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老爷说要怎么做吧!(求追读!)
怕不只有畜生,才能做这样的事。
至于尤氏,尤氏虽对这事没有掺合,然她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瞧着,乃至尤二姐尤三姐儿找她,她也没有丝毫要施以援手的打算。
乃至算是默认了贾珍,贾蓉的畜生行为,尤二姐儿尤三姐儿向她求救也没用,没一会太医便就来了。
瞧见眼前太医的贾敬韩氏夫妻,赶紧站了起来,一边的邢夫人也跟着站起,跟着贾敬夫妻,朝眼前来的李太医见礼。
“麻烦您了,老大人!”
听见夫妻俩的话,眼前李太医朝着贾敬夫妻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敬公客气,都是应该的!”
紧接韩氏便就坐了下来,手也落在了韩氏的手腕之上,只三根手指往韩氏的手腕一搭,便就知道了韩氏肚子里的孩子如何,眼睛也落在了一边的贾敬身上。
“令夫人的身体并不是那么很好!”
听见眼前李太医的话,贾敬的心先是一紧。
“不是那么很好,是否代表生这个孩子会有危险?”
面对贾敬关心的话,太医的眼睛又再次往紧张的韩氏身上落。
而后脑袋点了点。
“只要是妇人生孩子,都会有危险,这般更别提令夫人的年纪!”
闻到这,贾敬以及韩氏的心,已经不能用紧张来形容,邢夫人更是将自己的手抓在了韩氏的手上,紧紧的握了握。
“所以这孩子不能留?”
贾敬又再次紧张的朝眼前的太医问,被问的眼前李太医说话就好似带那大转弯。
令人的心不停的紧着,却不给一个准确的答复,很快这样的消息便就传到了荣府,首先知道的便就贾赦,贾赦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他是知道他这堂兄的,自年轻之时,便就子嗣不丰,好不容易生下贾珍,贾珍却是个混账。
他不止一次懊恼,想重新来过,却怎么也和他那大嫂子怀不上,当下的他好不容易又有了一个子嗣,却被传这样的消息。
对此,贾赦忍不住摇头。
“多备着山参补品给那边送去!”
贾赦对着身边的人吩咐,被吩咐的人,答应一声后便就去准备,而至于贾母,贾母不同于贾赦的好心,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
“老蚌生珠,都多大年纪了,还弄出这样羞人的丑事,活该这孩子保不住!”
听见贾母怨毒的话,贾母屋内的下人纷纷将脑袋垂下。
紧接贾母的声音便就又再次起。
“可确定了那韩氏肚子里的娃是男是女?”
贾母屋里的人,又再次一片死寂,盖因宁府那边还没有一个盖棺定论的说法。
“再等等吧,老太太,估摸着那边敬大老爷敬大太太还在想怎么保这个孩子呢,根本没有心情去问这个!”
鸳鸯对贾母说着,贾母的人却又再次冷哼了那么一声。
“多关注着点那边些,还有邢氏,她没事往那边跑什么?”
“我这边出了问题,怎不见她往我这边来来?”
“真一点良心都没有,没有我,哪来的她?”
“若非我给老大娶了她,当下她还不知在哪个商贾老头的后院,同人争风吃醋呢!”
“哪有当下的好命,当着一等将军的夫人,有一品的诰命?”
贾母用话挤兑着,她屋里的人,却又再次将脑袋垂了下来。
只因贾母说的东西,他们是真不敢多言,而至于邢夫人,邢夫人于娘家的日子实在谈不上好过,身为早逝的原配孩子,自继母入门之后,便就时常受到磋磨,先是她那继母给她生下一个妹妹,后又给她生下一个弟弟。
乃至到了后面邢老爹去世后,原本不用干活的邢夫人,彻底成了邢家人的奴隶,不是打骂就是打骂,她那个弟弟邢德全,更是一点好不学,平日里就是醉酒赌博,直接将邢家败的干干净净,邢夫人也自从邢老爹的孝期过去后,便就被邢老娘拿出去拍卖,只要给的银子足够多,便就可以将邢家的嫡长女娶了,届时是为大还是为小,皆都由他们说了算。
以此有不少富豪商贾本着玩玩的打算,要将邢夫人纳入府里,可以说那阵的邢夫人是真战战兢兢,毕竟那些人皆都不是什么好人,打的什么目的,也路人皆知。
当下贾母将这事说出,也只是想在一群下人面前,对邢夫人羞辱贬低,好抬高自己,然一群下人却不敢开口着,纵然邢夫人的过往再不堪,当下也是荣府大房的继室太太,非是他们能惹的。
而这他们若真敢对邢夫人有那么一丝一毫的不敬,只怕会被直接割了舌头发卖,以此贾母说归说,却没有一个人敢回的。
至于贾琏,当下的贾琏,也已经得知了宁府那边的消息,尚在陪贾琏三春以及黛玉知道后,不由得纷纷将自己的眉皱了起来。
脸上闪过这个对她们不错的敬大伯母的担忧。
“敬大伯母这次真这样凶险吗?”
听见元春问的贾琏,望着眼前的元春点了点自己的头。
“大概率是凶险的,毕竟敬大伯母的年纪已经大了,指望高龄生产,没一点风险是不可能的,而这只要她将身体调养好,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贾琏言着,更是参考了后世一些高龄产妇的案例,而根据他的了解,高龄产妇最需要担心的便就是血压,以及糖尿病的风险。
孕妇在怀孕期间,原本的代谢本就缓慢,而随着将孩子怀上,便就更慢了,这就好似小驴拉大车,她自己一个,拖她自己身体的一辆小车本就不容易,还要再带上一个孩子,这般就更不容易了,以此孕妇生产怀孕,皆都是高风险,于身体有着不可逆伤害的事,而这也就现代医学发达。
放在以前,十里八乡的,哪天没出事的孕妇?
全都是因为难产,或者产后护理不当死的,这般更别提韩氏这个于后世,都是地地道道高龄的产妇了,好在惜春生下来,人是健康的,这般若非是一个健康的,便就还有畸形的概率。
而这高龄产妇生下畸形儿的概率要远比年轻产妇要高,以此到了年纪就不要生孩子了,不然自己身体会受罪,肚子里的孩子更受罪。
“都别想了,有李太医在应该不会出问题!”
贾琏嘴上说着,脸上的严肃神色,却不见一点好转,三春以及黛玉都清楚,这是贾琏安抚她们的,她们也无法对韩氏有任何的帮助,谁让她们就只一群大姑娘,而至于宁府那边,贾敬韩氏夫妻,皆都紧张的盯着眼前李太医。
一边的邢夫人受着这紧张环境的影响,更是给韩氏掬了一把泪,手心手背一直在冒汗,韩氏更感受到,内心里更是对邢夫人多了一层不同于刚才利益关系的温情,觉得邢夫人或许是一个值得交的人。
对此,李太医将眼前韩氏瞅着,贾珍内心却满是对这件事发生的兴奋,他娘若生这个孩子有风险,他就有理由逼他娘将这个孩子打了,而只要这个孩子被打了,他的危险,便就解除了,贾敬将贾珍的小表情瞅着,当即便就暴怒起来,一巴掌打在了贾珍的脸上。
“孽畜!”
听见贾敬骂,挨了贾敬一巴掌的贾珍脸上全是不解。
“老爷缘何要这么对我?”
面对贾珍捂着脸难以置信的质问,贾敬望着眼前贾珍就只冷哼。
“你真以为你的小心思,我不知道?”
“你娘和你娘肚子里的孩子出事,好如了你的愿是吧?”
“你刚才在笑什么?”
“我问你,你刚才在笑什么?”
贾珍震惊的瞧着眼前的贾敬,更没想到贾敬会在这种时候,对他这个儿子关注。
“老爷你真的误会了,我真没笑什么,刚才我更是没笑!”
贾珍朝贾敬说着,贾敬的巴掌却又再次往贾珍的脸上打。
“还敢狡辩,我刚才都看到了,还狡辩!”
“我真后悔生了你这个孽障,若非如此,我和你太太又何须煞费苦心的请太医?”
贾珍捂着脸又再次震惊。
“老爷你这到底什么意思?”
“你们请太医,不就是你们想知道太太肚子里的孩子是弟弟妹妹吗?”
“当下又怎掺合上了我?”
听见贾珍话的贾敬,不由得第二次冷哼。
“你觉得我和你太太是朝令夕改的人?”
“若非知道了你的心思,又为何这样做?”
“真以为自己干什么,旁人不知道?”
“你和尤氏打的什么算盘,我和你太太全部都清楚,更甚者你下一步给你太太请大夫,提前知道你太太肚子里的娃是男是女,我和你太太都知道!”
贾敬朝贾珍说着,贾珍难以置信着,眼睛更撇向了尤氏,尤氏却就只将脑袋垂着。
“这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往外说的!”
尤氏因为紧张,最先暴露,贾珍咬着牙,巴掌也往尤氏的脸来了那么一下,尤氏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瞧着眼前贾珍。
“大爷你这又何必呢,又不是我往外说的,你又何必打我!”
捂着脸的尤氏,呜呜的哭着,韩氏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直在跳。
“都够了,珍儿你有这不安,我和你老爷都清楚,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肚子里的你弟弟妹妹做什么,你真太让我失望了!”
韩氏朝贾珍言着,贾珍也不再多言,直接破罐破摔。
“太太老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盘算,之前是想我把我弄死,让蓉儿接着继承我的爵位,当下却是你肚子里有了另一个,便就想将我身上的这爵位给肚子里的,而至于蓉儿,蓉儿只怕会如我一般如法炮制的去除!”
“你们真好狠的心呀!”
韩氏面色复杂,贾敬的巴掌,却是又再次往贾珍的脸上落。
“好狠的心?”
“你还好意思提这个?”
“真以为,我不敢把你从前做的事抖露出来?”
“真抖露出来,你觉得你还有活路吗?”
“我和你太太最后悔的就是没在你那事之后,将你弄死,直接养蓉儿,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我就只觉得恶心!”
贾敬脸露厌恶之色。
都说宁府上下除门口的石狮子,都是脏的,便就是因为贾珍。
焦大口里的养小叔子扒灰从哪里来的,除了贾珍,便就是贾珍,毕竟有了第一次,便就会有第二次。
能构成养小叔子事的也就只剩贾珍,具体是谁养的小叔子,这得从宁府正派玄孙的贾蔷身上论。
而这从他爹乃至他爷那一辈,便就从宁府分出去了,又何谈什么正派玄孙?
怎不见贾璜这些被这样称呼?
只能说贾蔷的身份有问题,这般更别提贾珍对贾蔷的好,以及贾珍的真实性向问题,纵观全红楼,有断袖之好,上到秦可卿,下到尤二姐儿尤三姐儿,父子俩直的不能再直,而有着癖好的就只有薛蟠贾宝玉,外加贾琏这被逼的不成样子,只能走后路的乌龟王八,却也非是真的好这口。
以此贾蔷的身份已经不能用迷来形容,可以确定的就是贾蔷绝对是贾珍的种,不然怎不见他对其他宁府一支的旁支子弟好?
估摸着韩氏以及贾敬为了保贾珍的周全,也参与了一些事,比如帮贾珍隐瞒这些,而待贾珍同自己堂嫂偷情的事情暴露后,贾蔷名义上的父亲,贾珍的堂兄,深知自己力量如何的,直接一根绳子吊死了。
贾敬以及韩氏,估计也为这事感到内疚,不然缘何死活不给贾蔷一个身份?
只放任他在外面不管不问,贾敬更是对贾珍非打即骂。
对此,贾珍彻底沉默下来。
“所以老爷以及太太想怎么做吧,是想将我的爵位直接给太太肚子里的弟弟还是如何?”
被拿住软肋的贾珍朝贾敬以及韩氏问着,被问的韩氏以及贾敬就只无力的将眼睛闭着,他们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孽障。
“老大人先瞧瞧,我妻肚子里的是男是女吧,而这饶是个男娃,我们也不会真的就这么做!”
贾敬将话说着,内心自有自己的思量,而这若贾蓉是个如贾珍般的畜生,他也不介意出尔反尔,清理门户,省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