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忠诚
恢复训练后的晌午。
埃里克·滕哈格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手指敲击着一份文件夹，房间里弥漫着咖啡那诱人的香气。
坐在他对面的是稍显局促的斯科特·麦克托米奈，以及他那位精明强干的经纪人科林。
滕哈格看着麦克托米奈在系统中的数据。
【姓名：斯科特·麦克托米奈】
【当前能力（CA）：156】
【潜在能力（PA）：158】
【周薪：6万英镑】
【合同剩余：18个月】
【忠诚：16】
【职业：18】
【关键属性：勇敢17，侵略性17，无球跑动16，射门16，意志力18，团队合作18】
在滕哈格眼中，这是一笔被严重低估的资产。在曼联一线队，麦克托米奈拿着青训级别的薪水，干着繁重的脏活，却拥有全队前三的忠诚度。
“埃里克先生，”经纪人科林推了推金丝眼镜，打破沉默，“关于斯科特的续约......西汉姆联那边夏窗的报价虽然被拒绝了，但他们对斯科特的兴趣依然浓厚。您知道，莫耶斯教练承诺给他核心的位置。”
标准的谈判手段，制造稀缺性施压。
滕哈格停下敲击桌面的动作，抬头看向经纪人。
“科林，我们不需要绕圈子。”滕哈格语气平稳，“西汉姆联能给多少？八万？还是十万？”
经纪人没料到对方如此直接。
“斯科特，”滕哈格转头看向苏格兰人，“对阵水晶宫的那个进球，感觉如何？”
麦克托米奈抬起头，眼睛一亮：“那是.....那是最好的感觉，头儿。老特拉福德的欢呼声，让我全身一振。”
“那是你应该待的地方，而不是在伦敦碗为了保级而肉搏。”滕哈格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我知道外界怎么评价你。他们说你技术粗糙，说你躲在防守阴影里，说你不配穿曼联的球衣。”
麦克托米奈攥紧了拳头。
“但在我眼里，他们都瞎了。”滕哈格压低声音，“你的天赋不在防守。让你在后场负责洗球和组织，那是对你天赋的犯罪。”
他翻开文件夹，推过一张战术热点图。对方禁区内的红色区域格外醒目。
“看看这个，斯科特。这是我对你的新定位。”滕哈格指着对方禁区腹地，“我不需要你回撤拿球，我要你做一件事——当对方后卫被前锋们撕扯得精疲力竭时，你就要后插上打门来对对方的球门造成威胁。”
科林皱眉查看图表，察觉到情况有变：“埃里克先生，您的意思是.....”
“一份新合同。”滕哈格靠回椅背，“周薪涨到10万英镑。这在曼联不算顶薪，但我会在合同里加入特殊的奖金条款——进球奖金。每赛季进球超过5个，10个，15个，奖金系数会呈指数级增长。”
“这不公平，”经纪人反驳，“他是中场球员，进球不是他的主要职责.....”
“不，科林，你错了。”滕哈格说道，“如果不信，现在的训练课，我们可以去验证一下。如果我赢了，你们就要同意这份新定位，如果我输了，明年夏窗他要走的话，我绝不阻拦。”
半小时后，卡灵顿一号训练场。
一线队正在进行基础训练训练，气氛因主教练的到来变得严肃。
滕哈格站在场边，竖起风衣领口。经纪人科林站在一旁。
“临时进行分组对抗，老规矩，B队，防守反击。A队，阵地进攻。”滕哈格吹响哨子，“斯科特，你去A队，顶替埃里克森的位置。”
球员们都很诧异。让麦克托米奈顶替技术细腻的埃里克森并不常规。
“记住你的任务，斯科特。”滕哈格喊道，“别管球怎么运转，那是布鲁诺的事。你的眼睛里，只能有对方的球门。”
对抗开始。
A队少了埃里克森的梳理，中场运转生涩。球权经过传递，马奎尔长传找到边路的安东尼。
安东尼在右路拿球，原地踩单车吸引卢克·肖防守，随后突然起脚传中。
这是一个落点在禁区弧顶的半高球，防守密集。
“这球没了。”科林低声说道。
下一秒，麦克托米奈从阿姆拉巴特的身后冲出。
没有停球调整。
麦克托米奈迎着来球，无视瓦拉内的干扰，直接用胸膛将球向前一撞，瓦拉内被带得踉跄，失去防守位置。
皮球弹起。
麦克托米奈抡起右腿，肌肉紧绷。
“嘭！”
皮球呼啸着贴着草皮窜向死角，巴因德尔来不及扑救，皮球撞上球网。
训练场安静了一秒。
“看到了吗？”滕哈格说道，“这就是他的价值。在对方的球门前造成混乱和对对方的球门造成威胁，新定位很符合我对他的看法。”
科林张大嘴巴看着场上，那个苏格兰人，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价值。
训练继续。
第十分钟，B费肋部拿球。麦克托米奈突然启动，斜向插入中卫之间的缝隙。B费直塞，麦克托米奈倒地铲射入网。
第十五分钟，角球机会。麦克托米奈高高跃起，头球攻门砸中横梁。
“够了。”滕哈格吹停比赛。
他先对着球员们说到：“麦克拉伦继续领练基础训练。”
随即他看向经纪人：“科林，现在我们可以回去谈谈那个‘进球奖金’的条款了吗？我建议你仔细算算，如果他一个赛季能进10个球，这份合同的总价值会超过他在西汉姆联能拿到的任何数字。”
科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看懂了，滕哈格是在给麦克托米奈重新镀金。
“埃里克先生，”科林语气恭敬许多，“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起草一份草案。关于肖像权和进球激励部分.....”
“那是你的工作。”滕哈格打断他，看向走下场的麦克托米奈。
苏格兰人浑身是泥，汗水顺着脸庞流淌，他走到场边，眼神中的迷茫一扫而空，满是兴奋。
“感觉怎么样，斯科特？”滕哈格递给他毛巾。
“是回家的感觉，头儿。”麦克托米奈擦了把脸，咧嘴笑道，“打门的感觉真不赖。”
“别想太多，你就是你。”滕哈格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洗个澡，然后去跟约翰谈一下细节。别让这股劲头冷下来，周二晚上的加拉塔萨雷，我需要你去砸烂土耳其人的大门。”
麦克托米奈重重点头，转身跑向更衣室，脚步坚实有力。
滕哈格看着他的背影，系统面板跳动。
【斯科特·麦克托米奈】
【忠诚度：16-\u003e17】
滕哈格笑了。
这就是交易的价值。只要懂得将球员的野心与球队利益捆绑，再配上一份诱人的合同和战术地位，忠诚便唾手可得。
“走吧，科林。”滕哈格走向办公楼，“我们还有很多细节要敲定。比如，如果他在欧冠决赛进球，奖金是不是该翻倍？”
科林快步跟上，陪着笑脸说：“您真会开玩笑，埃里克先生。不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格雷泽也不会吝啬那点支票的。”
雨还在下，滕哈格心情不错。他用低廉的价格搞定了一名死忠战士。
回到办公室，滕哈格站在战术板前，将代表麦克托米奈的磁吸棋子从后腰移到对方禁区弧顶。
那里贴满了标记，最上方用红笔写着下一个对手：
加拉塔萨雷（Galatasaray）
系统红色警告框悬浮在视野右上角，欧冠小组出线概率预测：12.4%。
这个数字时刻提醒着他目前的处境。
“忠诚有了，士气有了。”滕哈格盯着那个百分比，“要把这群刚刚尝到甜头的家伙，扔进真正的斗兽场了。”
他看向窗外的卡灵顿基地训练场训练的球员们。
“希望你们的牙齿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