看似一些事,是无意间发生的,实则多数都是二爷他要自己做的。”
“而他这么做,多数也都是有自己的原因!”
鸳鸯朝贾母言着,贾母还是一副不能理解,且难以置信的表情,于她眼中贾琏的年纪还不到出征的时候,加之当下荣府于京内的情况,根本不需要他去东南做什么,而这去东南还不如去西北,西北好歹有自己的人。
东南却是........
“去叫大老爷,咱们决不能让琏儿他去东南,东南可不是什么善地,他去了,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全家可都指着他呢!”
贾母歇斯底里说着,鸳鸯的脑袋却就继续垂着。
直至贾琏来了的消息到来,贾母站了起来,等贾琏进到这屋子,贾母瞧见眼前的贾琏,当即便就红了眼,快步走到贾琏的跟前。
“你要去东南?”
听见贾母不出他任何所料的问,贾琏望着眼前的贾母,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我是要去东南!”
“谁让你去的?”
“我不准你去,你去了这家怎么办?”
闻见贾母言的贾琏,人又再次沉默。
这家还能怎么办,夹起尾巴,暂时安生一阵呗?
“老太太别管了,东南,我是一定要去的,好男儿就该志在四方,更何况陛下器重我,这般我若不做好,如何对得起陛下于我的器重?”
“再就我有一身的武艺,不于战场施展太过可惜,所以老太太放心,孙儿不会出事,反倒是老太太您,您要清楚,这家是因为我在才叫家,而这若我不在,那便就不是家,以此还请老太太您看顾好自己,莫要听信所有人的话,给孙儿拖这后腿!”
贾琏朝贾母言着,被言的贾母虽面上不显,内心却对贾琏的话,甚是愤怒,什么叫她拖后腿,贾代善出征都几次了,她在家也没出什么事,那是贾代善血厚,加之还有贾赦的奶奶,前荣国公夫人在,如何能出事?
真让她自己应对一下试试。
贾琏不想对贾母有过多的质怨,只她这老太太做好就行,不然他就只能往上递一道折子给皇帝,令皇帝帮忙看顾,届时可就非当下如此了,遇到事,她贾母便就别想出来了。
“孙儿也就只能言到这了,许多事,您自行体会吧!”
贾琏朝贾母言着,人则往屋子外走去,被气的贾母,虽然内心不痛快,却不敢真的发太大的脾气,就只于屋子里自己开始抱怨。
“鸳鸯,你说我就真是那种特别爱闯祸的人吗?”
被问的鸳鸯,人则沉默。
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断,先是帮贾母将摊子盖上,后扶着她躺下,准备小息。
“别多想了,老太太,当下二爷同您的关系,已经有变化了,最起码当下的他,是不会如从前那般对您无视,这便就是提升,还请老太太不要再多想,以免伤自己的身体!”
鸳鸯朝贾母言着,人更是在贾母的床边蹲着,好似哄小孩一般的将贾母哄着,而至于贾琏,贾琏在从贾母屋里出来后,便就从未真的离开,就只站在贾母的院子外,等鸳鸯,没一会鸳鸯便就从屋里出来,只稍微一偏头,便就将贾琏瞅见!
看见贾琏的她,眼神中满是震惊。
“您怎么还在这,二爷?”
听见鸳鸯问的贾琏,朝鸳鸯投去了一抹笑。
“当然是等你呀,老太太睡下了吗?”
贾琏朝鸳鸯问,更是清楚贾母的习惯,贾母一般都会选择在下午的时候小息那么一段时间,被问的鸳鸯,则眼睛先是扫了一眼屋内,以及这院子,而后对着贾琏回答。
“大概率是睡下了,刚才我在屋里,便就是瞧老太太的眼睛闭上才出来,二爷到底因何在这不肯离开?”
“是还有事?”
鸳鸯不信贾琏是为了见她才专门等的,一她不认为自己有这魅力,二便就是贾琏的人,贾琏非是一个真正有这心的人,他专门等一个人,就只会是因为有事。
贾琏也了解鸳鸯,自己花言巧语,她肯定是不信的,再就他也不是那种花言巧语的人,对此,贾琏望着眼前的鸳鸯点了点头。
“是还是因为老太太?”
听见鸳鸯话的贾琏,又再次点头。
“正就是因为老太太,老太太的人,实在不让人放心,然真对她做什么,又恐外面盯着咱府的那些人,以此,我便就让你帮忙盯着点,她吩咐什么,你便就答应什么,具体做不做看老爷!”
“再就二叔那边,我听说他难为你了?”
鸳鸯的脑袋垂下,一双目子,满是人生一眼望到头的死寂,而后扬起脑袋,朝着贾琏笑了那么一下。
“这二爷就别管了!”
“二老爷难为我,也是我自己的事,加之他又是长辈,不好掺和二爷您!”
鸳鸯朝贾琏说着,贾琏的手对着鸳鸯的脑袋揉了揉。
“遇到事,就找我爹,大不了你不在这府也无所谓,我会养你!”
贾琏朝鸳鸯说着,鸳鸯难以置信的抬头。
“您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贾琏望着眼前鸳鸯,温柔的笑了那么一下。
“我当然知道,若非是这府里的情况复杂,我便就从老太太这儿,将你要了又能怎样?”
“你我是从小长起来的情谊,这自然不同于旁人!”
亲自从贾琏口中听到这些鸳鸯,就只觉得一切是那么的虚幻,贾琏竟然会说这样的话,对此,鸳鸯的手,将自己的胸口捂着,只觉得此刻她的心,跳的是那么的快。
“我先走了,鸳鸯,遇到事,一定要去找我爹,亦或者太太,我会同他们讲清楚,他们将你护着的!”
贾琏朝鸳鸯言着,鸳鸯在望完贾琏最后一眼后,朝着贾琏点了点头。
“快去吧,二爷!”
“我这不用您太过担心,老太太喜欢我的伺候,轻易,她不会让人对我怎样!”
贾琏望着鸳鸯又再次点头,便就转身离开,直至到了自己的院子中,此刻院子内,正站满了贾琏的姐姐妹妹们,其中有三春以及黛玉,除了此,还有一个邢夫人,外加韩氏也来了。
瞧见这么些女眷的贾琏,眼中闪过诧异。
“敬大伯母怎么也来了?”
贾琏的眼睛往韩氏的肚子上落,当下的韩氏肚子已经显怀,并老大,料想用不了几个月,就要生了。
“我来看看你,你大伯不放心你,亲自叫你过去,又怕你不说实话!”
“这真是你自己想去的?”
没想到又是问这个的贾琏,忍不住朝眼前的韩氏叹了那么一口气。
“真是我自己想去的大伯母!”
“东南那边不老实,而我又想立功,便就借着这次机会去了。”
“那你可知东南的危险?”
“有时候这危险不一定是外面的,很多都是内里的,你姑姑姑父于扬州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当下你也要去,这相当于去了他们的老巢呀,这般万一出事怎么办?”
“你父就你一个儿子,怎么也得先留那么一个后!”
听完韩氏话的贾琏,眼睛扫向了一边香菱,眼前的香菱,于古代或许年纪不小,于现代却就只是上初高中的年纪,生理发育完全不安全还不一定,这般如何让她怀孩子,再就他正妻还没进门呢,真让丫鬟将孩子怀了,他还找不找媳妇?
“这大伯母就别管了,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而至于那些个杂碎,他们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便就杀一双,有胆他们就拉一支军队,对我也来那么一个四面楚歌,不然想杀我,就是在痴人说梦!”
贾琏言着,手一用力,便就将手里的茶碗捏着的盖子冒,捏成了粉末,早便就知道贾琏厉害的韩氏,却没想到贾琏能厉害到这种程度。
对此,韩氏略有些心惊贾琏的厉害,却也不再多说什么,从袖口掏出了那么一样东西。
贾琏将韩氏掏出的东西瞧在眼里,而后韩氏的声音便就又起。
“既然琏哥儿你心已定,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关于这东西,我想你应该不陌生,而这荣府也有那么一枚,当年太祖给了这么一对,算是咱家的虎符。”
“你家那颗于西北是管用的,东南却不一定,我家这颗却是管用,主要便就是上代宁国公!”
贾琏知道,这是韩氏言的贾代源,贾代源曾于西南收复过那里的一些土司,并帮这些土司改善过生活,以此这些土司,皆都对宁国府抱有感念之情,加之东南西南挨的近的缘故,便就时常能影响到那边,而这影响也主要就是兵力上的,必要时候,他还真的要朝那些个土司,借那么几个番兵!
“再就......”
韩氏的声音于贾琏的耳边压低起来,贾琏的眼睛瞪大,难以置信的瞧着眼前韩氏。
“大伯母!”
贾琏的声音起,韩氏却望着贾琏点了点头。
“遇到事,你便就找他们,陆家当代的家主曾被你大伯救过,当下的他,已经写了信去那边,只等你到了上门,将他们拜访一下就行!”
韩氏言着,贾琏望着韩氏重重的点了那么几下头。
“我知道了,大伯母!”
“这我还得谢过大伯大伯母,大伯大伯母为我提供的这人脉,甚是不错!”
“只他们肯认肯帮便就可!”
贾琏言,韩氏则又点头。
“如此,我便就回了!”
嘱咐好事的韩氏准备,贾琏却是又将她叫住起来,眼睛则直直的盯着韩氏肚子。
“怀孕生产非是小事,婶子万不能因着自己身体健朗,便就小觑,该备的人,还是要备,不能让它期间出任何的麻烦!”
贾琏对韩氏嘱咐,更是觉得韩氏的死,略有些蹊跷,按理韩氏虽然是大龄产妇,但因着宁府的条件,不该出事才是,最后却出了事,难产而亡,再就韩氏的肚子,贾琏的眼睛又再次往韩氏的肚子落。
只觉得眼前韩氏的肚子非大那种,而这只要肚子不大,孩子按理,便就不会大,只要孩子不大,有过生产经验的韩氏,该不会那么难生,只能说这其中蹊跷非一般的大,贾琏忍不住咳嗽,思量了片刻后,贾琏便就对着眼前韩氏出了事。
“大伯母可有同大伯找人帮忙瞧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
听见贾琏的关心,韩氏望着自己的肚子忍不住笑了。
“是男是女不重要,我打算同你大伯,等生产之时,再看这孩子到底是个男娃,还是女娃,而这我同你大伯猜是女娃,只因肚子不大,男娃该当不会这样小才是!”
算是有过一次经验,过来人的韩氏朝贾琏言着,而这也结案了,他敢打百分百的包票,贾珍那老小子绝对会让人偷摸的帮韩氏瞧,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而这一旦是男,贾珍这不太受自己爹喜欢的继承人身份,必然会受影响,更甚者,贾敬厉害些,直接将他,连带着贾蓉一块弄死也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