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吃了身为圈外人的亏
香江文化中心大剧院内掌声雷动，灯光汇聚于舞台中央，将这场华语影坛盛事推向最终高潮。
周墨安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领口，在主持人的邀请下缓步登台，作为本届金像奖最佳影片颁奖嘉宾，他的出现让全场气氛再度升温。
台下镜头齐齐对准这位年轻的大导演，没有任何提名，却拥有压轴颁奖的资格，足以证明他在整个华语影坛的超然地位。
舞台之上，《十月围城》剧组全员列队等候，陈可鑫、陈得森等主创神色激动。
周墨安拿起烫金证书与水晶奖杯，亲手递到剧组代表手中，简单说了一句“实至名归”，沉稳有力，没有多余客套，却份量十足。
掌声之中，金像奖正式落下帷幕，灯光渐暗，场内名流纷纷起身，准备赶赴后续的庆功宴与私宴。
周墨安看向身边百无聊赖的刘亦妃，她指尖轻轻捻着裙摆，眼神飘向窗外，显然对圈内应酬毫无兴趣。
他心领神会，伸手轻轻牵起刘亦妃的手腕，带着她径直走向侧门，全程无视了迎面走来、满脸堆笑试图邀约的曾志韦。
对方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周墨安周身疏离的气场堵了回去。
在周墨安眼里，他此行本就是应付上面的任务性出席，既无作品入围，也无奖项角逐，不过是给香江影坛与上层一个体面的交代而已。
所以啊，庆功宴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无非是推杯换盏的虚与委蛇，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尽早抽身。
两人并肩走出文化中心大门，夜色已笼罩整座香江，海风带着微凉湿气扑面而来。
早已守候在外的数十家媒体记者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瞬间蜂拥而上，将周墨安与刘亦妃团团围死。
密密麻麻的话筒、录音笔、长枪短炮直接怼到两人面前，恨不得塞进周墨安嘴里。
“周导！请问您对近期全网抵制韩流的事件怎么看？”
“有大量通稿指出您与墨安微博长期扶持韩国艺人敛财，您是否承认？”
“网友指责您出卖内地市场，您打算何时公开回应？”
“张娜拉等人的不当言论，墨安微博是否早就知情却刻意隐瞒？”
记者们的提问言辞激烈，语气咄咄逼人，没有半分客气。
此刻全网舆论早已沸腾，网民群情激奋，周墨安被贴上了“媚韩”“敛财”“国贼”的标签，他们若是态度温和，便无法向公众交代，更抓不住引爆流量的核心机会。
闪光灯疯狂闪烁，强光刺得周墨安微微皱眉，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他最厌恶这种被裹挟、被逼迫的场面。
没等周墨安开口，身后的袁子炎立刻会意。
抬手一挥，数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形高大的安保人员迅速上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将围堵的记者强行拨开、推至两侧。
安保们一个个如狼似虎，力道之大，不容反抗，短短几秒便清出一条直通车门的通道，没有给记者任何纠缠、追问的余地。
周墨安全程冷脸，面色沉郁，自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牵着刘亦妃径直坐入等候已久的黑色宾利。
车门关闭的瞬间，将车外记者的怒骂、质问、拍打车窗的声响彻底隔绝。
车外，记者们气得面色涨红，对着车影破口大骂，镜头疯狂拍摄，恨不得将“周墨安拒答、心虚、傲慢”的标签死死钉在他身上。
车内，刘亦妃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捂着嘴差点笑出声，眼底满是狡黠与好奇，侧头看向身旁的周墨安：“你故意的吧？”
她太了解周墨安了，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温和应对、模糊表态，可他偏偏选择最极端的冷脸拒答，彻底激怒所有媒体。
如此一来，明天的头版头条必定全是对他的恶意解读，“傲慢无礼”“心中有鬼”“媚韩实锤”等骂名会铺天盖地，甚至“国贼”的名头都会被焊死。
周墨安揉了揉被闪光灯刺得发酸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声音低沉：“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刘亦妃微微一怔，满脸不解：“为什么？压力越大，对你越不利啊。”
“压力不够大，我如何名正言顺地‘出卖’那些合作伙伴？”
这句话一出，刘亦妃彻底懵了，一双清澈的眼眸瞪得圆圆的，满脸问号，完全听不懂周墨安的逻辑。
出卖合作伙伴？
这与韩流事件、新浪微博的攻击有什么关系？
车辆平稳启动，汇入香江夜色中的车流，窗外霓虹闪烁，流光溢彩，车内灯光柔和，将两人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清晰。
周墨安看着刘亦妃懵懂的模样，耐心全无保留，开始为她拆解这场棋局最核心的底层逻辑，将墨安微博的商业规则、娱乐圈潜规则、资本运作的本质一一摊开。
“你一直以为，墨安微博是直接和韩国艺人签约、直接给他们流量扶持对不对？”
周墨安轻声开口，语气平静，“这也是新浪微博最致命的错误——他们从一开始，就找错了发难点。”
他顿了顿，将墨安微博的境外艺人流量合作机制细致道来。
“首先，墨安微博的流量分配体系，从创立之初就设定了严格的属地壁垒。”
“纯境外艺人，无论咖位多大、粉丝多少，平台一律不提供自然流量倾斜、不参与首页推荐、不进入热门算法池。”
“这是写在平台算法底层的规则，目的就是规避政策风险、舆论风险，也避免挤压本土艺人的生存空间。”
“韩国艺人想来内地捞金、涨粉，必须走挂靠路线——他们必须与内地具备资质的影视公司、艺人工作室、经纪厂牌签订挂靠协议，以内地公司的名义，与墨安微博签订流量采购与推广合约。”
“合约主体永远是内地公司，而非韩国艺人本人。”
“所有流量购买、热搜投放、话题加热、首页推荐位，全部走内地合作方的账户，资金流向、合同签署、分成结算，全都是内地主体对接。”
“墨安微博从中赚取的，是标准化的流量服务费、推广服务费、热搜展位费，或是按照比例抽取的运营分成，所有账目合规可查。”
“我们从不与韩国艺人直接产生合约关系，这是平台运行几年来，从未动摇的铁律。”
刘亦妃听得目瞪口呆，她在娱乐圈多年，却从未深入探究过这一层底层规则。
她愣了半晌，依旧无法理解：“可新浪不是小公司，他们与娱乐圈联系紧密，动用资源一查就能知道真相，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周墨安轻笑一声，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精致的驼峰鼻，语气带着几分对天真的无奈：“你还是太单纯，没看透圈子最阴暗的一面。”
“给境外韩国艺人挂靠买流量、刷热度、上热搜，本身就是内地公司不敢对外声张的灰色操作。”
“他们靠这个赚韩方的佣金、赚墨安微博的流量分成，却最怕网友知道。”
“一旦曝光，等待他们的就是‘媚韩’‘吃里扒外’的骂名，被网友戳穿脊梁骨，艺人口碑彻底崩塌。”
“这种灰色交易，所有参与方都心照不宣，捂得比谁都紧。”
“新浪就算想查，那些内地公司、工作室也绝不会说实话，只会把所有责任推给墨安微博，推给韩国艺人。”
“他们既想赚黑心钱，又想立清白牌坊，怎么可能把核心把柄暴露给外人？”
说到这里，周墨安眼底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笑容深邃：“你以为墨安微博为什么能从无数竞品中杀出重围，做到用户近两亿、垄断整个社交市场？”
“为什么能和数百家公司、工作室保持牢不可破的合作关系？”
“靠的从不是情怀，也不是单纯的产品体验，而是共同利益捆绑与灰色地带的默契。”
“我们帮合作方规避风险、赚取收益、包装艺人，合作方为我们提供内容、填充生态、贡献流水，大家在规则之内赚得盆满钵满，形成牢不可破的利益共同体。”
“没有这种见不得光却牢不可破的利益链，墨安微博不可能走到今天。”
刘亦妃嘴角狠狠一抽，看着眼前笑得像千年老狐狸的周墨安，小声吐槽一句：“无良资本家。”
吐槽归吐槽，她的思路终于跟上了节奏，眼睛一亮：“我明白了！你是在等那些内地公司、工作室站出来，一起反攻新浪微博？”
“他们只要不想自己给韩星买流量的事曝光，就必须和我们同仇敌忾！”
周墨安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漠。
“你只猜对了一半。”
“这些人精致利己，胆小如鼠，此刻只会躲在后面坐山观虎斗，既想保住利益，又不想引火烧身，绝对不会主动站出来发声。”
“但我不会给他们置身事外的机会。”
周墨安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眼神冰冷：“我现在就是要不断激化舆论，让全网的怒火、媒体的攻击、网友的谩骂全部压到我身上，把压力拉到极限。”
“等到所有人都觉得我周墨安走投无路、必须妥协道歉的时候，我再‘被逼无奈’‘承受不住压力’，把所有内情全盘托出——不是我主动揭发，是舆论逼得我不得不说。”
“到那时，新浪微博的所有攻击逻辑都会彻底崩塌，他们拿错误的证据、虚假的逻辑发起攻击，等同于造谣构陷，我可以反手告到他们破产。”
“更重要的是，网友的怨气会瞬间转移，从骂我，转向骂那些偷偷给韩星买流量的内地公司，转向骂那些双面面孔的韩国艺人。”
“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所有不属于墨安文化旗下的韩国艺人，全部清理出内地市场，一个不留。”
刘亦妃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眼底满是震撼，她沉默片刻，又生出一丝担忧：“可这样一来，你会不会把那些合作的公司、工作室彻底得罪死？他们以后会不会不再和墨安微博合作？”
周墨安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垄断者独有的底气与傲慢：“得罪？无所谓。”
“等我用这件事彻底打垮新浪微博，整个国内微博社交赛道，就只剩下墨安微博一家独大，没有任何竞品。”
“所有用户、所有流量、所有舆论入口、所有艺人曝光渠道，全都握在我手里。他们就算恨我，又能怎么样？”
“离开墨安微博，他们的艺人就没有热度、没有曝光、没有商业价值，最终还是要乖乖回来求着合作。”
“这就是垄断。”
“垄断生意，永远最赚钱，也最有话语权，规则由我定，游戏由我玩，他们只有服从的份。”
刘亦妃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香江夜景，眼神渐渐变得空洞。
她在娱乐圈沉浮多年，见过光鲜亮丽，见过勾心斗角，却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清晰地看透资本与规则的本质。
原来娱乐圈的水，远比她想象的更深、更浑、更冰冷。
新浪微博以为自己抓住了攻击墨安微博的命门，却连圈子最基础的潜规则都没摸清，吃了“圈外人不懂行”的大亏。
他们以为攻击的是周墨安的软肋，殊不知，从一开始就踩进了周墨安布好的死局。
“娱乐圈的水，真的太深了。”刘亦妃轻声感慨，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新浪这次，输得太冤了。”
周墨安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淡然：“冤吗？不冤。”
“娱乐圈看着门槛低，谁都能进来捞一笔，可真正想玩转、想立足，光有资本和野心不够，必须懂规则、懂潜规则、懂人心、懂资本。”
“外人只看到表面的鲜花着锦，看不到底下的暗流汹涌，贸然入局，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车内陷入沉默。
刘亦妃靠在周墨安的怀里，不再说话，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出她心底的复杂情绪——有震撼，有恍然，有对圈子的无奈，也有对身边这个男人的敬畏。
她终于明白，周墨安能走到今天，从不是运气。
每一步布局、每一次隐忍、每一场风波，全都是他精心计算的结果。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整个维多利亚港晕染得温柔缱绻，两岸摩天大楼的霓虹灯光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随风轻轻晃动。
香江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内，落地窗帘半掩，将外界的喧嚣尽数隔绝，只留一室暖黄柔光，裹着慵懒缱绻的气息。
刘亦妃卸下了一身沉重的高定礼服，只留下柔软的肌肤。
对着镜子松了松盘了许久的头发，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随手将礼服搭在沙发边，便转身走进了浴室。
没过多久，淅淅沥沥的水声便从磨砂玻璃后传来，清脆悦耳，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周墨安靠在床头，指尖随意划过平板屏幕，目光却根本没有落在上面，心神早已被那连绵不断的水声勾得微微荡漾。
眼底漾起一抹促狭又温柔的笑意，心念一动，干脆起身，一本正经地在心底默念。
“节约水资源，不能浪费。”
说完，周墨安径直推开浴室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下一秒，浴室里便响起刘亦妃又惊又羞的轻呼，紧接着是嘻嘻哈哈的打闹声。
水花轻溅，软语呢喃，原本清冷的水声被细碎的欢笑与低吟取代，暖融融的雾气从玻璃门缝里漫出来，将整个卧室都染上了一层暧昧朦胧的色调。
窗外的维港夜色似乎也被这一室温柔感染，灯光愈发柔和，海浪轻拍岸堤，像是最温柔的伴奏。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歇，打闹声也化作安稳平缓的呼吸。
刘亦妃窝在周墨安怀里沉沉睡去，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眉眼舒展，带着满足的倦意，像一只卸下所有防备的小猫。
周墨安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眼底满是宠溺与安稳。
几个小时后，舆论已经彻底掀翻了整个互联网。
那些被周墨安安保强行推开、全程未得到一句回应的记者，怒火中烧地赶制通稿，再加上新浪微博背后精准引导、疯狂推波助澜，一夜之间，全网舆论彻底失控。
新浪微博操盘层很清楚，常规的商业竞争、用户争夺，根本无法撼动墨安微博的垄断地位，更伤不到周墨安分毫。
想要一击致命，就必须从道德、民族情感、口碑上下死手，把最恶毒、最无法洗白的帽子扣在周墨安头上。
于是，所有通稿口径高度统一，字字诛心：
《实锤！周墨安媚韩敛财，墨安微博成韩流入侵大本营》
《卖国求荣！周墨安为资本利益，放任韩国艺人轻视国人》
《墨安微博靠韩星吸血内地，周墨安口碑彻底崩塌》
《从华语神导到媚韩奸商，周墨安的真面目终于暴露》
更有浑水摸鱼之徒，趁机散布谣言，暗戳戳带节奏，声称周墨安能在好莱坞创下票房奇迹，根本不是靠实力，而是向好莱坞资本投诚、出卖内地市场利益换来的结果。
一夜之间，周墨安从华语影坛的骄傲、全民敬仰的天才导演，跌落成人人喊打的“媚韩分子”、“卖国贼”，声望跌至谷底。
有网友甚至调侃——现在的周墨安，名声比小钢炮还要糟糕，走到哪里都要被唾骂。
墨安微博的评论区被彻底冲爆，卸载声、抵制声、谩骂声铺天盖地；新浪微博则趁机大肆引流，打着“爱国平台”“抵制韩流”的旗号，新用户注册量一夜暴涨，平台上下一片狂欢。
而此刻的京城，华亿兄弟总部大楼顶层办公室，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气氛。
整层办公室灯火通明，落地窗外是京城沉沉的夜色，室内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王老大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刷屏的负面通稿与疯狂煽动的舆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指节因为用力攥拳而泛白。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怒斥道：“蠢货！新浪微博这群人简直是蠢到家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白白浪费这么好的舆论风潮！”
站在一旁的王老二满脸茫然，完全不懂大哥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在他看来，现在明明是新浪微博占尽上风，墨安微博被骂得岌岌可危，周墨安身败名裂，这不是最好的局面吗？
他挠了挠头，满脸不解地小声问道。
“哥，你咋发这么大火？现在新浪势头这么猛，墨安那边都快被骂垮了，这不是好事吗？”
王老大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无奈，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戳穿本质：“好事？你以为新浪抓住的是周墨安的软肋？我告诉你，他们抓的，是整个娱乐圈的命门！”
王老大往前倾了倾身体，语气冰冷。
“圈内有哪家大公司底下没挂靠韩国艺人？有谁没为了赚快钱，偷偷给韩星向墨安微博买流量、买热搜、买推荐位？”
“这种事大家心照不宣，都捂着盖子不敢曝光，结果新浪倒好，直接把枪口对准这个点，死咬着不放！”
“现在看上去，他们是拿捏了周墨安，可一旦周墨安被逼急了，直接把那些合同、流水、合作方名单全曝出来，你觉得舆论会变成什么样？”
“网友不会再骂周墨安，反而会骂整个娱乐圈藏污纳垢，骂所有公司偷偷媚韩捞钱！”
“到那个时候，新浪不仅徒劳无功，还会变成整个行业的笑柄，彻底得罪所有影视公司，以后再想和墨安微博对抗，简直是难如上青天！”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在王老二头上，他瞬间牙疼似的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愣了半天，还是有些不甘心地小声反驳：“可……周墨安真的敢那么干吗？那样一来，他不就把圈内大部分公司都得罪死了？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立足？”
“得罪死了？”王老大猛地又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你异想天开！我们华亿不也给旗下艺人买过流量？和墨安签保密协议了吗？”
“没有！没有保密协议，墨安微博凭什么替我们守秘密？”
“你再好好想想，这个圈子里，有谁是周墨安得罪不起的？”
“他手握墨安文化、墨安微博，资本碾压一切，他怕得罪谁？他就算把所有人都得罪一遍，大家最后还不是要乖乖求着和他合作？”
王老二被骂得哑口无言，讪讪地低下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小声嘀咕：“早知道我就提前跟新浪那边提个醒了，让他们别揪着这件事死磕，专心抢用户、抢艺人，说不定真能让墨安微博伤筋动骨……”
王老大懒得再听他废话，疲惫地靠回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屏幕上愈演愈烈的闹剧，已经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
他轻叹一声，语气沉重：“算了，说什么都晚了。”
“你立刻让人盯住周墨安的所有动向，24小时不间断监控，这一次，新浪微博必定要吃个大亏，栽一个大跟头。”
王老二抬起头，依旧一脸茫然：“哥，那我们……要做什么准备？”
王老大猛地睁开眼，瞪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商人的狠厉与精明，冷哼一声，语气斩钉截铁：
“做什么准备？当然是落井下石！”
“难道你还想继续帮新浪微博？他们自己找死，我们何必陪着陪葬？”
“等周墨安开始反击，我们就第一时间站出来划清界限，顺势踩新浪一脚，既能讨好周墨安，又能撇清自己，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王老二瞬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还是哥想得远！我这就去安排！”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安静，王老大独自坐在椅子上，目光幽深地望着屏幕上疯狂刷屏的舆论。
他很清楚，这场看似一边倒的舆论战，早已注定了结局。
新浪微博以为自己握住了制胜的武器，殊不知，他们握住的，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炸得自己粉身碎骨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