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测试开始
演武场占地数十亩，青石铺地，四周插着宗门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此刻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人，大多是来参加考核的杂役弟子，也有不少外门弟子来看热闹。
人群熙熙攘攘，议论声此起彼伏。
江澈站在队伍中，目光扫过四周，暗自观察。
外门考核分三项。
第一项测骨龄和境界，骨龄超过二十不要，境界不到炼气三层不要。
第二项测功法掌握程度，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整运转入门心法三个大周天，运转过程中灵力中断者淘汰。
第三项是实战，抽签对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直到决出最后的名额。
“听说今年只招三十个。”
“三十个？这得有五六百人吧？”
“可不是嘛，二十比一，难啊。”
“我要是能过，做梦都能笑醒。”
周围杂役弟子的议论声钻进耳朵，江澈面色平静，只是默默看着面板上那个【修炼进度：99%】。
就差一点。
他试着运转了一下灵力，丹田内的灵气充盈饱满，经脉通畅，明明只差临门一脚，可这一脚就是迈不出去。
这就是瓶颈吗？
江澈若有所思。
以往他都是从0%肝到100%，进度条满了自动突破，水到渠成，从来没有感受过所谓的瓶颈是什么滋味。
现在这99%卡着不动，倒让他有了几分新奇感。
“原来卡瓶颈是这种感觉。”
他喃喃自语，倒也没有着急。
反正系统在手，这一点的进度迟早能肝上去，无非是时间问题，待会儿实战打一场，说不定打着打着就突破了。
“都安静！”
忽地，一声大喝打断了江澈的思绪。
演武场中央的高台上，一名中年执事负手而立，他目光扫过全场，炼气大圆满的威压弥漫开来，场中顿时鸦雀无声。
“外门考核现在开始。”
“第一项，测骨龄和境界，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随即，人群开始缓缓移动。
江澈跟着队伍往前走，他的目光扫过高台上的执事，又看向周围负责维持秩序的外门弟子。
那些外门弟子穿着统一的青色长袍，胸口绣着青云宗的标志，一个个昂首挺胸，看向杂役弟子的眼神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意味。
江澈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微微一笑，倒也没过多在意。
毕竟他很快就会穿上那身衣服。
队伍前进的速度不慢。
测骨龄的法器是一块巴掌大的玉盘，把手放上去，玉盘会显示骨龄。
测境界的法器是一块石碑，把手按上去，石碑会亮起对应的光芒。
炼气一层是白光，二层是黄光，三层是橙光，四层是红光……
江澈前面的人一个个测过去，有人欢喜有人愁。
“骨龄十九，炼气二层，不合格。”
“骨龄十七，炼气三层，合格。”
“骨龄十八，炼气三层，合格。”
“骨龄二十……超了，不合格。”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轮到江澈。
江澈没有犹豫，他直接把手放到了玉盘上，玉盘显示：骨龄十七。
旋即，他又把另一只手按到石碑上，石碑亮起橙光，光芒稳定，不亮不暗，正是标准的炼气三层。
“骨龄十七，炼气三层，合格。”
登记的执事头也不抬，在名册上划了个勾，“下一个。”
江澈收回手，走向第二项考核的区域。
路过人群时，他看到了周通。
周通正站在一个身材壮硕的年轻人身边，满脸堆笑地说着什么，不过这会江澈倒是没有听到，但他看到那年轻弟子正双臂抱在胸前，目光刚好迎上了他。
江澈脚步不停，只是扫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周通的表哥，炼气四层。
对方肌肉结实，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常年修炼武技的类型。
“表哥，就是他。”周通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就是那小子，一个月前打伤了我。”
周宏眯着眼看向江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平静道：“炼气三层，刚突破没多久吧？”
“对，上个月他才突破的二层，这个月不知道怎么又突破了。”周通恨声道。
“那小子肯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周宏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在江澈身上停留片刻，淡淡道：“进了实战环节再说。”
“表哥，你一定要帮我狠狠教训他一顿。”周通急声道。
周宏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心里有数。
一个刚突破的炼气三层，在他眼里确实不够看。
但这里毕竟是考核现场，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可能真的下死手，不过，打断几根骨头，让这小子在床上躺几个月，倒是不难。
……
第二项考核在演武场东侧。
那片区域摆放着数十个蒲团，每个蒲团相距一丈，参加考核的弟子依次入座，需要在规定时间内运转功法。
这会江澈找了个蒲团坐下，他直接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入门心法第三层。
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
半个时辰后，他睁开眼。
第二项考核通过。
接下来，就是实战了。
此刻，江澈平静地站起身来，直接走向了演武场中央的实战区域。
那片区域，这会已经搭起了五个擂台，每个擂台边长十丈，四周拉着绳索，有外门弟子充当裁判。
参加考核的弟子在靠近之后，就开始了抽签。
江澈走了过去，他抽到的是十七号。
“十七号，第四擂台，第三场。”
江澈听到安排后，他默默地记下自己的场次，这才找了个角落坐下，继续盯着面板上的99%发呆。
要是能在这会儿突破就好了，江澈暗暗思忖，又试着运转了几个周天，只不过那进度条纹丝不动。
“妈的，还真卡住了。”
江澈心里骂了一句，倒也没有太过沮丧。
反正待会儿打一场，应该能肝出来。
……
一个时辰后，实战考核开始。
前两场打得很快，都是炼气三层对炼气三层，灵力对轰，拳脚相加，各有胜负。
江澈认真看着，默默分析那些人的战斗方式。
原主这三个月除了修炼什么都不会，打架更是头一遭。
虽然一个月前打过周通一拳，但那只是本能反击，算不上真正的战斗。
现在能多看看，总是好的。
“第三场，十七号对三十六号。”
不多时，裁判的声音响起。
江澈闻声，径直站了起来，走向了擂台。
与此同时，另一边，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人也走向擂台。
下一刻，两人在擂台中央站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