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该怎么面对你,真真?
我顿时无语,只好应付她说:“咱们这样,你真真姐看到会不高兴的。”
苗苗呆呆地说:“真真姐,之前同意过的。”
我无话可说了,只好佯装生气,将她推出房间。
我嘱咐她以后一定不要主动进来,要不然我要生气了。
苗苗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那天真无邪的眼神,让我差点沦陷了。
我只好骗她说,我最近身体不舒服。
想不到第二天晚上,我又晚上睡醒时,又摸到一个滑腻的身躯。
说实话,我有些愤怒了,这苗苗也太不听话了!
我打开灯,口中训斥道:“苗苗,我们是不是说好的,你......”
话到嘴边,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后半句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躺在床上的哪里是苗苗,分明是真真!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
一双清澈的眸子像山涧的泉水,不含半分杂质,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她语气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执拗:“昨晚苗苗到你这睡,那我也要来这睡。”
我看着真真惹火的身材,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之前真真受伤,神魂一直没有恢复,让她的智商倒退成了几岁孩童的模样。
可这副身子,却早已是熟透了的蜜桃,饱满的曲线在单薄的睡裙下若隐若现,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这样勾人的身材,偏偏配上那样一双干净纯粹的眼睛,让我连半分邪念都不敢生,却又忍不住心猿意马。
我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手指紧紧攥着被角,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只能耐着性子哄骗她:“真真乖,我晚上睡觉不老实,会踢到你的,你回自己房间睡,好不好?”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好半天,才慢吞吞地摇摇头。
她伸手拽住我的衣角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我不想走,就想在这睡,在你身边有股熟悉味道。”
我顿时心中一震,难道真真神魂有了恢复的迹象?
我这时也顾不得赶她走了,将她火爆的身材用被子盖上。
我心想,这样只能我出去睡了,一会我在沙发睡觉吧。
于是坐在床边,说道:“那我哄你睡觉吧”。
我拣着小时候我们经历的事,当成故事讲给真真听。
真真听得很认真,脑袋一点一点地,不知不觉间,那双清澈的眸子就蒙上了一层倦意。
等她彻底睡熟,我小心翼翼地准备离开。
我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
曾经的真真,是何等强大又自主的女子,何曾有过这般依赖人的模样?
我又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她翻了个身,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我转身准备离开时。
真真突然口中喃喃地说着:“林秋,你替我去俄国吧......”
我的脚步顿住,仿佛被闪电击中了。
“林秋,林秋”,这正是我上一世的名字。
而这句话,是上一世真真还是“那拉.璃”时,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当时说完后,那拉.璃就自杀了,而我之后跟着殉情了。
我转身一看,发现真真并没有醒,这只是她说的梦话。
我回到床边,喃喃地说:“真真,难道你想起什么了吗?”
看着真真熟睡的样子,我不忍打扰,只好出去了。
在沙发上,我却再也没有了睡意,我想起上一世的点点滴滴。
我心想,这两天,我一定要领着真真去一趟乌拉镇。
而且我们要再喝一次“明月池”的水,说不定真真能恢复正常呢。
可是真真要是一旦恢复了正常,我又该怎么办?
我和王萱已经领了结婚证,我该给真真什么身份呢?
但是不管怎样,我都要先治好真真。
我下定决心,明天一早就和真真去乌拉镇。
可是想不到,我定好的计划,因为早上一个电话,被打破了。
早上电话是父亲打来的,他说自己领着家里亲戚正在来春城的路上。
这次是专门过来办理我和萱萱婚礼了,办完婚礼后,他再回去。
我这边推脱说,时间不够,还要再往后延迟一下。
父亲严厉地说:“延迟什么,萱萱都怀孕快四个月了!再不举行婚礼,怎么来得及?”
我一听这话,也不敢反驳,只好赶紧给萱萱和师父打电话。
师父倒是很赞同父亲的话,于是我们兵分两路。
我和萱萱去父亲和亲戚,师父去订酒店和明天结婚的事宜。
这事已经瞒不了苗苗了,我只好先认真地和苗苗说了。
想不到这小丫头一点也不吃惊,笑嘻嘻地说:“没事,早晚我也有这一天,也会嫁给你的。”
我摸了摸小丫头的额头,也不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我又抬眼看向真真,她还是平时的模样,看样子昨晚的梦话,她一定也没有记住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简单收拾一下,开车去师父家接萱萱了。
我又想起,万一亲戚们要来我这看房子,到时怎么办?
突然我灵机一动,我给林曼曼打了一个电话。
我请她帮忙照看一下真真和苗苗几天,又将我竹林小区的地址告诉了她。
我和王萱一起去接父亲他们时,大家都已经都觉得王萱很漂亮。
他们完全不记得,王萱是村里王家女儿了。
我和萱萱也不解释,之前王萱的事说起来都是悲惨的经历,大家不知道更好。
现在王萱是师父、师娘的女儿,身份尊贵,反而是我这个小子配不上人家了。
大家再去了王萱家,也就师父、师娘家后。
都惊叹房子宽大和豪华,并且看到家里还雇了佣人,都惊叹我找的女朋友家里有钱。
特别是他们知道女方娘家陪送一辆车后,都吃惊了张大了嘴巴。
父亲有些不好意思,他拿出了三万元当作彩礼。
本来以为这些钱不少的,但是照比师父师娘豪横送车,还是差了不少。
看着父亲拿出三万元,师娘倒是很高兴。
她理解农民家庭,能拿出三万元,已经是很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