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不搬,出了事,就按叛国来算!(求追读!)
光头睁着一双贼眼,朝南安郡王说着,做的却是叛国的事,眼神中不见丝毫对自己所做安国之事的愧疚,就好似他不是大楚之人一般,而这细想也是,若真是一个对国家忠诚的人,又怎会做二狗子的事?
南安郡王的眼睛闪了闪。
“你先别说这个,当下不到那份,绝不这样做!”
南安郡王说着,一边的光头却眼中闪过失望之色。
“王爷还是想好比较好,毕竟当下那贾琏展现出来的能力可真非同一般,若真让他立了功,陛下要做什么,咱们就不好掌握了,毕竟陛下对王爷您可一直都是忌惮且磨刀霍霍的!”
听完眼前人话的南安郡王,表情瞬间变的严肃起来,毕竟光头说的是实话,他能一直在这个位置一直做下去,除了朝中无人可用外,便就剩朝中无人可用,当下贾琏却表现的甚能堪当大用,若皇帝真有这心思,还真保不准!
眼前南安郡王的表情又再次严肃。
“就按你说的做!”
“先不联系那茜香女国了,倭寇最近不是一直都想来东南沿岸肆虐?”
“告诉他们本王给他们这个机会!”
“但他们必须要帮本王将贾琏收拾了!”
眼前南安郡王说着,被吩咐的光头听完之后,眼神中先是有那么一抹精光在闪,而后对着眼前南安郡王深见了一礼,便就离开,对此,南安郡王身边的老人,将这光头将领的模样瞅着。
“王爷就没发现这人的问题?”
“他一直撺掇王爷同外地合作,老奴觉得此人用心不良,王爷还需注意!”
南安郡王身边跟着积年老仆朝眼前自己的主子,南安郡王说着,被说的眼前南安郡王的眼睛眯着,他怎可能察觉不出来?
但这重要吗?
只要人好用便就可以了。
“这你别管了,贾琏确实是本王的大患,他不除,本王的心难安!”
听完南安郡王话的老仆忍不住朝眼前南安郡王叹了口气。
“王爷您自己想好即可!”
老仆朝南安郡王说着,人则又变回安静的样子,退到眼前南安郡王身后不再言语,眼前南安郡王却愁眉难舒,贾琏对他的影响实在太大了,他若不在他尚且实力不行之时,对他处置了,迟早有一天将他代替。
“哎!”
又再次叹息一声的眼前南安郡王,将帐内油灯吹灭,躺了下来。
同时贾琏,也在紧锣密鼓的做着自己的安排,南安郡王于他跟前的表现,早已看出他对他的敌意,这般他若不早做准备,便就是在坐以待毙,只等那边被算计,丢了性命。
只他该如何破这个局?
是先等等,还是说直接收敛证据,给皇帝发那么一道折子弹劾?
直接上折子弹劾肯定是不行的,且不提南安郡王府的势力,就是那老太妃也不好惹,毕竟那老太妃不是吃素,更是自年轻之时,便就有命的难缠,当下年纪大了,更是变的越发的难缠,这般他就必须得另想他法,折子不能上,却不代表,不抓眼前南安郡王的小辫子。
“大虎!”
贾琏朝帐外喊着,听见声,于贾琏大帐外守帐的赵大虎,便就走了进来,后朝着贾琏见了那么一礼,望见赵大虎这一礼的贾琏,望着眼前的赵大虎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而后手便就在纸上写了一些东西,而后封好的递给眼前的赵大虎。
瞧见这信封的赵大虎,眼睛闪了闪,而后目光瞧向了贾琏。
“将军这是?”
听见赵大虎问的,贾琏先是对着眼前赵大虎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此内里有我的亲笔书信,麻烦找人递给当下的扬州副守备,镇国公府一等伯牛继宗的儿子,牛犇,就说弟有难,必要时求援!”
贾琏言着,到了这,赵大虎便就明白贾琏的朝贾琏点了点自己的头。
“小人今夜就去!”
贾琏却望着眼前的赵大虎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今夜你先别去,估计他们当下正在对咱们监视呢!”
“等明后日了,找到机会你再找人去!”
“切莫打草惊蛇,将蛇惊了,没处抓!”
贾琏言着,赵大虎望着贾琏又再次点头。
“都听王爷,我当下便就将这封信随身携带!”
贾琏又再次点头,目视着赵大虎从自己的帐内出去,贾琏也躺在了床上沉沉睡去,直至到了第二天,贾琏早早的便就醒了来,关于罪兵营的训练,贾琏一早便就将赵大虎等人交待好,对比当下古时的练兵之法,还是后世更胜一筹。
其一的便就令行禁止,这于古代是难办到的,然于现代,却是基础,当下的赵大虎等人,便就正在对这些罪兵训练着他们的令行禁止,根据贾琏言的要求他们从坐到站,乃至走都要有规矩,其规矩与后世的训练方式一样,身为一名大学生的贾琏,对军训是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毕竟他从小学到大学,就没落下过一场军事训练。
“将军!”
瞅见贾琏来了的赵大虎等人,纷纷停下了手中对眼前罪兵营罪兵们的训练,贾琏望着眼前的赵大虎等人点了点头。
“训练得怎么样了?”
“可有不听话的?”
贾琏的眼睛在往一群罪兵的身上落,昨日贾琏的立威是成功的,以此到了今日,根本没人敢对贾琏对他们的做法有一点质疑,更重要质疑也没用,且不提贾琏给他们提供的优良生活,就单贾琏昨日那萝卜大棒的手段,便就令他们不敢肆意妄动。
对此,赵大虎等人朝着贾琏点了点头。
“尚未发现有不听话的,只他们基础实在太差,按照王爷说的训练,根本等不及一场大战!”
贾琏的眼睛往这些罪兵上落,听到赵大虎话的罪兵们情绪不由得开始低落,完不成训练,就代表他们上了战场,便就没有活的希望。
望到此的贾琏,忍不住叹气。
“完不成也得加班加点的完成!”
“令行禁止本身就非难事,而这他们若短时间连这点都做不到,就只滚蛋吧!”
“本将军这里不缺这样的人!”
贾琏的眼睛又再次望在了这些罪兵身上,被瞅的这些罪兵,不由得一个个开始变的凄凄然起来。
“将军!”
一群人开始朝贾琏喊着,贾琏却就只冷漠的对他们扫视了那么一扫视,眼睛更是又再次往赵大虎的身上落。
“继续训,将一直不合格的人挑出来,单独找人训,训了还不行,就让他们收拾包袱,该上哪儿去就上哪儿去!”
听完贾琏话的赵大虎,对着贾琏见了一礼,贾琏也便就离开了,很快贾琏,便就又再次回到了帐内,而后眼睛又再次往身边人的身上落。
此人正就是贾芸,当下的贾芸年纪不大,贾琏也不忍心真的将连个后都没有的他,推上战场,便就留在身边当了一个文书!
“最近咱们营附近可有奇怪的人徘徊?”
贾琏开始朝贾芸问这营里情况,听见贾琏问的贾芸,眉习惯性的皱起,而后细细的想了起来,直至想完之后,贾芸的眼睛又再次往贾琏的身上落。
“暂没有,就只有一些普通兵士于早上开饭时时常过来!”
“他们过来干什么?”
听见贾琏又问贾芸,正在思索怎么回答,而后脸露苦笑的朝贾琏瞅着。
“可能是将军给他们的伙食实在太好,引起众人的羡慕了,便就时常有人过来围观了!”
“除了这呢?”
贾琏接着第三次问,贾芸彻底被问住,不知道该怎么回,贾琏略有些冷酷的声音便就又再次响起。
“此次训练乃重中之重的事,所以一般人不准轻易来罪兵营观摩,责令周边驻扎队伍,退后三百米,方圆不得有人随意乱闯乱进!”
贾琏言着,贾芸的眉却皱了起来。
“这是否有些太过霸道了,将军?”
贾琏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
“霸道?”
“本将军没将那些偷看的人抓起来就不错,还霸道?”
“可若他们不这样做呢?”
听见贾芸又再次问的贾琏,贾琏脸上不屑变得越发的重了起来。
“不做也得做,如若不然,他们是否能挺住我的一道折子厉害!”
听完的贾芸只觉得贾琏厉害,而后朝贾琏又再次见礼。
“都听将军的,我现在便就去办!”
说完的贾芸,便就带着贾琏的话去找附近驻扎的军团言此事,被言的这些个军团将领,又不想惹贾琏搬了的,毕竟整个备倭所那么大,哪儿不是待?
却也有不怕贾琏的刺头。
“他让搬就搬?”
“他当自己是谁?”
“本将军的人,在这住了一辈子了,不想走,他贾琏若觉得周边吵闹,影响到他备兵训练,便就自己找地方搬,凭什么让本将军搬?”
“本将军就是不搬,让他有本事就去告!”
硬气的将领说着,贾芸却就学着贾琏的模样朝眼前硬气的将领瞅着。
“将军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听见贾芸问的将领,便就只对贾芸哼了一声。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又能怎样?”
“你们还能要了本将军的脑袋吗?”
“让他贾琏有本事,就要了本将军的脑袋,没本事,就他娘的给老子闭嘴,不过就一仗着家里的小小校尉,真以为自己去了先锋营,就无法无天?”
“他先自己将功立了再说!”
听完这将领话的贾芸,就只将眼闭了闭,而后转身,歪头瞧着眼前硬气的将领,“将军思量清楚即可,小将军非是一般人能惹的!”
“让你们搬离,也只是怕训练方式外漏,被外族知道了我家将军训兵的战术,一旦于战场上出现披露,便就是尔等不肯搬的将领之过!”
“届时我家将军必然一道折子直达天庭,治你们一个叛国,御下不严的罪过!”
“想清楚就好!”
言的贾芸便就一甩衣袖,人干脆的走了!
被骂的几个将领,当即便就被气的不行,他们被一个小辈挑衅了不说,还被威胁了。
“吴三哥?”
几个将领,多数都是从下面上来的,贾琏的话,无疑就是抓住了他们的软肋。
那可是皇帝呀,平日里,他们别说见了,就是问安,亦或者说事的折子上去了,也只是到兵部止住,再往上,便就被卡了,除非折子中写的是战事非常重要的事,如若不然,便就别说让皇帝看了,就是他们兵部中的老大,都不一定去瞧!
对此的这些人不由得纷纷愤怒,被称呼为吴三哥的人,更表情阴郁。
“他贾琏这是仗着自己得宠以及家里欺负人呢,他明知咱们就差了这一块,就拿一块欺负咱们呢!”
“怎么办?”
一群刺头将领将眼前的吴将军瞅着,被瞅的眼前吴将军就只将眉皱着。
“他贾琏既然吃准了咱们写的折子没用,那咱们偏就写这折子,当下咱们先去王爷帐内告状,告完状,咱们便就着手开始准备折子,一个人的折子,陛下不会看,上头不会注意,咱们一群人的,上头还不会注意吗?”
听完眼前人的话,一群人纷纷又再次变得激情起来,提前接到消息的眼前南安郡王于自己的帐内,人开始笑,这是真万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便就要拿捏住贾琏的软肋,如此多的人告他,若这些人都真写了折子呢?
这般还不愁将他弄走?
南安郡王美美的想着,却不想贾琏怎可能不做准备?
打算恶人先告状的贾琏,将自己手中的折子写着,没一会,便就有一封直达天庭的信以及折子被写好,贾琏的眼睛也落在了回来的贾芸身上,而后嘴角露出了那么一丝笑。
“怎么样?”
听见贾琏问的眼前贾芸,望着贾琏摇头。
“如将军想的,那群人并不服气,我已经将将军说的话,全部都同他们说了,而这更甚至威胁,只将军这般得罪人真的好?”
听完贾芸话的贾琏,就只冷哼,得罪人也得分得罪什么人,他贾琏的势力,早已跳出这备倭所,除了扬州的牛犇可用外,还有贾敬给他的虎符,这虎符可是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眼下这东南沿海连绵一片地的相当一部分官员,皆都是受过宁国府恩惠的,这般的人,遇到了事,他让人拿着虎符去,根本不怕他们不来救。
即便不来救,有了这虎符,便就有了到达的案底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