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过关！
庄昂没有回答薛波的问题。他盯着陈楠，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说了，就会让这个杀人狂魔产生戒备。”他偏过头，看着薛波，“现在，我们才是胜利者。”
薛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从墙角走过来，站在庄昂身边，看着被两只惨白的手按在墙上的陈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真没想到，居然那么容易就碰上个二货。”薛波的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嘲讽，“新人就是新人。以为能打就能通关？深渊副本要是靠蛮力就能过，那还叫深渊吗？”
庄昂点头，走到陈楠面前，仰着头看着他。两人身高差了不少，但庄昂的气势一点也不弱。他踮起脚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高一些。
“说实话，我挺好奇的。”庄昂的声音慢了下来，“你一个新玩家，哪来那么多高级装备？LV5以上的护甲、LV6以上的武器——你该不会是狗托吧？还是说你们那栋公寓爆率特别高？”
陈楠没有说话。那两只惨白的手贴着他的脖子和肩膀，冰凉的感觉从皮肤一直渗透到骨头里，但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庄昂笑了笑，“进了深渊副本，有胆你就来。你以为只是简单的危险？蠢货。”
薛波站在旁边，攥紧拳头，朝陈楠的脸挥了过去。陈楠没有躲，也没有挡，就那么看着他。薛波的拳头停在半空中，离陈楠的脸不到十厘米。
“你倒是躲啊！”薛波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你刚才扇我那一巴掌，不是很爽吗？现在怎么不动了？”
陈楠终于开口了。“你们怎么还不杀我？”
庄昂的笑容顿了一下。薛波的拳头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
“杀你？”庄昂的声音慢了下来，“不急。时间还没到。现在不过是刚开始，你会慢慢明白什么叫做残忍，什么叫做死亡。你会明白，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有多么愚蠢。”
“怂货。”陈楠的语气平静，“连动手都不敢，还在这装什么？”
庄昂的脸色变了。薛波咬着牙，拳头又要挥下去。
庄昂伸手拦住他。“别急。”
“他骂你！”薛波的声音拔高了。
“我知道。”庄昂盯着陈楠，“但他手里可能还有底牌。这种新人，能活到现在，不可能一点保命的手段都没有。”
薛波的脸色变了，收回拳头，往后退了一步。“那怎么办？”
庄昂沉默了片刻，眉头皱起，又松开。“不急。等时间到了，他自然会死。我们不用动手。”
陈楠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微微勾起。
庄昂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弧度，瞳孔猛地一缩。“你笑什么？”
陈楠没有说话，依然在笑。
薛波咽了口唾沫，往庄昂身边靠了靠。“他……他该不会真的有底牌吧？”
庄昂咬着牙，盯着陈楠看了很久，最终移开了视线。“不用管他。时间快到了。”
陈楠感受着脖子上那两只手的力量——它们在收紧，但很慢，力量也不大。连冒险家套装的护盾都没能捏碎，更别提熔岩土铠了。
“太弱了。”陈楠在心中暗忖。他伸出手，抓住脖子上那只惨白的手腕，用力一扯。
“咔嚓。”
手腕断了。手掉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化作一滩黑水。肩膀上的那只也被他扯下来，同样化作黑水。
庄昂和薛波愣在原地。两人的嘴巴张着，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你——你——”庄昂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能挣脱？！”
陈楠没有回答。他往前迈了一步，嗜血唐刀出鞘，暗红色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弧线。
“噗嗤。”
庄昂的右臂从肩膀处齐根断开，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薛波一脸。庄昂惨叫出声，整个人往后倒去，撞在墙上，滑下来，坐在地上，捂着断臂的伤口，浑身发抖。
“你——你——啊！！！”
陈楠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张泛着金光的卡牌。卡牌上印着两个字——位移。
“不老实，就慢慢去死。”陈楠把卡牌收进背包，低头看着庄昂，“这张卡牌，挺好用的。”
庄昂的脸色惨白，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被吓的。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音。
薛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额头磕在地板上。“大哥！大哥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说！什么都告诉你！”
陈楠看着他。“游戏规则。怎么过关的？”
“我说！我全都说！”
薛波的声音在发抖，语速很快，像怕说慢了就会死，
“我们公寓有个预言家，能预知深渊副本第一关的大致规则。我们花钱跟他买的情报，我们只知道只有死了足够多的人，才能进入下一关！”
陈楠点头。“还有什么？”
“没、没有了……我就知道这么多……大哥，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
陈楠又点了点头。然后他挥刀，刀锋划过了薛波的喉咙。
薛波捂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想说什么，只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血从指缝里涌出来，他整个人往前一趴，不再动了。
庄昂坐在地上，捂着断臂的伤口，浑身发抖。他的嘴唇已经白了，眼睛里的光也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求……求你……”他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陈楠低头看着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庄昂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陈楠等了三秒，挥刀。
庄昂的头颅滚落在地，身体歪倒在墙角。
【叮！恭喜您成功通过深渊副本——第一关。】
【通关评价：S。】
【奖励：扩容背包×1（12格→24格）。】
陈楠低头看着背包里多出来的那一排空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是希望我多带点东西回去？”他摇了摇头，“贴心。”
他闭上眼睛。眼前一黑。
光再次出现时，他已经站在了另一条走廊里。灯光比第一关亮了一些，墙壁也干净一些，地上没有碎裂的瓷砖，空气里没有霉味。
“陈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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