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舅舅,什么是信号偏移呀?
晚上,顾家灯火通明。
大圆桌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吴老、周院长、赵强等人都来了。
“白桃啊,今天你可是立了大功!”吴老端着酒杯,满脸红光,“咱们中医的脸,让你给挣足了!”
“吴老,您快别夸了,我脸都红了。”苏白桃笑着给大家倒酒。
“今天还有件大喜事要宣布。”周院长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经过卫生局和中医药管理局批准,苏白桃同志,正式出任中医院副院长!,并且,被评为国家级非遗传承人!”
“好!这可是双喜临门,干杯!”
大家纷纷举杯,气氛热烈。
吃过饭,吴老把苏白桃和念安叫到书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绸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块古朴的玉佩。
“白桃,这是咱们中医界的信物,今天,我想收念安为关门弟子,把我这身毕生所学,全传给他。”
吴老看着念安,满眼都是慈爱,“安安,你愿意跟吴爷爷学医吗?”
念安看了看苏白桃,又看了看吴老,“我愿意!我要当大医生!”
“好!好!好!”吴老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字。
苏白桃眼眶微热,拉着念安跪下,“安安,来,快给师公磕头敬茶。”
念安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又端起茶杯,递给吴老。
“师公,请喝茶。”
“哎!好徒孙!”
吴老赶紧接过茶,一饮而尽。
苏白桃走到书柜前,拿出那本牛皮纸笔记,“安安,这是外婆整理后中医手札,今天,外婆正式传给你,你要记住,医者仁心,家国天下,绝不能用它来谋取私利。”
念安双手接过笔记,重重地点头,“外婆,我记住了,我一定好好学,把中医传下去。”
顾京泽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嘴角都是欣慰的笑意。
夜风拂过院子里的石榴树,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轻声歌唱。
属于华夏国的中医火种,已经点燃。
它将在念安这一代,燃烧得更加明亮。
照亮华夏,也将在未来的某一天,照亮全世界。
——
半个月后,中医院特需门诊。
苏白桃刚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她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端起茶杯。
赵强推门进来,脸色十分难看,“苏主任,外面来了个洋人,说是来‘学术交流’的。他还带了个病人,非要请您看看。”
苏白桃放下茶杯,神色平静,“什么来头?带什么病人?”
“他说他是瑞辉集团的神经专家汉斯,带了个瘫痪的华裔老者,还带了记者,说等你治疗的是,要全球直播。”
苏白桃眼神微冷,站起身来,“瑞辉?看来这是史密斯背后的东家,这是输不起,来找场子了。”
“走,去看看他们玩什么花样。”
门诊大厅里,已经架起了长枪短炮。
汉斯金发碧眼,满脸傲慢,轮椅上坐着个干瘦的华裔老头。
双腿萎缩,面色灰败,毫无知觉。
一看就是被西医判定“死刑”的重症患者。
“苏专家,久仰大名。”汉斯用生硬的中文打招呼,“这位是渐冻症合并神经坏死,我们西医判定,不可逆转,听说中医能治百病,苏专家,不知道你们医院敢不敢试试?”
周围的记者,纷纷按下快门。
“苏医生,请问您有把握吗?”
“中医真的能治器质性病变吗?”
苏白桃走到轮椅前,没有理会记者。
她蹲下身,先仔细查看老者的面色,又翻开眼皮,看了看舌苔。
接着三指搭在老者的寸关尺上。
“脉象沉涩,舌紫暗有瘀斑,这不是单纯的神经坏死,是寒湿深客经络,气血瘀滞。”
汉斯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苏医生,您就别拽那些玄学词汇了,我们也听不懂。神经断了就是断了,可以说的科学点。”
苏白桃站起身,目光直视汉斯,“科学不是只有你们西医一种,给我十分钟,我可以让他暂时站起来走两步。”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记者们更是疯狂按快门拍照。
“十分钟?这怎么可能!简直是天方夜谭!”汉斯大笑,仿佛听到了笑话,“好!如果苏专家你能做到,我一定虚心致歉。”
“但如果做不到,也请你承认是你们的中医无用。”
苏白桃点头,转头看向念安,“安安,去拿我的雷火神针,再取库房里的‘透骨搜风散’。”
念安现在只要不上学,就会跟着苏白桃来医院里学习。
这会儿见又有人来踢馆打脸,别提多骄傲了。
答应一声,就迈着小短腿,飞快跑去。
不到三分钟,念安就端着托盘回来,“外婆,您要的针和药,都拿来了。”
苏白桃点燃艾条,烘烤银针,针身烧得通红,散发着药香。
“安安,你要看好了,大椎、命门、肾俞,环跳、委中、阳陵泉。”苏白桃手起针落,动作如飞。
烧红的银针刺入穴位,发出嗤嗤声。
老者原本毫无知觉的身体,猛地一颤,“热……好热……”
老者用沙哑的声音喊出来时,汉斯脸色一变,死死盯着监护仪,“这不可能!神经没有反应!”
苏白桃没有停手,继续施针,“透天凉,引火归元,烧山火,温通经络。”
十分钟后,苏白桃淡定收起银针,“老人家,你试着动一下腿。”
老者深吸一口气,用力一蹬。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老者原本萎缩无力的双腿,竟然真的在大家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缓慢地抬了起来……
虽然抬起的幅度不大。
但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是真的在苏白桃的治疗之下,出现的奇迹。
全场死寂了足足一分钟,随后爆发出惊呼。
“天啊!动了!他真的动了!”
“我的天,中医太神了!”
汉斯面如死灰,后退了两步,“这不符合科学……这不可能……”
苏白桃拿过记者递上来的话筒,语气平静,“汉斯医生,我做到了我承诺的,现在,轮到你道歉了。”
汉斯咬着牙,这是被人把脸都打肿了。
但话是他自己说出去的,再不情愿,也只能低下了头,“对不起,苏专家,是我见识浅薄。你们的中医,确实有它的独到之处。”
记者们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地要采访采访苏白桃。
这场直播,让华夏国的中医,再次火遍全球。
——
傍晚,顾家。
葡萄藤下,苏白桃埋头整理药材。
念安拿着个小本子,坐在一旁摇头晃脑地背书,“经脉者,所以决死生,处百病,调虚实,不可不通……”
顾京泽端着茶壶,笑呵呵地听着,“媳妇,以咱小外孙这记性,以后考个状元回来,不在话下了吧?”
苏白桃白了他一眼,笑道,“状元哪有那么好考的?他以后努力好好把我和他师公的手艺学去,能治病救人,我就满足了。”
正说着,院门被推开,锦安提着个公文包,眉头紧锁。
整个人透着股疲惫和烦躁。
“妈,爸,我回来了。”
苏白桃放下手里的药材,走过去,“怎么了这时?是所里的项目不顺利?”
锦安叹了口气,坐在石凳上,“精密传感器的底层算法卡住了,极端低温下,信号会产生偏移,国外的核心代码,又对我们搞封锁……我们都试了几十种补偿模型,都不行。”
顾京泽倒了杯茶,递给儿子,“别急,科研哪有一帆风顺的,慢慢来,国家等得起。你妈当年在研究院里做项目,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锦安摇摇头,灌了口茶,“爸,等不起啊,六代机的测试在即,传感器的精度要是不够,会影响全局。”
念安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锦安,“舅舅,什么是信号偏移呀?”
锦安揉了揉念安的脑袋,苦笑,但还是给孩子认真解释,“就是天气太冷,机器冻僵了,传回来的数据,就不准了。”
念安歪着脑袋,想了想,“外婆说,气血遇寒则凝,遇温则行,得用温阳的药,机器冻僵了,给它加个‘温阳’的引子,不就行了?”
锦安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