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比比东:这玉小刚,给我好好招待招待!
“快!拦住它!别让玉小刚跑了!”
受伤魂宗忍着痛楚大喊。
另一名魂师试图从侧面攻击,牵制魔猪。
玉小刚见一击得手,心中升起一丝侥幸,连滚爬爬就想趁着混乱往巷子深处钻。
然而,这巨大的动静和深渊气息的爆发,如同黑夜中的灯塔。
仅仅几个呼吸后,数道强横的气息便从不同方向急速掠来!
“孽障!还敢反抗?!”
一声暴喝如雷,魂圣拓跋山的身影如同大鸟般凌空落下,挡在了玉小刚和深渊魔猪面前。
他身后,跟着整整十名魂王、魂帝级别的武魂殿精锐,瞬间将小巷两头堵死。
强大的魂力威压,弥漫开来,让深渊魔猪罗三炮都感到了强烈的威胁,发出不安的低吼,猩红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拓跋山。
“七环魂圣?!”
玉小刚面如死灰,最后的侥幸也破灭了。
“结阵!先废了这头魔物!”
拓跋山经验老到,一眼看出关键在那深渊魔猪。
他一声令下,身后数名魂师立刻出手,各种属性的远程攻击,纷纷砸向深渊魔猪罗三炮。
深渊魔猪罗三炮虽然皮糙肉厚,力量诡异,但毕竟灵智低下,主要靠本能战斗,在数名高阶魂师有组织的针对性攻击下,顿时左支右绌。
拓跋山本人则直接找上了玉小刚。
魂圣对魂尊,简直是碾压。
玉小刚那点可怜的魂力和战斗技巧,在拓跋山面前如同儿戏。
仅仅两招,拓跋山便以精妙的擒拿手法,直接扣住了玉小刚的肩膀要穴,雄浑的魂力涌入,瞬间封死了他全身魂力运转。
“不!放开我!你们不能抓我!我要去找敖天冕下!你们放开我!”
玉小刚拼命挣扎,涕泪横流,绝望地嘶喊。
“放开你?做梦!”
“等到了武魂城,教皇冕下自然会‘好好’招待你。”
拓跋山冷哼一声,手下毫不留情,“咔嚓”几声,用特制的、能禁锢魂力的镣铐,将玉小刚的四肢关节牢牢锁住,让他动弹不得,如同待宰的猪羊。
另一边,失去了玉小刚的魂力支持和指挥,又被多名高阶魂师围攻,深渊魔猪罗三炮很快也支撑不住。
在一声凄厉的悲鸣中,深渊魔猪罗三炮被一发万年魂技轰中头颅,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化作一团溃散的灰黑色雾气,缩回了玉小刚体内。
“带走!押往武魂城!严加看管!”
拓跋山一挥手,手下如狼似虎地将面如死灰、浑身瘫软的玉小刚架起,塞进一辆早已准备好的囚车之中。
武魂城,教皇殿。
当拓跋山亲自押解着镣铐加身、狼狈不堪的玉小刚,穿过漫长的殿前广场,进入教皇殿。
最终将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的玉小刚呈于御阶之下时,比比东缓缓睁开了那双紫罗兰色的美眸。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下方那个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的男人身上。
没有立刻爆发怒火,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以及一丝……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残忍的玩味。
“玉、小、刚。”
三个字,从比比东那完美的红唇中吐出,清晰,缓慢,却仿佛带着万载玄冰的寒意,让大殿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玉小刚浑身剧颤,艰难地、一点点抬起头,对上了那双他曾无比熟悉、如今却只感到无边恐惧与陌生的眼眸。
他张了张嘴,想要求饶,想解释,想说点什么。
但在那冰冷的注视下,喉咙却像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冷汗涔涔而下。
“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比比东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近乎狰狞的弧度。
“你以为你能从我手上逃走?”
她一步步走下御阶,华丽的教皇袍裾曳地,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大殿中,却仿佛死神的脚步声。
她停在玉小刚面前,微微弯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还记得吗?当初你在提出你的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理论和魂环吸收极限理论时,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天下的平民魂师!”
“结果,这些都是欺骗!你那所谓的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不是常识和鸡汤,就是剽窃,你那魂环吸收极限理论,更是误人子弟,草菅人命!”
“你就是一个虚伪无耻,自私自利,懦弱无能的废物!”
玉小刚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不……不是的……”
“不是?”
比比东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满是讥讽地道。
“你那武魂罗三炮,明明是潜力无限的武魂,结果被你修炼出只会放屁的废物!”
“再看看被你误导,断送天幕奖励的唐三!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骗子、小丑!”
她直起身,不再看玉小刚那崩溃的表情,恢复教皇的威严,冷声下令。
“来人,将他押往监狱第九层,把刀疤、龙哥和杰哥三人也调过来,跟他关押到一起。”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教皇冕下!”
殿外守卫轰然应诺。
“不!比比东!你不能这样!看在以往的情分上……”
玉小刚惊恐地挣扎。
“情分?”
比比东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声冰冷。
“你我之间,只有仇,没有情,带下去!”
玉小刚在绝望的哀嚎与挣扎中被如狼似虎的守卫拖出了教皇殿。
比比东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眼中的冰冷渐渐被一种扭曲的快意与深沉恨意取代。
“痛苦?这仅仅是开始。”
武魂城,监狱第九层。
这里是关押最危险、最特殊囚犯的地方,阴暗潮湿,充斥着陈年的血腥与绝望气息。
玉小刚被扔进了一间面积颇大,还有一张床的牢房,镣铐未除。
他蜷缩在冰冷的角落,浑身发抖,心中充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不久,传来几道粗野、带着玩世不恭意味的交谈声。
“哟,哥儿几个,要换地方了?”
“这第九层,听说关的都是‘大人物’啊!”
“屁的大人物,估计又是哪个道貌岸然的贵族老爷或者宗门渣滓,干了缺德事,被扔进来了。”
“闭嘴!”
一阵冰冷的声音响起,是狱卒的。
“不要管那么多!教皇大人交代,让你们好好招待你们马上要见到的狱友,他叫玉小刚,你们应该也认识。”
“玉小刚?难道就是那个被天幕扒得底朝天的‘理论大师’?害徒弟差点废了那个?”
“应该就是这废物!整天高高在上,满嘴狗屁理论,坑害天才,自己武魂废得跟猪一样,还好意思指点江山?老子最看不起这种玩意儿!”
“没错!”
“教皇冕下说了!只要不弄死,随便你们怎么‘教他做人’……”
狱卒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很快,牢门被粗暴地打开,三个身材魁梧、面容或狰狞或带着痞气、眼神却都锐利而充满压迫感的大汉,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脸上有一道深刻的刀疤,从左眉骨斜划到右下颌,正是“刀疤”。
他身后,一个光头锃亮、肌肉虬结的是“龙哥”。
另一个眼神阴鸷、手指特别修长的是“杰哥”。
三人打量着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玉小刚,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鸡崽,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混合着鄙夷、厌恶与残忍兴趣的笑容。
“啧啧,这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玉小刚大师?”
刀疤蹲下身,一脚将玉小刚踹得翻过了身,露出了一张满是恐惧的脸。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可惜,内里全是草包和坏水。”
“听说你的理论很厉害?专门教人吸收动物魂环进化植物武魂?”
龙哥抱着胳膊,嗤笑道。
“老子虽然读书少,但也知道,想让水稻长得壮,该施肥浇水,而不是他妈的喂它吃肉!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被猪拱了?”
“跟他废什么话。”
杰哥阴恻恻地开口,声音沙哑。
“教皇冕下让我们好好‘招待’他,我看,就先从‘复习基础知识’开始吧!”
“玉大师,您那套‘十大核心竞争力’,咱们哥几个仰慕已久,不如……您亲自给我们演示讲解一下?尤其是……关于‘武魂拟态理论’和‘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这两条?”
玉小刚脸色惨白,惊恐地摇头:“不……不要……放过我……”
“放过你?”
刀疤狞笑一声,反手一个耳光狠狠抽在玉小刚脸上,将他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破裂。
“你坑害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别人?你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底下的人会被你害得多惨?”
“今天,就让你也尝尝,成为‘废物’是什么滋味!哥几个,好好伺候咱们的玉大师,‘重温’一下他的经典理论!”
“放心,刀疤哥,保证让玉大师‘印象深刻’!”
龙哥和杰哥捏着拳头,骨节发出噼啪的爆响,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一步步逼近。
惨叫声、咒骂声、求饶声、以及那三个“堕落魂师”肆无忌惮的羞辱与“实践教学”的声音,很快从玉小刚的牢房中隐隐传出,在阴暗的第九层监狱中回荡。
为这位昔日的“理论大师”,拉开了他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也最“生动”的一课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