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在国际组委会上再次打脸史密斯
这次,华夏国的苏白桃,怕是会被史密斯架着认怂了。
顿时,全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苏白桃身上了。
一直跟在苏白桃身旁的念安,忽然拉了拉苏白桃的衣角,低声说道:“外婆,他中了钩吻碱,也就是咱们说的断肠草。”
苏白桃摸摸念安的头,满眼鼓励,“安安说得对,那接下来,外婆就看你的了。你可要好好帮外婆打打这些人的脸。”
念安重重点他,“外婆放心,我们中医才是最厉害的医术。”
随即,念安松开顾京泽的手,走上前,毫不怯场。
他在一众人的注视中,扒开老外的眼皮,仔细看了看。
又伸出三指,搭在老外的手腕上。
一边号脉,一边说出自己的诊断,“病人的瞳孔散大,脉象微细欲绝,得用绿豆甘草汤解,辅加针灸催吐。”
台下的老外专家哈哈大笑,“绿豆?甘草?这是做饭?还是治病?简直荒谬,拿厨房的东西治病!”
苏白桃没理他们,让助手立刻去熬药。
同时抽出银针,在酒精灯上灼烧。
准备针灸催吐,“内关、足三里,强心醒脑,涌泉穴重刺,护住心脉。”
银针入肉,提插捻转,手法如飞。
在一众人目瞪口呆中,老外原本抽搐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渐渐平稳了下来。
十分钟后,浓浓的药汁被灌进病人的嘴里。
苏白桃在老外的十宣穴点刺放血。
只听得“哇”的一声,老外的嘴里吐出一大口黑水。
那黑水恶臭扑鼻,闻到实在难闻。
但大家更震惊的是,病人的抽搐停止了。
老外睁开眼,呼吸平稳,竟然能说话了,“我……我感觉好多了,胸口不闷了。”
全场死寂。
这种近乎神迹的医治方式,让大家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接着,便是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刚才还嘲笑的老外专家,也全都傻眼了。
史密斯更是面如死灰,瘫在椅子上,嘴里呢喃,“这不可能……这不符合科学……”
他这次可是特意挑了个马上就快死的人,来为难苏白桃的。
结果,还是被苏白桃……哦!甚至都不是苏白桃先出手。
而是苏白桃带来的那个孩子,随便搭个脉,就说出了病人的症状。
这合理吗?
这科学吗?
那他们之前对这人治疗时,做的那么多的先进检查,算什么?
“史密斯,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我们的中医不仅能治急症,还能救你们的命!”
苏白桃收起银针,拿过麦克风,“至于专利,你们就等着国际法庭的传票吧!”
苏白桃带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前来踢馆,还当众给大家表演了一场神迹。
这让原本也没有对华夏国代表抱多大希望的大会组委会,连夜开会,重新讨论。
第二天一早,大会组委会就宣布了撤销瑞辉的专利。
并对史密斯等相关人员及单位,处以巨额罚款,列入学术不端的黑名单。
消息传回国内,央视的新闻联播,对这则新闻进行了重点播报。
“我国成功破获特大窃取中医药机密案,境外瑞辉集团被彻底封杀,相关专利全部归还华夏,扬我国威!”
京城胡同里,街坊邻居看着电视,欢呼雀跃。
“还是咱们得苏专家牛啊!看把洋鬼子治得服服帖帖……”
“咱们中医,就是世界第一!”
日内瓦湖畔,微风吹拂。
苏白桃和顾京泽并肩散步。
“媳妇,这次你可是立了头功,不仅保住了药方,还扬了国威。”顾京泽给她披上外套,满眼温柔。
“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没有国安在背后撑着,我也难办。”这么多年来,苏白桃对顾京泽的无脑夸,她都已经习惯了,笑了笑。
怕他继续夸下去,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对了,锦安那边怎么样了?”
顾京泽:“六代机的传感器定型了,军方下了大订单,彻底打破封锁了,说起来,这也算咱们家的双喜临门了吧。”
苏白桃笑着点头,满眼欣慰,“可不是么?”
看着不远处溜达玩耍的念安,苏白桃牵起顾京泽的手,“走,我们快回家吧,给咱们的小功臣安安做红烧肉吃,小家伙这几天吃西餐,怕是都吃腻了。”
就算紧赶慢赶,等他们回到京城,已经是四月。
四合院里的海棠花,开得正艳,满院飘香。
念安一回来,就吃到他心心念念的红烧肉。
这天,念安坐在树下背《黄帝内经》:“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
吴老就坐在摇椅上,喝着高碎,笑眯眯的夸赞,“好徒孙,背得一字不差,不错不错。”
念安得意洋洋地凑过来,“师公,那我什么时候能学开方?”
吴老弹了一下念安的额头,呵呵笑:“等你把《药性赋》背熟了再说,中医讲究稳扎稳打,可急不来。”
苏白桃端着切好的西瓜走出来,“吴老,来吃块瓜,解解渴。”
“白桃啊,这次日内瓦之行,漂亮!”吴老自从来家里,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这会儿,又开始夸赞起苏白桃来,“咱们中医的腰杆子,算是彻底挺直了,以后谁还敢说咱们是伪科学?咱们中医的实力摆在这,他们不服不行。”
正说着,院门被人推开。
是穿着笔挺军装的锦安,大步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红头文件。
“妈,吴老,我回来了!”
苏白桃诧异地问:“锦安,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所里放我两天假。”锦安满脸都是笑意,“六代机首飞成功了,首长特意让我回来报喜。”
话落,不光苏白桃和吴老他们欢呼起来。
就连顾老爷子也拄着拐杖走出来,“好!好!国家强大了!锦安这也算没给国家丢脸。”
晚上,一家人在院子里摆了三桌。
街坊邻居、中医院的同事都来凑热闹。
“苏专家,您可是大英雄啊!”
“我们都看电视了,把洋鬼子治得服服帖帖!”
“来,大家敬苏专家一杯!”
苏白桃端起酒杯,笑容满面,“我也敬大家,敬咱们的好日子!”
“干杯!”
夜深了,客人都散去了。
苏白桃和顾京泽就在院子里一边收拾,一边闲聊。
玩累了的念安,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手里还紧紧抓着那块古朴的玉佩。
顾京泽抱起念安,轻声说,“这小子,以后肯定比咱们强。”
“那是,咱们安安的福气在后头呢。”
苏白桃看着满院的月光,感慨万千,“京泽,你说咱们老了以后干啥?”
顾京泽想也没想就道:“老了就在家带重孙子,顺便给你种种草药,泡泡茶。”
苏白桃被逗笑了,“行,那可得说好了。”
顾京泽:“一言为定,绝不反悔。”
两人相视一笑,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月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时间在这一刻都变得跟月光一样甜蜜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