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不懂事。(求追读!)
“爹想让我和哥哥没有母亲吗?”
宝钗着急的问。
薛姨夫却没有任何的回答,但却就好似默认了一般。
“相信我,没有你母亲,你和你哥哥的日子会更好的!”
不是在开玩笑的薛姨夫,眼神中闪过坚定,宝钗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奔了出去。
望着这样的宝钗,薛姨夫的心先是揪了一下,一群薛家的族人,却是对宝钗骂了起来。
“以往瞧宝钗这孩子是不错的,这次怎翻了这样的胡涂?”
“她妈的事,难道她不知道吗?”
“大侄子应该早告诉她了吧?”
“即便年纪小任性,也不该任性成这样!”
薛家族人们骂着,几个族老更添油加醋,将宝钗贬的一文不值,就只薛姨夫还保持了那么一点冷静,维持着最起码的体面,内心更担忧着薛姨妈的情况,生怕她会出事,毕竟再怎么样也还是夫妻,更何况他们还有两个孩子。
“怎么了?”
薛姨夫朝回来的薛蟠问,薛蟠却是直接坐在地上,张着大嘴,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妈真的不见了,都怨老爷,都怨爹你,要不是爹你让妈她走,她便就不会被跑出去人不见,我和你没完了!”
薛蟠大声的哭着,薛姨夫的眉则轻皱着。
“实在不行就报官吧,人命当前,还是报官重要。”
“大哥说的是,我也觉得该报官!”
“毕竟嫂子再怎样也给咱家生下了一男一女,乃咱们薛家的半个功臣,纵然做了蠢事,却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以此咱们不能就这么瞧着她找不见人影出事!”
薛宝琴的父亲,薛三爷,朝一众薛家族人守着,然眼前这些薛家族人们就只冷哼着。
“报什么官,跑是她自己愿意跑的,可是我们强逼她的?”
薛家族人们说着,这不由得让薛姨夫的眉皱起,眼前宝琴的父亲,却也跟着觉得眼前这些族人们说话实在太过。
“大哥!”
薛三爷朝眼前的薛姨夫瞧着,具体报不报官,还得他这眼前大哥来拍板。
“报吧!”
板一拍下,便就有人开始放对。
“你糊涂呀,老大(族长),这官若是报了,咱们薛家的脸面往哪里放,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老小的名声着想,真若如此,咱们还有什么名声,直接一头撞死得了。”
薛家族老们说着,这却激起了薛蟠的血腥,当即便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阻止报官的眼前这些个薛家祖老们指指点点起来。
“老不休,你们凭什么阻止我父亲报官?”
“我父亲就是想报了又能怎样?”
“再就你们凭什么阻止?”
“这是我们大房的事,即便是休妻,也轮不到你们这些旁支来管!”
薛蟠吆喝着,一群薛家族老,瞧眼前薛蟠的眼神变得不好起来,盖因眼前薛蟠,似乎没将他们当回事。
若将他们当回事,又怎会这样?
说这样的话。
“族长?”
一群人脸阴沉的瞧眼前薛姨夫,对此的薛姨夫瞧眼前薛蟠的眼神变黑起来,同时也对着眼前薛家族老们见了那么一个礼。
“都是我的不是,我平日不在家,于外面跑商开拓商路,便就忽视了子女的教育,乃至让子女们生出这样的想法,都是我的不是,还请族中父老长辈兄弟见谅。”
薛姨夫的腰深弯着,薛蟠的脸上却全是不甘,不光薛姨妈不将自己当成薛家人,只要是薛姨夫妈带出来的孩子,均都觉得薛家不是他们的家,薛家人,不是他们的亲人,他们的家人,就只有薛姨夫。
无一丝一毫的宗族意识,更是将眼前的薛家族人们当成草芥,毕竟眼前薛姨妈在嫁入这家时乃是勋贵家的贵女,纵然薛家同一般商贾不一样,却也在薛姨妈眼里,同天下商贾没区别,这般将薛姨夫当家人,放在眼里,已经是不得了的进步。
而至于薛家族人,于薛姨妈眼里就只泥腿子,唯一对起来比较好的也就眼前宝琴以及薛蝌的父亲,薛三爷。
这也只是因为薛姨夫在继承这薛家族长之位时,他对她的帮助,若无这帮助以及庇护,眼前这薛姨妈,包括宝钗薛蟠绝不会将薛家三房放眼里,然饶是薛姨夫已经赔礼道歉,却也仍有薛家族人,直接拂袖而去。
“族长好自为之!”
言完的这些族人们便就离开,薛姨夫的手隐隐有着汗,明白他这些族人的意思,更是清楚等他走了,薛蟠继承这薛家族长位置,该如何的血雨腥风,对此,薛姨夫忍不住叹气,将眼睛落在了未走,同他一起长大,关系向来好的宝琴父亲薛三爷身上。
“你也瞧见了,老三,蟠儿他实在难当大任呀,未来,我该怎么办?”
“就这么瞧着他将眼前薛家搞的分崩离析?”
听完薛姨夫话的眼前薛三爷,忍不住叹气。
“这得看大哥你未来对蟠儿的教育,蟠儿只是被教歪了,嫂子是什么样的人,不用多说,能在她手底下被教好的孩子,几乎没有,蟠儿他本性是不坏的。”
“这瞅他敢为他母亲出头这事,便就清楚!”
薛三爷言着,眼前薛姨夫望着眼前薛三爷点了点头。
“希望吧。”
说完的薛姨夫便就回了薛府,同时的眼前薛三爷也回了自己的家,瞧见回来的薛三爷,眼前薛三爷的儿子女儿,宝琴以及薛蝌不由得纷纷朝眼前自己的父亲走近起来。
“怎么样,爹?”
“大伯真的要将大伯母休掉?”
听见自己子女关心问的话,眼前宝琴的父亲薛三爷忍不住叹了口气。
而后点了点头。
“是真的要休!”
对此,眼前宝琴以及薛蝌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若真休了,蟠大哥以及宝琴姐姐怎么办?”
“他们该怎么安置?”
“未来又该怎么称呼?”
“这可不是小事呀,大伯怎这样糊涂?”
薛蝌震惊的说着,宝琴更难以置信,明明有更好的办法,却要采用最不体面,最不为两个孩子好的方式来做这事。
这实在难以瞧出对孩子的一点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