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为父不仁,管过这家?(求追读!)
同他最好的荣宁两府已经同他闹掰,剩下的,没了荣宁两府做筏子,他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以此薛家不用再受剥削。
他也不用再放任薛姨妈一些教坏子女的行为。
而至于薛姨妈,薛姨妈难以置信的瞧着眼前的变化。
“老爷他!!”
薛姨妈震惊的声音起,眼前张伯就只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眼前的薛姨妈离开,然薛姨妈就将地上的薛蟠护着,一脸倔犟的坐着。
“我不走!”
“想让我走可以,除非真将我休了!”
听见薛姨妈话的张伯,脸不由得往下黑。
“您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又再次听见问的薛姨妈,就只哼着瞧眼前的薛伯。
“老爷他不就是瞧不上我们母子,觉得我们母子给他丢人了?”
“现在我还真就是要给他丢人!”
“但凡他不管蟠儿一点,我便就撞死!”
薛姨妈大吼着,而她说的话,也全部都进了薛姨夫的耳中,听着的薛姨夫,就只一张脸冷着,无丝毫的表情展露,而后便就手在纸上写了起来,感觉即将有不好事情发生的宝钗,怎小小的人儿,又再次出现在了薛姨夫的书房外,果不其然的薛姨夫还在里面待着。
望到此的宝钗,心不由得一紧,加之从下人口中知道的事,宝钗的人越发的紧张起来。
“爹爹!”
小小宝钗朝屋里喊,听见声的薛姨夫,赶紧将手中要给薛姨妈的休书收起,可等宝钗进来,却是已经将薛姨夫的慌张瞧在眼里,心下意识又再次不安,而后对着薛姨夫上前起来,待瞧见薛姨夫藏的是什么后,宝钗一把将薛姨夫手里的纸夺下,之后便就于纸上瞧见两个大大的休书二字,宝钗难以置信的瞧着眼前的薛姨夫。
“爹爹真的要将妈休了?”
宝钗失神的将眼前薛姨夫瞅着,薛姨夫就只脑袋垂着,不知该怎么向眼前宝钗解释,却也就只能叹了那么一口气。
“不是我要将你妈休了,实在是你妈过分,你哥是什么样子,你自是知道的,这般我要管,你妈却是在不停阻拦,面对这样的你妈,我也就只能这般,选择让她从这家离开,不然迟早酿成大祸!”
听着薛姨夫话的宝钗,瞧薛姨夫就像是在瞅一个负心之人。
“我知爹的意思,妈她确实糊涂,饶是如此,你也不能真的将她休了,毕竟她对爹爹你是一心一意的,这般更别提给爹爹生儿育女,爹爹这般做,心实在太狠了!”
宝钗说着,将手里的休书扔在地上,而后便就大声的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喊着自己要没妈了。
闻见声的下人,便就齐齐的出现在了薛姨夫的房门外瞅着。
对此,薛姨夫的脸不由得黑,同时薛姨妈也出现在了薛姨夫的跟前,开始大声的哭喊,要找人给她主持公道,至于薛蟠,薛蟠一张脸皱的厉害,也瞧见了自己的妈以及妹妹因为他的事,受的连带。
心里不好受的薛蟠,将眼前瞧见薛姨妈,便就冷脸的薛姨夫瞅着,薛姨夫则就只任由薛姨妈以及宝钗哭,其整个人就好似下了狠决定般的瞅着,关于薛姨妈,早在他发现她拿着薛家真金白银填王夫人以及王子腾两人窟窿之时,薛姨夫便就想将她休了,只那次的薛姨妈,因突然怀孕被放过。
后续他因家里生意的事,一直在外面飘着,更无法对这家里管,乃至到了当下儿子被教废的程度。
这般更别提王家这他所谓的岳家,反帮他对手甄家,对他薛家打压的事,而这他也是因为此,才一直于外面飘着,就是为了支撑这整个薛家。
“带小姐以及少爷下去,这事是我和他们太太的事,同他们无关,他们在这只会影响!”
薛姨夫说着,薛姨妈却是知道,眼前薛姨夫是真动了要休她的心了,不然不会支开儿女,单独同她谈。
“宝钗!”
薛姨妈拉宝钗的手,因为她知道宝钗在眼前薛姨夫的份量,只要宝钗一直都在,一直闹,求眼前的薛姨夫,不将她休了,便就有极大可能不会被休,以此宝钗也明白这点,任由薛姨妈将她爪子抓着,而后倔强的将眼前的薛姨夫瞅着。
“我不走,爹爹!”
“除非你答应不休了妈,不然我不走!”
宝钗吆喝着,薛姨夫却是脸又再次往下冷了起来。
“我让你走,你听不明白?”
闻见这般严肃,且充满寒意的声音,眼前小宝钗的身子抖了抖,却不见一丝一毫的退缩,往薛姨夫的跟前挪动膝盖走了走。
“爹爹就不能不休妈吗?”
“妈也就只是舍不得哥哥受苦而已,而她这般对哥哥舍不得,也是因为爹爹,爹爹弱一直在家,妈便就不会将哥哥当成唯一的依靠,爹爹可知妈在家里过得什么日子?”
“外面的那些个官商太太不将她当回事,家里的族人也时常会讥讽她,就因妈同舅舅大姨一家走的实在太近!”
“期间还有人嘲讽妈一个贵女又如何,还不都嫁到了他们薛家这样商户人家来,你若将妈休了,便就太没良心了,爹爹!”
宝钗不停哭喊着,说着薛姨妈于这家里受的委屈,眼前薛姨夫就只将眉皱着,他没对不起她薛姨妈的地方,而她之所以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也全都是因为她自作孽。
“带小姐下去!”
薛姨夫又再次命令,被命令的下人开始动,眼前薛蟠却再也坐不住,顶着一张猪头脸,便就往宝钗的跟前挡了起来。
“我看谁敢!”
听见薛蟠话的薛姨夫眼睛眯了眯。
“混账东西,现在你老子我的话,都敢忤逆了?”
薛姨夫质问,眼前薛蟠,却就只朝着眼前薛姨夫哼了一声。
“爹爹为父不仁,还好意思说这话?”
“你有管过这家吗?”
“这家能有现在模样,还不都是靠妈她支撑?”
“现在爹你要过河拆桥了,可有想过妈为你受的那些活寡?”
听着如刚才一般的劝话,薛姨夫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瞧眼前薛姨妈的眼神更变的不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