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终于见到舅舅,你笑什么?都是同僚,第一次见不笑,合适吗?
“王爷!”
贾琏朝眼前留着两撇胡子的南安郡王见礼,被见礼的南安郡王,笑的眼不见牙。
“可算是来了,大侄子!”
“你爹身体可还好?”
听见眼前南安郡王虚伪的问话,贾琏的脸上也挂起了一抹虚伪的微笑,同眼前这南安郡王客套。
“我爹身体一切都好,只许多年没见,郡王瞧着越意气风发了!”
贾琏客套的朝眼前南安郡王夸赞着,被夸赞的眼前南安郡王就只哈哈的大笑。
“客气了,谈不上什么意气风发,就只年纪越大,身体越发不好了,不似你们这些年轻人,身体什么都是好的,非是我们这些中年能比的!”
“快走,我在营里给你接风洗尘!”
听见眼前南安郡王的话,贾琏跟在了眼前南安郡王的身后,同时的荣府也已经接到了贾琏到了的消息。
对此,荣府各处,却又再次有着不同的表现,贾政是恨不得贾琏死在外面才好,而至于赵姨娘,赵姨娘虽不说什么,可随着贾珠的离开,她的肚子越发的大,便就越发有了别的心思,比如若贾琏死了,贾赦膝下没有儿子,会不会过继她肚子里的?
毕竟她同那房可没什么恩怨,相反关系还越来越亲近,这般贾琏去了,好事可不就落在了她肚子?
赵姨娘在心里想着这样的美事,却不敢有表露,只怕她前脚表露,后脚就能被人弄死。
“别想了,老爷,快听听我肚子里的声音,我刚才好像感受到我肚子里孩子的动了!”
赵姨娘朝贾政说着,当下的他们,正是郎情妾意,挤兑人走完,腻歪的时候,却不知贾珠的人,已经狼狈的到了王子腾所在的城池府衙,开始对着这府衙大喊。
“舅舅!”
“我找我舅舅!”
此刻的贾珠已经看不出来人样,原本的他,是带了些身上的银子出来的,可随着离神京越远,路便就越难走,加之他根本就没有独立外出的经验,身上连点武艺身手都没有,荣国府的马车更是将他送到了王家,便就走了,他便就只能自己找人送他,可人将他送到了半路,便就抢了他的财货跑了。
他自己则因为没有路引状告无门,说自己是荣府以及王家的人,也没有人答理,只因当时的他,一副破烂乞丐行头,没有了办法的他,便就只能一路走,一路乞讨,或给人没那么两个字的到了这西北,可到了西北,贾珠便就又遇到了麻烦,只因他不知道王子腾具体的是在西北哪里当值。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舅舅,他也已经吃苦吃的怀疑人生。
“我找我舅舅!”
“我找我舅舅!!”
已经看不出来人样的贾珠,不停朝这府衙喊着,一边喊,还一边拉跟着前的衙役,衙役瞅见和疯了一样的乞丐贾珠,当即便就皱起了眉,一脚踹在了贾珠身上,将贾珠蹬在了地上!
“你找哪门子的舅舅?”
“不过就只一乞儿,这里有你舅舅吗?”
小衙役瞪着眼,嚣张跋扈着,贾珠就只委屈的张着大嘴,于地上不停的哭。
“这里怎可能没有我舅舅,我舅舅是王子腾,是这城里最大的官!”
“我找我舅舅,你们还不快将我舅舅叫来!”
贾珠不停大喊着。
“舅舅呀!”
“我的舅舅呀,我母亲太惨了,不光为了我那不要脸的爹,惨遭家里的休弃,当下更是要扶正那妾室,将我赶出了家门,你给我做主呀!”
贾珠拍着大腿大喊着,其衙门已经站了不少的人,全是看热闹的,尤其在听见贾珠口里的话,这不就是他们平时最爱听的段子?
什么逼良为娼,扶正小妾的,当即便就有人朝打了贾珠的衙役瞧了起来,被瞧的衙役,本身就非多么有经验之人,他上来也就才不到一个月,屁股底下的位置还没有坐稳,便就遇到了这样的棘手事,对此,有着一群人瞧热闹的衙役,也不敢轻瞧起来。
“公子说自己舅舅是当下咱们虎贲城的守将王大人?”
贾珠的眼睛已经往带上讨好笑的小衙役身上瞧了起来。
“你不是不信吗?”
听见贾珠问的衙役,脸笑的尴尬起来。
“我怎可能不信?”
“就只公子突然蹿出来,吓了我一跳,才会如此,反倒是公子,公子可有证实自己的东西?”
“当下咱们将军平日可是忙的紧,非是有证物,证明你的身份,恐不会见!”
这贾珠都清楚,一路早便就想好见王子腾的方法,只见眼前贾珠,已经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这正就是贾珠告状,被衙役打的头破血流时,沾着血写下来的血书。
“麻烦小哥,帮忙将这东西递交给我舅舅,我舅舅看见上面我的笔记,他是会见我的!”
贾珠朝身边衙役说着,被说的衙役,就只扯着自己的嘴角,而后对着眼前贾珠,见了一礼,便就去后面找这县衙里的县官,没一会这县官,便就已经将衙役手里的东西瞧见,而待瞧过之后,这县官便就先将自己的眼睛瞪了瞪,只因贾珠写的东西,同王家发生的事太像,加之这一看便就是读书人的笔记,以及小衙役口中贾珠的模样,便就全部对上了,对此,眼前这县官是真略有些坐不住,当即便就给了这小衙役一巴掌。
“你怎可能随意对人不敬?”
听见县官话的衙役,脸上全是委屈之色。
“不是小子随意对人不敬,老爷,实在这公子来时,让人瞧不出一个公子样,活似咱们外面的乞丐!”
眼前的县官的眼球又再次缩了缩,像乞丐就说明一路受的罪不少。
“现在立刻马上派人!”
眼前县官说着,眼前小衙役也痛苦难受起来,看来他是真得罪了,好不容易靠他姐姐给眼前这县官当小妾得来的这官也要没了。
对此,眼前小衙役捂着脸,朝眼前县官脑袋抬了抬。
“我的职位,姐夫!”
小衙役朝眼前县官问着,被问的眼前县官,又再次一巴掌打在了眼前小衙役的脸上。
“还你的职位,得罪了你先想想你姐姐的未来吧,最好不牵连本官,一旦将本官给牵连了,别说你,就是你姐姐,也得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骂完的这县官,便就去找贾珠,没一会,他便就于衙前瞧见了当下的贾珠的模样,对此,眼前县官,赶紧谄媚的对眼前的贾珠搀扶。
“来的可是京里,咱们将军妹妹的儿子,荣府的珠大爷?”
听见眼前县官恭敬言的贾珠,也终于又可以再次摆起自己的谱,于县衙的一边坐着。
“知道还不快去找我舅舅?”
基本确认眼前贾珠就是的眼前县官,朝身边的衙役又再次瞅了一眼,衙役心领神会,又命人加急了一下,没一会,王子腾便就听说了自己的外甥的事,紧跟着便就来了,尔等瞧见眼前贾珠几乎认不出来的模样,王子腾震惊着,而后手抖着迟迟不敢认。
贾珠也站了起来,一双眼蓄满了泪水,而后朝王子腾跑了过来。
“舅舅!”
贾珠朝王子腾高喊着,而后整个人朝王子腾跑了过去,瞧见了的王子腾赶紧将贾珠抱住问了起来。
“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怎就将自己搞成了这样子,再就我听你舅母说你来找我,你怎现在才到?”
“可是路上遇到了事?”
贾珠彻底绷不住大哭起来。
“你得给我做主呀,舅舅,我爹他,我爹他!”
贾珠又再次崩溃大哭,早便就知道事的王子腾将贾珠的背拍着。
“有舅舅呢,定不让你娘俩受委屈!”
王子腾朝贾珠说着,然现在的他,哪有那能力对付贾政,贾政虽就只是一个庶人了,却也是荣国府的人,当下的荣国府,早已不同于当年,非是他王子腾能牵制的了,这般收拾贾政,就是在痴心妄想!
同时的贾政,也在同赵姨娘商量怎么将她弄进这家的事。
“我已经在外面给你找了人,具体的身份,便就是城东王五的女儿,而你也不再姓赵,记住了你叫王翠明,而非赵翠明,这你可都明白了?”
听见贾政话的赵姨娘望着贾政重重的点了点头。
“老爷放心,我都晓得,只那人靠谱不?”
“别是那不靠谱之人,拿住了老爷您的软肋,对老爷您后面欺辱?”
“这般妾宁愿继续做妾,也不给老爷您添这麻烦!”
对此,贾政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可能不靠谱,那王五,也不过只是城东一地皮,他若还要命,便就给我老实点,这般还能捞些好处,可若不老实,便就只有一个死的下场!”
贾政的眼中闪过一抹阴毒之色,显然眼前的贾政,还要比王夫人毒,若非如此,王夫人这跟了他半辈子,对他也算掏心掏肺的人,没有情分,还有本分的怎说休就休,没有一丝一毫的情谊留存?
再就他的儿子,贾珠,贾珠可是他最看重的孩子?
却也说丢就丢,赵姨娘唇齿寒亡的将眼前贾政翘着,内心却是抑制不住的发冷,可她已经跟他了,还有其他办法?
唯有一条路走到黑才行!
“都听老爷的!”
赵姨娘将贾政的脖子抱着,贾政的眼神中满是满意,对着赵姨娘的背拍了拍,至于贾琏,贾琏已经被眼前这南安郡王领进了他口中设宴的地方,只见此刻这宴上,已经来了不少算熟面孔的人,其中记忆有早来,坐立不安的小理国公柳芳之,他原本以为贾琏是不会来东南这片地方的,毕竟荣国府军中的根脉,主要是在西北,然当下贾琏,却是来了的东南。
贾琏则不计前嫌的朝眼前柳芳之见了那么一个礼。
“往后咱们就是同僚了,还请柳家哥哥多加指教!”
贾琏朝眼前柳芳之说着,更重要就是多一个朋友,远比多一个敌人要强,这般更别提,还是柳芳之这样的敌人,不怕小人在明处,就怕小人在暗处使绊子,根据张朝阳以及闫礼等人的表现,眼前的柳芳之应该算不得坏人,只能说是一个蠢人。
蠢而不自知的蠢人,那日他的所作所为,可能真是因为气上来了的缘故,才对他说了那样的话,当下的他,却是瞧着收敛不少,最起码见了不再像之前那么冲动,知道回礼了。
“弟客气!”
“咱们都是从神京来的,还望守望相助!”
柳芳之言着,贾琏则望着眼前的柳芳之点了点头,一边如花孔雀的这南安郡王,却是将贾琏的肩揽了揽,而后一副和贾琏关系颇好的模样,让贾琏坐下。
“既都是熟人,那我便就不多说了,贾琏,我侄子,你们谁都不准备欺负!”
南安郡王说着,手又再次在贾琏的肩上拍了拍,而后目光如炬的盯着眼下所有到帐的东南将士,这些人有从底层上来,又是靠家里的地位来的,靠家里的地位得来这官位的人,对眼前南安郡王的话,没什么太大的感想,毕竟他们都是靠家里关系得来的这官位,眼前这南安郡王对眼前贾琏护也就护,他们见惯了这些不在乎。
一边的那些从底层上来的军官,却是已经对贾琏不服气起来,贾琏将眼前南安郡王瞅着,只能说真好个好老小子,当下便就已经开始给他下套了,全然不瞧爷爷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他最不怕的就是这样捧杀的套,毕竟他从小就是吃这个长大的,瞧出来,领教过贾琏厉害的柳芳之,将眼前南安郡王瞅着。
只觉得眼前的这南安郡王是真踢到铁板了,贾琏可不是什么真绣花枕头,一点本事没有,光面上好看,他的能力,可不是这帐里人能比的。
贾琏笑着,一群瞧不惯他的人,当即便就火大。
“你笑甚?”
不知是哪个带头,站起来,便就对贾琏挑衅,瞧见了的贾琏,将站起来,醉醺醺对他挑衅的人瞧着。
“我没笑什么?”
“诸位都是同僚,第一次见,本将不笑,难道要哭?”
“这合适否?”
贾琏朝这个对他挑衅的人挑眉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