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你最好是在说车
深夜的华盛顿机场出奇地安静。
刚下飞机，奇才队工作人员告知杨策一则劲爆消息。
“杨，我们刚得到消息，尼克斯把他们的总经理莱登和主教练唐·切尼炒掉了……”
“哦？”
众人一副吃瓜群众的惊悚表情。
只有杨策耸了耸肩，只淡淡地说了句：“看来——我们又打散了一支球队。”
“哈哈哈——”
卫冕冠军在纽约的碾压式胜利成为这一切的导火索。
比赛中，全场齐声高喊“FireChaney!”（解雇切尼）。
这不仅是喊给尼克斯主教练唐·切尼听的，更是喊给老板詹姆斯·多兰听的。
对于多兰来说，这样的呐喊意味着——球迷的愤怒已经威胁到了球票收入。
于是，在11月的最后一天，尼克斯扔下来第一颗炸弹：
老板多兰解雇原总经理莱登，同时解雇了主教练唐·切尼。
在多兰解雇球队总经理后的24小时，第二颗炸弹紧随而来：
尼克斯队以“闪电战”敲定了道格·里弗斯，兼任球队的副总经理和主教练。
而里弗斯前几天刚刚失业——在魔术1胜10负开局后，他被解雇下课。
其实，里弗斯本来是不想踏入尼克斯这个火坑的。
1992年到1994年，里弗斯就在尼克斯效力过，他对于纽约的媒体环境和老板多兰的脾气了如指掌。
而这时候的尼克斯是一支薪资爆表、老将堆积、化学反应极差的球队。
里弗斯是一个极其聪明的教练，他很清楚接手这样一支没有选秀权且薪资锁死的球队，大概率会毁掉自己的职业声誉。
但多兰给出的条件太诱人了——“道格，你可以做主教练的同时，兼任球队的副总经理，负责球员选拔……”
这对于任何一个NBA主教练来说，都是难以拒绝的条件。
对里弗斯来说——这代表着他接下来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更换球队阵容。
“鸡汤大师”道格·里弗斯在新闻发布会上承诺：
“我们会打入季后赛的，我向大家保证！”
此时的尼克斯5胜11负，处在东部第10的位置。
除了奇才队一骑绝尘，活塞、步行者、篮网等几支球队战绩不错。
黄蜂、猛龙、76人、雄鹿、凯尔特人等球队战绩平平，几乎都徘徊在季后赛边缘。
而骑士队开局3胜13负，魔术队开局1胜16负，稳居东部倒数前二。
杨策在电视上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华盛顿的一家高档酒店里，狠狠地拍斯嘉丽的屁股。
这女人疯了一样从纽约跑过来，只是为了挨一顿揍。
对此，杨策一开始还有些愧疚——作为一个爱好和平的男人，他觉得这样有些难为情。
不过，斯嘉丽并没有生气，反而心里很甜。
乐于助人的杨策也心安理得，拍得更狠。
正如《黄金时代》里王二拍了陈清扬的屁股，而后者——
“那一刻她感到浑身无力，就瘫软下来，挂在我肩上。那一刻她觉得如春藤绕树，小鸟依人。她再也不想理会别的事，而且在那一瞬间把一切都遗忘。在那一瞬间她爱上了我，而且这件事永远不能改变……”
更何况，想到斯嘉丽出身于犹泰族裔，这种“助人为乐”的情绪就变得更宽泛了——也许MJ也该对我说一声谢谢。
赚犹泰的钱，睡犹泰的女人，最后还要让他们……
啧啧啧。
如果说东部的焦点是开赛未尝败绩的卫冕冠军奇才队，那么西部的焦点就是洛杉矶湖人。
湖人队开赛豪取13胜2负，稳居西部第一宝座。
就在尼克斯换帅风波闹得满城风雨时，华盛顿奇才队已经准备启程前往洛杉矶。
奇才队将在12月2日晚，在斯台普斯中心与湖人队“硬碰硬”。
“这是东西部头名之间的竞争！”
赛前，媒体的讨论和球员的采访充满了那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洛杉矶时报》和ESPN在赛前前瞻中提出了一个尖锐的观点：湖人之前的连胜含金量到底有多少？
媒体认为湖人之前赢的多是进攻型球队，而奇才是全联盟“攻防最均衡”的队伍。
如果湖人的F4能挺过卫冕冠军奇才队的考验，那他们才真正具备冠军相。
从东海岸飞往西海岸的包机路途遥远。
杨策坐在机舱里，专注地看着一场湖人队比赛录像——11月28日，湖人队在主场迎战上赛季的西部冠军马刺队的比赛。
那场比赛很经典，斯台普斯的空气弥漫着季后赛般的肃杀之气——仿佛是上赛季季后赛的再现。
刚加盟湖人的卡尔·马龙在那晚展现了极强的存在感。
面对正如日中天的蒂姆·邓肯，马龙用他那如花岗岩般的肌肉和老辣的防守经验，极大地限制了邓肯的进攻空间。
邓肯依然砍下了15分和14个篮板的两双数据，但马刺全场投篮命中率被压制到不足40%。
波波维奇在场边疯狂咆哮，却无法撕开湖人那由“马龙+奥尼尔”构成的内线禁飞区。
值得注意的是，这场比赛前，科比依然在承受着巨大的场外压力。
科比白天还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到了晚上，憋着一股劲要证明自己。
媒体将科比的这种状态称之为“法庭归来”模式——每次出席法庭后，科比的发挥似乎更出色。
杨策在录像中发现，湖人队和上赛季奥尼尔和科比的“二人转”完全不同，马龙和佩顿的加盟，打破了湖人队原有的平衡。
马龙成了湖人三角进攻的“润滑剂”，无论是高位策应还是低位进攻，都让湖人的攻防更为平衡。
而佩顿似乎被迫变成了“定点投手”，因为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拥有大量球权。
似乎可以……
就在杨策看得正入迷时，阿泰斯特靠过来，打断了杨策的思路：
“杨，你开过最好的车是什么？”
杨策摘下耳机，回道：
“最好的车？嗯……昨晚刚上了一次高速……体验挺好的……”
阿泰立即来了兴趣，“什么车？我正想着提一辆呢……”
杨策摇了摇头，回道：
“罗恩，这年头，你找不到太多新车的……”
“啊？开二手车？我不差钱啊~”
杨策继续摇头，说道：
“罗恩，你不懂——如果你必须要用汽车，你可以买新车、可以买二手车、可以租车、可以打车、可以拼车……”
“但很多时候，你以为你花了这些钱能买到一辆新车，结果人家给了你一个爆缸、爆胎过的二手车、事故车，做了钣金，然后还按照新车的价格卖给你……”
“更可怕的是，你花钱买完车，开了两个月，不想开了，但你已经和这辆车绑定了，你要一辈子为它维修保养负责……”
“或者——某天你回家，车没了——结果发现你的汽车自己跟别的司机开走了……”
“所以，只有傻子才买车——罗恩，你只需要等着车自己开到你的车库……”
阿泰斯特懵逼了。
杨策淡然一笑，继续道：
“既然你想挑一辆车，我告诉你——先看外观，挑选能吸引你的外观；”
“我喜欢的车流线型要好，大灯要亮、要大，这是必须的。”
“一定要按时给发动机加机油，以保持发动机机油的粘稠度……”
“罗恩，我知道你喜欢双排气管的，我觉得那样不太好，只要控制好换挡，推背感有了就行……”
“但昨晚我开的车有一个问题，发动机容易过热，高速行驶久了，开到极限容易水箱漏水……不过，毕竟是豪车，开起来确实爽……”
“……”
阿泰斯特听得云里雾里，最后问了句：
“杨，你TM是在说车吗？”
“哈哈哈——”
座椅后方，比卢普斯和汉密尔顿早已笑喷。
……
第二天上午的公开训练后，所有的摄影机都在对准杨策。
洛杉矶的媒体询问道：
“杨，你对湖人的F4组合感到畏惧吗？”
杨策只说了句：
“畏惧？不，该畏惧的是他们。”
这种回答明显符合了媒体的期待。
当记者拿着杨策的采访一一询问湖人球员时，马龙的回应非常简短且带有邮差式的冷酷：
“杨策很优秀，但也很年轻——他得先学会怎么在我面前拿稳球。”
相比于杨策的简洁，阿泰斯特在赛前采访一如既往地带着那种令人不安的侵略性。
阿泰在投篮练习结束后接受采访时直言：
“湖人有四个名人堂球员？但那不意味着他们能在我头上轻松得分。”
“我的任务就是让科比每一分钟都过得像在地狱里。这里是斯台普斯又怎样？我们要带走胜利。”
阿泰斯特的一副“老子要毁掉这里”的架势，让赛前的气氛直接降到了冰点。
菲尔·杰克逊在赛前发布会上显得游刃有余。
当记者问及如何应对奇才的粗野防守时，禅师微微一笑：
“我看他们的比赛录像——相比上赛季，他们现在打得很硬，像是一支活在80年代的球队。”
“但我们有马龙，我想马龙会告诉那些年轻人，什么才叫真正的‘强壮’。”
而卡莱尔教练的回应是：
“他们（湖人）有很多明星，但我们不是来追星的。今晚我们的目标只有篮筐。”
夜色逐渐浓重。
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外的媒体车排成了长龙。
这场比赛毫无疑问被安排为全美直播。
TNT解说查尔斯·巴克利直言：
“这场比赛就是本赛季总决赛的预演——我认为这场比赛将像火星撞地球般精彩。”
值得一提的是，安妮·海瑟薇在三天前出现在了纽约的主场，而此时，她再次戴着墨镜，坐在了场边的观众席。
安妮一边和友人交谈，一边目光不断投向杨策。
“我只是来追星的……”
安妮从纽约一路追到了好莱坞。
只是和安妮·海瑟薇身上那种“甜心公主”的亲近感不同，球场上的球员从比赛开始第一刻就杀红了眼。
开场第一个回合。
奥尼尔拍到跳球。
佩顿带球过半场。
卡尔·马龙在低位接球，杨策在其身后防守。
马龙粗哑的嗓音响起：：
“小子，知道吗？这联盟还不是你的……”
杨策只是反问了一句：：
“难道是你的？”
马龙试图利用一双铁肘开道，他架着肘子，连续向后推。
但杨策卡住下盘，像一堵花岗岩墙一样纹丝不动。
马龙在对抗中隐蔽地沉下重心，用他著名的铁肘抵住了杨策的腰部。
砰！
杨策吃了一肘，马龙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脸邪性变态的笑。
“怎么了？小子，没见过铁肘？”
马龙再一发力，转身准备出手。
杨策暗中用右肘朝着马龙的腋下猛然还击。
砰！
卡尔·马龙脸色瞬间变化。
随之，第一投直接偏出篮筐。
杨策顺势摘下篮板，甚至没有看对方一眼，直接一个长传发动快攻。
篮球越过球场，落入狂奔的汉密尔顿手中，完成一个快速上篮。
GIF~
“哎呦，这球杨策竟然单防住了马龙。”
“杨策身上有一种老派的强硬——真是肘来肘去啊。”
镜头切到杨策，他正朝着马龙说着：
“卡尔，怎么？没挨过铁肘？”
比赛强度瞬间拉满。
阿泰斯特在开局非常激进。
下一次，马龙继续低位背身，这次传球给上线的科比。
阿泰斯特积极冲抢，完成抢断后试图直接冲击篮筐。
“看得出来，奇才这是用快节奏来打湖人的双塔。”
现场解说麦克·布林正说着。
“大鲨鱼”奥尼尔拖着庞大的身躯从后场狂奔到前场。
阿泰斯特起跳时，奥尼尔几乎整个人压过去。
鲨鱼只是伸出巨掌，像拍苍蝇一样，连人带球扇到了场外。
嘟~
哨响。
这球被吹了犯规。
但整个斯台普斯陷入疯狂。
奥尼尔盯着阿泰斯特，嘴里在说：
“纽约的孩子，赛前你说什么？这里是洛杉矶，是我的地盘。”
但阿泰斯特立即起身，走向罚球线时，故意撞了一下奥尼尔的肩膀。
阿泰浑身散发着一种野蛮之气，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科比抬头看了一眼阿泰，脑子里回想的都是刚才奥尼尔那句——“这是我的地盘”。
这是谁的地盘？
科比连续出手三次，但全部打铁。
第一节的前六分钟，阿泰斯特和科比几乎没有分开过。
阿泰斯特甚至在无球跑动时都在用肩膀撞击科比。
肌肉撞击肌肉的闷响，在场边席听得清清楚楚。
每次杨策因为冲撞而倒地时，安妮·海瑟薇都会露出一种“又惊又喜”的表情，甚至有些紧张地抓紧了座椅扶手，完全沉浸在竞技的张力中。
杨策先是通过传球带动队友，他发现——卡莱尔和禅师完全是两种篮球哲学。
卡莱尔是精密计算的战术大师：奇才的每一个回合都从严谨的战术跑位开始。
杨策会通过无球跑动，兜出到两侧肘区接球，撕扯湖人的防线。
汉密尔顿和阿泰斯特来回在低位跑动寻找机会。
而禅师菲尔·杰克逊从不画战术，只要求球员根据奥尼尔的战术自动形成三角支撑。
所以禅师很少站起身，更倾向于让球员们在场上自己解决问题。
事实上，在禅师的体系里，核心仍然是奥尼尔，而非科比。
马龙的加入丰富了湖人队的流动性——一旦奇才队包夹奥尼尔，马龙站在罚球线附近，就像一个中转站，分球给底角的科比或佩顿。
两队在第一节打得有来有回。